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導(dǎo)航還真好用!”,我拿著手機,人已經(jīng)到了縣公安局門口。這是一座白色的建筑,總共有五層,不太高,但寬度卻延伸地很長,給人一股巍然的氣勢,我沿著不銹鋼電動伸縮門閘向前走了一會兒才看到行人進入的地方。
“那個,我想找劉警官,請問他在嗎?”我問道。
“你是思云吧,劉隊剛剛出去辦點事兒,一會兒就回來,你先去我辦公室坐一下吧。”說話的是個年輕女警,短齊耳,眉目清秀,小麥色的皮膚,給人一種素有的干練和利落。
“我叫唐慧文,是劉隊手下的兵,最近復(fù)雜案子有點多,我們刑偵一隊可謂是忙的焦頭爛額,隊長走之前吩咐我了,叫我先和你聊聊,你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不妨直說?!?br/>
“對不起啊,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就是想知道一些關(guān)于狗頭人案子的事?!蔽也缓靡馑嫉卣f道。
“你是指哪方面的?”唐慧文很干脆。
“調(diào)查方面的,你們有沒有現(xiàn)什么重要的線索,這個案子目前進展如何?”
“這個案子的3個被害者頸部外翻邊緣創(chuàng)口光滑規(guī)整,兇手殺人手法干凈利落,從創(chuàng)口形狀判斷,兇手應(yīng)該是用極其鋒利的刀,一刀下去,直接削掉被害者頭顱?!?br/>
“死者的身份確認了嗎?”我問道。
唐慧文搖搖頭“沒有,兇手心思縝密,且具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所有被害者的指紋均被燒平,而且尸體沒有頭顱,我們只能從本市失蹤人口里排查,試圖確認死者身份,可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什么現(xiàn),目前唯一有價值的線索就是,3位死者都是女性。”
“聽說四合堂的死者是跪在地上的,人死后應(yīng)該是無法自主跪立的吧?”我摸了摸下巴問道。
唐慧文的臉色有些難看,好像我的問題有些令他感到不舒服。
“沒錯,有人在尸體的腘窩處放置了金屬鋼條做支撐,死者的背部連著坐骨也都被一根通長的扁鋼條給撐住。”
“這就奇怪了,我大伯當(dāng)時在現(xiàn)場似乎沒看到有這些東西???”我有些想不通。
“從外表看確實看不出,因為……”唐慧文頓了頓,咬了下嘴唇繼續(xù)說道?!耙驗檫@些鋼條是透過皮膚,直接從血肉中貫穿的。死者外部穿著褲子和衣服,所以看不出?!?br/>
“你是說兇手把這些鋼條插在里死者的身體里?”我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唐慧文點點頭。
…………一陣沉默。
“那殺人動機能確定嗎?”聽了剛才話,我心里毛毛的,但還是繼續(xù)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四合堂的死者戴著手鐲,脖子上的項鏈也沒被人拿走,十字木樁上的被害人狗腿上綁著的手鏈也不便宜,還有墳地的那個被害人狗前肢上嵌入的戒指,這些東西兇手似乎都不感興趣,在死者體內(nèi)也未現(xiàn)***所以暫時排除劫殺、奸殺,情殺和仇殺的可能性比較大?!?br/>
“等等,你是說墳地那個死者狗前肢嵌入了戒指?被害人的手是不是被砍了,取而代之的是狗的前肢?”我想到什么。
“是的,除了四合堂的死者,其余兩個被害人除了狗頭以外,都有別處被換上了死狗身上的其他部位。墳地的是狗前肢,農(nóng)田里的是狗腿?!?br/>
“那這三位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否相同?”我問道。
“法醫(yī)已經(jīng)給出了報告,從尸僵、尸斑和聲反應(yīng)來看,四合堂的死者是在現(xiàn)尸體前的12-16小時之間遇害的,木樁和墳地的死者是在現(xiàn)尸體前的24-36小時之間被殺害的?!?br/>
“能和我說說墳地狗頭人的具體情況嗎?”我繼續(xù)追問。
“我們當(dāng)時……”唐慧文剛想說話,只聽門外傳來一聲怒吼。
“******,都已經(jīng)這么忙了,這不是尋老子開心么!??!”這個男人的聲音透露著無比的威嚴和氣勢。
“是劉隊回來了,我?guī)闳ヒ娝!碧苹畚恼f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