看著楚嘯辰突然向自己投來了懷疑的目光,紀心語奇怪地問:“出了什么事嗎,楚先生?”
“楚先生,是企劃案出了事嗎?”楚嘯辰突然拉她去規(guī)劃局,紀心語很快就聯(lián)想到可能是永輝廉租房招標項目的企劃案出了問題。
楚嘯辰斜眼看了一眼紀心語,沒有說話,心中對紀心語的疑心始終不散。紀心語看楚嘯辰一臉的不悅,又不搭理自己,就不出聲了。
楚嘯辰的車速很快,不一會兒,車就到了規(guī)劃局。楚嘯辰抓著紀心語往會議室去。兩人到達會議室時,已經(jīng)有幾個工作人員恭候在此,另外有幾個人,楚嘯辰認出是蘇氏的人,想必也是負責這個項目的人員。
“我就是楚嘯辰?!背[辰拉著紀心語走進去,沒等工作人員詢問,就自報家門。
“楚先生,您好。請先到這邊來坐吧。”一個中年男人請楚嘯辰和紀心語坐下。
果然是企劃案的問題紀心語猜對了,卻還是覺得心神不寧。
“這個企劃案是我楚嘯辰一手操辦,親自監(jiān)督,絕無抄襲,更不肯能和蘇氏的一樣。我要求重新比對一次雙方的企劃案?!背[辰斬釘截鐵地說。他很清楚這份企劃案從開始到提交的前一刻,自己都親自跟進,連最后定論都是在自己的辦公室拍的板,蘇氏的企劃案絕對不可能和楚氏做的一樣。
“如果楚先生堅持,我們也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不過我們更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蹦俏活I導示意手下將企劃案拿來,攤開擺放在桌面上讓楚嘯辰看個清楚。
對面坐著的蘇氏來蘇氏項目組的人有點局促不安,也知道己方確實有做錯的事情。楚嘯辰冷冷地瞥了一眼對方,仔細地對比著兩份企劃案。果然是一模一樣,連標點符號也沒有改。
“楚先生,這”紀心語也看出兩份企劃案確實是一模一樣的。
“這不可能!一定是蘇氏抄襲!”楚嘯辰看完之后異常憤怒,抬頭冷冷地瞪著對方蘇氏的人。
楚嘯辰生氣的時候總是讓人很畏懼,被他這么一瞪,本就心虛的蘇氏人員,這時直覺得自己額頭在冒冷汗。
“這位先生說得對,現(xiàn)在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這份企劃案到底是誰做的,你們雙方都可以說對方抄襲?!蹦俏活I導看出楚嘯辰臉上的震怒不像裝出來的,加上他對楚氏和蘇氏近幾年的表現(xiàn)都有暗中關注。如果今天自己不是規(guī)劃局的人,就一個局外人來看也會覺得蘇氏抄襲楚氏的可能性比楚氏抄襲蘇氏的可能性大很多。
“你們雙方需要私下談談嗎?”旁邊那個中年男子問。
“不需要。我堅持是蘇氏抄襲我們楚氏!”楚嘯辰不愿退讓。紀心語默然站在他身邊,也相信蘇氏一定是通過什么途徑偷得了楚氏的企劃案。
蘇氏負責人沒有說話。腦中卻一直想著自己見到這份企劃案時的情景。那天他因公事離開了公司兩個小時,再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桌面多了份企劃案。起初他以為是手下的人提交的,認真看了看覺得做得很好,打算就把這份交到規(guī)劃局去。誰知道卻接到規(guī)劃局的電話,說蘇氏的企劃案與楚氏的一樣,仔細一問,才知道那份企劃案是來歷不明的。問秘書,秘書也沒說有誰去過他的辦公室。
但若自己在這里說出這件事,那是萬萬不可的。誰會相信呢?為今之計只有堅持己方的立場了。
蘇氏自然是滿意這個結(jié)果的。畢竟這樣又為公司爭取到更多的時間做企劃案。況且像這樣奇怪的事情,調(diào)查通常都會不了了之。
楚嘯辰雖然不滿意這樣的答案,但暫時也只能這樣,心想著一定要把這個內(nèi)奸揪出來狠狠教訓一番!更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身邊的紀心語。
紀心語心中的想法和楚嘯辰如出一轍,只是她并不知道楚嘯辰正在懷疑自己。
出了規(guī)劃局,楚嘯辰攜著紀心語匆匆趕回公司。
林紫瑤等人已經(jīng)收到消息,早早就在公司等著楚嘯辰回來。楚嘯辰一回到公司馬上召開了會議。
會上,楚嘯辰首先發(fā)言:“我在規(guī)劃局看過,這次我們的企劃案和蘇氏的簡直是一模一樣,這件事情除非是有人泄露了秘密,否則蘇氏的企劃案絕對不可能與楚氏的一樣。況且我們這次仍舊是和林氏實業(yè)合作,雙方之間怎么相待,相信大家都是很清楚的,所以可疑人員少之又少?!?br/>
聽了楚嘯辰的話,大家都在竊竊私語著到底是誰像蘇氏泄密,才導致蘇氏的企劃案和楚氏的一模一樣。
這時林紫瑤嘴邊閃過一絲不易擦覺的奸笑,她清了清嗓子,說:“總裁,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明里雖然是在請示楚嘯辰,但其實如果她有話要說,又有誰會阻止她。
“你說?!背[辰點頭示意林紫瑤說。
“大家是否知道紀小姐與蘇氏的千金蘇琳娜是親密好友?而蘇氏的事情相信大家也有所耳聞?!绷肿犀幈荛_了蘇雪凝,說,“據(jù)我所知最近蘇氏正在確定繼承人,作為蘇大小姐的好朋友,不知道紀小姐會不會”林紫瑤看向紀心語。
林紫瑤這么一說,大家都看向紀心語,連楚嘯辰也越來越懷疑紀心語就是泄密者,以紀心語和蘇琳娜的關系,會做這件事情并不是沒有可能的,相反,是大有可能。他也情不自禁地看向紀心語,眼里有復雜的神色,既希望紀心語不是泄密者,卻又深深地懷疑她。
“林小姐,言下之意你是懷疑我就是泄密者嗎?”紀心語聽出林紫瑤的弦外之音,但是毫不畏懼,說,“沒錯,我確實跟蘇氏的蘇琳娜是很好的朋友,我們幾乎無話不談。但是我們之間的友誼是很純潔的。我絕對不會將這么重要的公司機密輕易泄露,一個稍稍有點職業(yè)道德的人都不會這么做。況且我認識的蘇琳娜也不會為了搶奪繼承人的位子而動用這么卑鄙的手段?!?br/>
看眾人都不相信自己,紀心語又當著眾人的面發(fā)誓道:“我可以發(fā)誓我紀心語絕對沒有做過這件事,沒有想過沒有做過也不會做這種事情!請你們相信我的清白!”
紀心語言語中的真誠其實有些微打動楚嘯辰,但面對眾人,楚嘯辰還是不敢就這樣相信了紀心語。畢竟林紫瑤說的話是很有道理的。
盡管紀心語言語真誠,信誓旦旦,但其他人還是猜疑地看著紀心語,將她當賊看。
林紫瑤看出大家對紀心語已經(jīng)有所懷疑,又質(zhì)問紀心語說:“紀小姐,口說無憑,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是清白的嗎?”
“我沒有證據(jù)證明,但是林小姐,你也沒有證據(jù)證明你的猜想就是正確的。你們懷疑我是泄密者,難道就不應該拿出證據(jù)來證明嗎?”紀心語說著,看向楚嘯辰,心里特別希望楚嘯辰能夠相信自己。然而楚嘯辰也和眾人一眼,看著自己的陽光是充滿了懷疑的,紀心語心里涼了半截。
紀心語和林紫瑤都沒有證據(jù),但是林紫瑤在眾人心中的地位顯然比紀心語更高一等,因此即使紀心語這樣說,眾人還是懷疑紀心語,還有人故意提高了聲音,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說那么多話有用么?”
其他人聽了也小聲地附和著。林紫瑤心里偷偷地笑了。楚嘯辰的卻越來越陰沉。作為總裁,他不可以對這件事置之不理。
紀心語聽了這句話心里很不是滋味,漸漸覺得這里的人都是趨炎附勢,是非不分,任林紫瑤污蔑自己,自己怎么辯護也是無用,連楚嘯辰也選擇相信林紫瑤懷疑自己。紀心語干脆沉默了。她努力讓自己不去理會眾人的竊竊私語,只靜靜地看著楚嘯辰,等待他的最后判決,心里還是抱有一絲希望,希望他能夠給自己一個公平的處置。
“哼,紀心語,這次看你還有什么本事化解。”林紫瑤暗自說著,她也看出來楚嘯辰對紀心語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翱磭[辰哥怎么處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