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摸著下巴,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動,“晴,累了,我們想去休息!”敲了半天得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
我們都驚訝地看著他,接著大家都露出了一種明白了的曖昧表情,小可愛和嫣兒地下了頭,我則是一頭的霧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顧澤站起來,高大的身軀站在我后面,突然將我從沙發(fā)上抱起來,很小心躲過林灼華的一些實驗儀器,往嫣兒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房間走去,我這才明白大家都在笑什么,原來這個色鬼,打著不軌的企圖。
將我放到床鋪上,我一臉戒備地捂著胸口,生怕他會獸性打發(fā),這里畢竟是林灼華的家,不是我們自己的地方,在這里做那種事情,我做不出來,他要是敢動手,我就給他好看。
這個房間封閉的很嚴(yán)實,連窗戶都沒有,只有一張大床和一個衣柜,我躺在床上看著顧澤的一舉一動,他跪在床鋪上,眼神色色的,嘴巴勾起一抹冷笑,危險又性感的樣子,讓我有些著迷。
突然撲上來,我正要尖叫,他捂住我的嘴巴,在我的耳邊輕聲說:“不要出生,放心!在這里我不會對你下手,你馬上睡覺,我在夢里跟你說些事情!”然后故意啃咬著我的脖子。
只見一個影子悄悄地從門縫里消失了,不知道它窺探了多久,總之這里沒有我想象當(dāng)中的安全,外面的人和鬼進(jìn)不來,可是里面的人要是有企圖呢?
我聽顧澤的話,閉上眼睛,已經(jīng)是半夜了,我已經(jīng)困壞了,靠著恐懼和毅力在支撐,現(xiàn)在終于可以好好睡覺了,我馬上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睡著睡著一雙手在推我,我翻了一個身,好不容易睡著,討厭任何人的打擾,那雙手又推了我兩次,改從臉上進(jìn)攻,它揉捏著我的臉,我的鼻子,我的嘴唇,然后感覺我的臉上一疼,再也不能睡了。
不耐煩地睜開眼睛,顧澤正沖著我溫柔的笑著,那雙罪惡的大手已經(jīng)開始摸我的脖子了,我下意識地摸了摸我的臉,一點痕跡都沒有,剛才的疼痛感也消失了。
我躺在一個粉紅色的云朵上面,顧澤的頭上長了一雙白色的兔耳朵,我剛要摸就被打了一下手,“該死,你做的這是什么夢,我都快變成兔子了!”我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他簡直是可愛至極。
我是在夢里,怪不得顧澤會長成這樣,要是現(xiàn)實他絕對不肯戴上一對兔耳朵,以前我曾經(jīng)腦補(bǔ)過顧澤這個時而正經(jīng)時而色狼的鬼長出兔耳朵,一臉討好我的樣子,沒想到居然夢到了,遺憾的是沒有照相機(jī),要是有非照下來不可。
顧澤臭著一張臉,戴上兔耳朵生氣的樣子也那么可愛,俊帥的臉龐多了一絲的嬌嗔,多了一些粉紅,他使勁兒拽頭上的兔耳朵,怎么拽都拽不下來,努力了很久,根本就沒什么用,泄氣地停止了,跟我一起坐在云朵上面。
“沒想到你的夢會這么粉紅,看來我們的房子以后要裝成粉紅色的了!”俊帥的臉龐有一些不情愿,但是還是嘆了一口氣,仔細(xì)打量著我的夢境。
粉色的云朵下面,有很多的櫻花,我很小的時候,學(xué)校組織過一次春游,那時候正是櫻花盛開的時候,路過一片長滿櫻花的景區(qū),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愛上了櫻花,我現(xiàn)在的夢境里幾乎是我心里美好的一切。
顧澤很仔細(xì)地打量著周圍,一邊嘴里絮絮叨叨地講著裝修該怎么裝,我心里突然說不出的感動,好像我無意間嫁給了一個好男人,即使他是鬼。
打量完了以后,才恢復(fù)成了正經(jīng)的表情,咳了兩下,嚴(yán)肅地說:“晴,我之所以會來你的夢境,是因為有些話不能在那里說,我覺得林灼華家并不安全!”
“你懷疑林灼華?”
“我不知道,我們跟他們認(rèn)識不長,不過我跟風(fēng)爵陶落一見如故,我們都有相同的地方,在商場上我見過很多人,有的人會從朋友變成敵人,有的人也會從敵人變成朋友,為了利益,人幾乎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我不能肯定他們就跟我們是一條心的。”
我覺得顧澤說的很有道理,不光是他面對的商場,我在重案組里也看到了不少惡魔,更看到了很多人性的陰暗面,我可能是太信任風(fēng)爵他們了,總覺得我們就是同類,要同甘共苦的。
我們共同的敵人是惡鬼,即使前一段時間被他們利用,也沒有想過其他的,直到我聽到風(fēng)爵說宋新想要成仙這件事情,我才開始思考,我是不是太過單純了。
那么現(xiàn)在依顧澤看來,風(fēng)爵陶落還有林灼華都有可能跟宋新聯(lián)合,有著想要成仙的企圖,只不過他們還沒有從對方的身上拿到金筆。
“我們該怎么辦?”我心里亂透了,感覺陷在了什么奇怪的圈子里,怎么拔都拔不出來。
顧澤溫柔的笑了笑,在我的唇上啄了一下,“你不要擔(dān)心,只要相信我就好了,你老公會保護(hù)你的?!彼f的這句話讓我很安心,一下就平復(fù)了我躁動的心臟。
他躺在粉紅色的云朵上,輕松地伸了一個懶腰,“晴,想不到你那么堅強(qiáng)的個性居然有這么小女人的夢,好像小女孩才會有的。”他拉住我的手,將我拉倒在他的身邊。
“我就算再堅強(qiáng)也是個女孩子不是嗎?我所向往的是所有女孩子會向往的東西!”我枕在他的臂膀上,看著上面來回飄動的粉紅色云朵,其實我也很驚訝,我居然會做這樣的夢。
顧澤沉默不語!
突然粉紅色的空間被一陣的黑暗所取代,一個奇丑無比女人站在我面前,她的眼睛里流著紅色的血液,開始控訴我搶走他男人的種種惡行,怨毒的眼睛狠狠盯著我。
我覺得身體很冷,顧澤已經(jīng)朝著那女人緩慢走去,我怎么叫他都叫不回來,血紅色的眼淚如同洪水一樣泛濫,簡直要徹底淹沒我。
我在這一片紅色中,掙扎求存,紅色的水面上出現(xiàn)巨大的浪花,我被這巨大浪花拍打著,掙扎著,苦苦的求救,就是沒有人理會。
我終于被這紅色的洶涌洪水所淹沒了,在水中我睜開眼睛,一個個巨大的嘴巴在等待著我自投羅網(wǎng),我再也游不動了……
我在疲憊中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顧澤著急的眼神,黑色的眼眸里失去了光輝,他到底在擔(dān)心什么?
“你終于醒過來了!”他悲戚著一張臉,將我扶坐起來,“身體上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看到他的臉,就想起我怎么都叫不回來的決絕樣子,氣憤勝過了理智,“哼,你這個負(fù)心男!”
顧澤吃了一驚,用手指著自己的臉,“我?負(fù)心男?”他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接著耐心的解釋,“晴,我過去是有不少女朋友,可是都是過去了,我現(xiàn)在以后將來都只有你,我不會負(fù)你的!”
我還是哼了一下,“那你干嘛跟著那么丑的女人走?而且我叫都叫不回來!”
顧澤更疑惑了,“我跟著誰走了?”說完,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立馬站直了身體,冷著一張臉,“你昨天夢到了什么?”說完又意識到了自己聲音過大了,用手捂住我的嘴又不讓我手。
臉上十分著急,眼神向四周看,嘴巴附在我的耳朵上,我有些抗拒,夢里他跟著別的女人走的情景還浮現(xiàn)在我的眼前,現(xiàn)在又想跟我親熱,我很反感。
顧澤冷著臉,沖著我眨眼睛,我還是不想接近他,他真的急了,用很大的力氣抓著我的隔壁,把我拉向他,“你夢到了什么?”用極小的聲音在我耳邊說話,原來是問這個。
我故意將他推倒在床上,邊咬著他的耳朵邊說,“我夢到了你跟一個女的跑了!”說到女人的時候,我故意很用力咬了一下顧澤的耳朵,我知道他不會有疼的感覺,可是我就是很生氣。
顧澤再將我推倒,咬著我的耳朵說,“我躺在云朵上說完話就出來了,什么時候跟女人跑了,你別冤枉我?!焙莺莸匾Я艘幌挛业亩洌斑@是你不相信我的懲罰?!?br/>
我的耳朵被他咬的生疼,我推開他捂著耳朵,眼睛蓄滿了淚水,他下嘴這么狠,簡直疼死我了,我把摸了耳朵的那只手放在眼前,一片血跡,居然給我咬出血了。
我更加生氣了,拿起枕頭狠狠地往他身上砸,直到把枕頭都砸爛了,枕芯里的羽毛滿地跑,我才善罷甘休,顧澤就站在原地任我打他,臉上面無表情,全神貫注地注視著我。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門。
“顧澤開門,里面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有砸東西的聲音!”是風(fēng)爵的聲音,被他聽到了,我看著這個狼藉的臥室,一下理智回來了,我這是在干什么?
顧澤打開門,風(fēng)爵一看到他,笑個不停,前仰后合的,“顧澤,你們也太激烈了,把我們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