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獎勵也就是帶程然去找夏燚趕快完成任務(wù)而已。當(dāng)然趙誠浩是絕對不承認(rèn)這里面有自己的私心的。
“夏晴,夏晴我告訴你啊,剛剛我出去的時候居然看到我們前幾天晚上去的那所宮院里居然會有火紅的郁金香,那品種不是只有御花園里才會有嗎?!?br/>
自從程然答應(yīng)了趙誠浩的求婚后,呸呸……只是考慮幾年的時間后,無就徹底滿血復(fù)活,和之前一樣的傻缺,不……是呆萌。每天趁著程然白天處理公務(wù)的時間里,仗著自己武功好,一個人happy的在皇宮上空轉(zhuǎn)著,幾乎皇宮的每個宮殿的房頂無都待過。而一到中午的時候準(zhǔn)時回窩吃飯,程然因為開始放權(quán)的原因,每天的工作量呈直線下降,陪無的時間自然也就多了,就光這點就讓無開心了好久,程然表示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真是喜(po)聞(bu)樂(de)見(yi)啊,最起碼比一個黑化了的蛇精病待在自己身邊要好的多,他真的被穆二少當(dāng)時那蛇精病的狀態(tài)給整怕了。
這不今天無又不知道去哪個宮殿頂上溜達(dá)了,中午剛回到勤政殿就撒歡的往程然懷里湊,與之前告白的強(qiáng)勢相比,乖巧的簡直不敢讓人相信。
正在布菜的吳明德嘴角一抽,對于這個每天必發(fā)生的情況選擇默默的無視,果然他已經(jīng)老了嗎,接受不來陛下這種寵兒子的方式。
“郁金香?”
等到吳明德離開后程然這才問道。
“恩,郁金香。夏晴我告訴你哦,那一堆野草上居然放著一朵火紅的郁金香,就只有一朵你說奇不奇怪?!?br/>
程然這才想起自己那天似乎答應(yīng)過一個小孩如果把火紅郁金香放在那個宮院他就會去。正巧著之前和無鬧著矛盾,接著又被無的告白轟得不知天南地北,加之一開始他就沒想到那個孩子真能把火紅的郁金香給找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丟在了腦后,直到今天無偶然提起,他這才想起來。
臥槽,這孩子開掛了吧,居然能在守衛(wèi)森嚴(yán),花草眾多的偌大的御花園里找到這朵花簡直好運到令人不敢相信的地步。不過程然倒也不是個不守信用的人,那孩子既然把花弄到了,他自然會去。
“朕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夏晴你知道?快告訴我??!”
看著無那雙大眼睛里充滿著濃濃的八卦氣息程然不禁想扶額,親你真當(dāng)你自己是小孩了嗎?
不知為什么,自從無那強(qiáng)勢的告白完后,不管之后無在如何的撒嬌,臉在如何的可愛,程然都感覺到一種濃濃的違和感,就好像其實無原本就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應(yīng)該在強(qiáng)勢一點,在冷酷一點,就像是楚肖一樣。
等等,無怎么可能像楚肖,一想到楚肖頂著無那張娃娃臉,瞬間程然就被自己的腦補(bǔ)給雷了個外焦里嫩,臥槽,自己果然最近缺愛,居然會腦補(bǔ)出如此可怕的場景。
“夏晴?”
程然這才發(fā)現(xiàn)他腦補(bǔ)的太久了,導(dǎo)致無正疑惑的看著他。
掩飾性的咳了幾下,程然迅速找回夏晴的狀態(tài):“今晚帶朕去那個宮院你就會知道?!?br/>
夏燚在那天被迫拜完師后,拿到的唯一的拜師禮就是這朵火紅的郁金香,對于夏朝的皇子來說,一生中只能有一位老師,而老師也都是皇帝親選的資格老、德高望重的夫子,像夏燚這樣自己稀里糊涂的拜了個陌生人為師,還真是夏朝第一個敢這么做的皇子。夏燚倒無所謂,自從他的四皇弟都進(jìn)入天書院后,他已經(jīng)放棄了他那個日理萬機(jī)的好父皇能給他想起來找個老師這樣的小事了,他非常懷疑他的父皇是不是都已經(jīng)忘記了他的存在,以為自己只有三個兒子。
拿到那朵郁金香的當(dāng)天,夏燚并沒有立即放在院落里,就算這朵郁金香是無給他的,他也不確定御花園的侍衛(wèi)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他找了一個樣貌丑陋的舊花瓶,打了點水把花養(yǎng)在了里面,過了幾天,在他確定宮里真沒有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才把已經(jīng)有衰敗趨勢的花放在了院落里。
他不知道今天晚上那個男人會不會來,但他不管怎樣都必須要去一次,因為他有預(yù)感這是他唯一的機(jī)會了。
將洗干凈的手帕拿在手中反復(fù)翻看,在確定沒有任何遺留的印記后,這才小心翼翼的將其收在懷里,看了看窗外已經(jīng)暗下來的天色,夏燚熟練的躲開了落梅的看管向著小院落進(jìn)發(fā)。
剛剛抵達(dá)院門,夏燚就看到了站在野草中男人高大的背影,他原以為他來得很早了,卻沒想到那人來得比他還早。
“找我何事?”
就在夏燚還在籌措不前的時候,男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存在,低沉的聲音尤為的好聽,就算那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也讓夏燚十分的開心。
“這是您上次給我的手帕,我已經(jīng)洗好了?!毕臓D從懷里拿出那變得和原來一樣嶄新的手帕,一看就知道主人平時有多愛護(hù)它。
“不必,既然給了你就沒有在收回來的道理?!蹦腥瞬]有伸手去接手帕,事實上他們之間的距離不過只有五六步,“你邀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倒也浪費了這好端端的郁金香。”
“不是的,那個……我可不可以問問您的身份?”夏燚小心的措辭生怕惹怒了眼前的男人。
“如果是這個問題就不必說了?!?br/>
夏燚看著男人抬腳轉(zhuǎn)身欲走,頓時就急了連忙小跑的趕了上去,一把就拉住了男人衣服的下擺,看到男人回頭看他又立馬膽怯的放開,雙手不安的來回絞動著。(平南文學(xué)網(wǎng))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這個問題我不會再問了,我只是想讓您當(dāng)我的老師?!?br/>
夏燚下定決心將今晚的目的說了出來,不安的等待著,對面的男人似乎比他更加的驚訝,大概沒有想到他會提這樣的要求,好半天才開口道:“為什么要我當(dāng)你的老師?”
“因為沒有人會教我?!?br/>
“為何要學(xué)這些?”
“因為我想活著?!?br/>
“你又如何知我有這個能力?!?br/>
“……”
夏燚卻陡然沉默起來,他不確定要不要說真話,掙扎了許久終于選擇說出真相:“因為普通的人絕不可能有能力在不驚動守衛(wèi)的情況下在后宮來去自如,還有就是你身上的衣服的料子不是普通的人可以穿得起的?!?br/>
“哦?你到是聰明?!憋@然夏燚的答案取悅了男人,想了想開口道:“若要我做你的老師先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比如你的真實身份?!?br/>
那你也沒有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好不好,夏燚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但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沒有任何資格和這個人討價還價,就像男人說的,他也必須拿出誠意來。
“我叫夏燚?!?br/>
“三皇子夏燚?!”對面的人顯然被驚到了,整個人都愣在了那里。
“是?!?br/>
夏燚根本沒想到有人聽了他的名字就能立刻想出他的身份來,他的身份和名字雖然未被刻意的隱藏,但由于他從小被父皇忽視他的原因,連帶著宮女太監(jiān)們也不把他放在眼里,五歲之前他都是生活在這個小小的院落了,近幾個月他才大著膽子偷偷的出門,他以為宮里的人早就忘記了有三皇子這個人,就算知道,也不會想起他的名字,像眼前男人那樣一聽到他的名字就能知道他的身份的人幾乎沒有。只是,男人現(xiàn)在的反常的反應(yīng)令他不得不在意。
“那誠兒?”
“那是我母妃給我取的乳名?!?br/>
夏燚的親生母親到死都只是個宮女,按照舊例夏燚是不可以稱之為母妃的,但也許是叛逆的心里夏燚卻偏要這么稱呼,好在他從來沒有接觸過多少外人,不然受到的懲罰一定不輕。
“我不能當(dāng)你的老師。”
“為什么?就是因為我是個不受寵的皇子?”夏燚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樣激動的吼道,他只不過是個五歲的孩子,身為皇子受到的卻是下人的待遇,原本應(yīng)該在父母懷里撒嬌的年紀(jì),母親去世,父親從來沒想過他,就連學(xué)本事都要找別人去教他,可惜那人聽到他的身份又退卻了。
“如此急躁,怎可成就大事?!?br/>
就在夏燚自怨自艾陷入自我否定的消極情緒中的時候,男人平靜的話語就如及時的雨露一般灑在了夏燚干裂已久的心,讓他在絕望中看到了從來沒有有過的希望。
“您肯當(dāng)我的老師了?”
“我說過不當(dāng)你的老師?!笨粗臓D失望的眼神,男人明顯頓了頓,“但我可以教你除武功以外任何知識?!?br/>
“真的嗎?”夏燚簡直不敢相信男人就這樣輕易的答應(yīng)了他,只要肯教他不當(dāng)他老師又如何。
“我從不說謊。”
得到男人的保證夏燚高興的嘴都要咧到天上去了,興奮完了這才想起男人還在不遠(yuǎn)處看著他,夏燚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那您如果不愿當(dāng)我老師,我要如何稱呼您呢?”
“叫我先生便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