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晚上你請客,我來買單吧?!比~閃閃笑道:
“等你在巡邏府發(fā)了薪水,再請我吃飯?!?br/>
葉塵一聽,不樂意了,他靠近葉閃閃的耳邊說道:
“這是發(fā)不發(fā)薪水的事嘛?這是看不起我的意思?!?br/>
說完,從口袋里摸出一張儲值卡,鄭重其事地塞到了葉閃閃手里。
葉閃閃眨著靈動的眸子,剛想問,這是哪來的。
就聽葉塵主動說道:
“昨晚任務(wù)的獎金,卡里足足有五萬?!?br/>
聽到這個數(shù)字,葉閃閃小嘴瞬間張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什么任務(wù)這么好賺。
但是一回想起早上葉塵渾身帶血回家的場面,葉閃閃識趣的不問了。
只是默默將儲值卡收入兜里,用手拍了拍。
其實葉塵自己也在納悶,戴組長怎么就剛好分給自己五萬。
難不成,他也知道自己進巡邏府打點花了多少錢?!
但是不管怎么樣,至少就這么一次任務(wù),讓他撈回本了。
而另一方面,陳柄風跟徐翻,則是一人一萬。
......
九十九號巴士內(nèi)。
此刻是飯點時間,因此店內(nèi)還沒有其他酒客,就葉塵訂的一桌。
還未進門,葉塵就聽到了里面金映輝的大嗓門,在嬉笑朗朗著。
葉塵和葉閃閃相視一笑,有種攜手去朋友家做客的溫馨感。
看到出現(xiàn)在門口的兩人,金映輝揮手大聲招呼著:
“快點過來,就等你們來開飯了!”
周朋也適時地從后廚里端出一窩冒著熱氣的火鍋,抬杠說道:
“死老頭,還坐著干嘛?去后面幫忙端菜??!你想吃桌板???”
“為啥是我去端菜?”
“就憑你是來蹭飯的!”
老金噎住了......
晚餐的主菜是涮羊肉,而且還是野外變異的山羊。
滿滿的一大盤肉,切成薄片堆疊在一起,小山一般。
光這菜,就夠硬了,都快抵得上過年時的大餐了。
原本的山羊為兩只空心的彎角,而現(xiàn)在的變異山羊在前額處,又長出了一根實心且堅硬的直角。
性格也從原先的溫順隨和,變得帶有一定的攻擊性。
但是一般你不去主動招惹,人家也不會無緣無故襲擊你。
變異的世界,同樣讓很多動物提升了求生自保的能力。
這種山羊腳力超群,在懸崖峭壁間奔躍,如履平地。
葉塵之前也曾捕獲過,因此知道其中的難度。
對于能捕獲到這頭山羊的獵人,心中也不禁嘖嘖稱贊,
火鍋湯底香料十足,紅油翻騰,香味四溢,整個小酒館內(nèi)都彌漫著一股濃香。
透過窗戶,飄散到了街道上。
甚至引得路過的行人,都懷疑地瞅了眼門頭招牌。
薄薄的羊肉在鍋中上下涮個幾秒,就可撈出,蘸著料碟,一大口塞進去,滿嘴肉香。
眾人吃得嘴角流油,再灌上一口冰涼的酒水。
嘶......真特么過癮。
不勝酒力的葉閃閃也喝了好幾杯,臉頰吃得通紅,光潔的額頭,以及圓潤精巧的鼻尖上,都沁出細密汗珠。
葉塵看著葉閃閃的側(cè)臉,見她不斷用手當扇子打著風,模樣嬌俏可愛。
漸漸地,眼神中浮現(xiàn)出一絲溺愛。
坐在對面的周朋,用腳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下葉塵,同時用手在桌上寫了個數(shù)字“18”。
意思是說,等過完生日,葉閃閃可就成年了。
葉塵回瞪了他一眼,選擇繼續(xù)悶頭干飯。
葉閃閃看著擠眉弄眼的兩人,心說一頓飯,哪來這么多的內(nèi)心戲。
忽然間她想到了什么,端起酒杯,站起身,笑容真誠地向?qū)γ娴慕鹩齿x敬酒。
老金樂呵呵地一干而盡。
......
嗝!
吃飽喝足的金映輝往后上一靠,將自身及晚餐的重量,全部托付給椅背,“呼......舒坦!”
說完,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悠然地點著后,愜意地深吸了一口。
隨即將那包煙往桌上一丟,意思是,你們隨意自己拔。
因為剛才最后一片肉,是被金映輝搶走的,周朋鄙夷道:
“飯后運動下,幫我把碗給洗了?”
金映輝不樂意道:
“天大地大,大不過你缺的那塊心眼!你要懂得尊重老年人!”
葉閃閃則乖巧地起身,去幫忙收拾碗筷。
周朋連忙要求讓她坐著休息,卻攔不住她的熱情,只見她說道:
“你們吃完飯,肯定要談事情,所以這種小事就由我來吧!”
旋即沖著葉塵甜甜一笑。
看到這一幕,同為單身的周老板,酸了。
愛聽故事的金映輝率先開口,說道:
“來來來,把之前的那個案子從頭到尾再講下,要詳細版的,好些時候沒聽到精彩故事了?!?br/>
周朋也是一臉的期待。
兩人以前,就經(jīng)常聽葉塵講述在荒野上打獵的故事。
久而久之,養(yǎng)成了以此作為消遣的一種習慣。
雖然戴組長要求隊員們,將此次事件,不要對外張揚。
但是葉塵覺得,在座的幾個人,能算外人嗎?!
既然不算,那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再加上,隨著他對外城巡邏府印象的變差,更覺得沒有為其保守秘密的義務(wù)。
葉塵將過程一五一十的說完。
尤其當他說到,詭異生物有著正常人類的智商,且能口吐人言。
同時又兼具D級軀體系覺醒者的體魄時,兩人都陷入了沉思。
周朋以他的經(jīng)驗分析道:
“按照你的描述,這就是人為制造出來的!
“保留了野獸的力量,與人類的智慧,這就有點厲害了。
“你可曾有聽說過,內(nèi)城里有這樣的生物存在?”
最后這句話,他是朝著金映輝說的。
金映輝自顧自地抽著煙,緩緩搖了搖頭。
在座三人里面,老金是對內(nèi)城情況最為了解的人,如果連他也沒有聽說過,那就沒地方可去打聽了。
周朋繼續(xù)猜測道:
“如果上半身確定就是那個張景業(yè),那是不是意味著,內(nèi)城有人在拿監(jiān)獄里的囚犯,在做活體實驗?
“我不相信內(nèi)城府不知道這件事,如果是內(nèi)城府默許的,那特么的也太......”
說完,他將酒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宣泄著心中的不滿。
金映輝將煙頭掐滅,低沉的呵斥一聲:
“好了,先別說了,現(xiàn)在私下沒人就算了,回頭在外面千萬別再提這事。
“記住了,別讓自己禍從口出。
“而且,我覺得這種詭異生物的出現(xiàn),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內(nèi)城府可能在下一盤大棋?!?br/>
說完,他用嚴厲的眼神警告了下兩位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