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今夜還是他和月兒的大喜之日,他又如何能舍得讓她獨(dú)守空房?
“來人!”龍嘯天喝了句。
很快,蘇倫英近身,“皇上,有何吩咐?”
“讓吩咐的都辦好了嗎?”龍嘯天莫無表情地問道。
“回皇上,大內(nèi)錦衣衛(wèi)都已經(jīng)安插在了‘凌月宮’外圍的暗角里了?!碧K倫英小心翼翼地答道。
“好,退下?!饼垏[天唇角幽冷地挑了下。龍子憐,只要你敢來,朕絕對讓你插翅難飛!
“是!”蘇倫英說罷,本來想提皇后宮的話又咽了下去,看皇上的樣子只怕是不會想去皇后宮的。
宣殿無人,越加地安靜了下來。
龍嘯天一人再次獨(dú)立在那份窗邊,抬著看彎月,讓他越加地思念起她來。
“月兒……對不起……你可千萬不要怪朕……朕絕對不是那么薄情的人,你應(yīng)該懂朕的!”龍嘯天的眼眸子沉住了。旦愿她不要多想才好。
今夜無月相伴,他也只有一杯龍御水酒伴寂寞了……
凌月宮。
可憐那一身華麗紅袍鳳裳的人兒就那樣坐在床上從晚膳時間一直等到夜深。
再等到她的嗑睡蟲都有些來了。
他竟還沒有來?
肖凌月此刻早已自己揭開了蓋頭,獨(dú)自坐在床頭發(fā)呆。這是怎么了?
到底是什么了?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嗎?
他明擺著就是想要給自己下馬威?。?br/>
可惡!就是為了昨日夜里,她的忤逆她的拒絕嗎?
可是,這不是那“妖孽獸”自己犯賤地要扮女人跳舞給她看的嗎?
她逼他了嗎?可笑!她一個小小的妃子又怎能有這能耐逼得了他這個皇帝呢?
一切都是他自愿的,可是之后呢?
之后都發(fā)生了什么?虧她還自以為他雖然有后宮佳麗三千,但是總還有位置給自己的。
可,笑話的是,他仿佛是將自己拋上了云端,然后又狠狠地摔下來!
在被大肆冊封為皇妃以后,這第一夜就冷落了自己,以后還讓自己怎么在這宮里頭生活下去?
只怕這后面的閑言碎語都會變成數(shù)不清的唾沫把自己給淹死了。
“報復(fù)嗎?龍嘯天……你這報復(fù)還真夠給力的!”肖凌月輕喃著話語。一雙琥珀的眼底透著看不清的芒光。
“娘娘……夜深了。那菜肴都冷了,要不要撤了???”七彩走到她身邊問道。
“本宮都還沒用膳,去,讓廚子熱一熱,端上來!”肖凌月吩咐道。艷美的臉龐上帶著絲冷意。
“是,娘娘?!逼卟释肆讼氯?。
肖凌月看了眼那七彩,眼底映著絲暗淡。說白了,她對這個看似乎聰明的宮人并沒有多少好感。還真不如以前身邊的小巧兒知心呢!
很快,重新熱過的飯菜端了上來。
肖凌月坐在這倘大的殿堂里,看著這滿桌的菜,拿著筷子的手都緊了緊。
“不管他了,難不成沒他了,我的生活還從此停擺了不成?笑話!”肖凌月隨即大吃了起來。
一面倒上了御酒,一面吃著一面喝著。這一餐吃得晚也吃得很飽,接著,肖凌月就朝著鳳榻上一躺,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清晨去了。
一行急匆匆的腳步是一刻不停地便來到了這里。
“參見皇上……”七彩等宮人看到龍嘯天時吃了一驚,趕快跪言道。
“娘娘呢?”龍嘯天直接就問道,一夜,他幾乎未眠,他想著她,生怕她會多心,她會誤會他。
可是,那該死的龍子憐竟然一晚沒來,早知如此,他又如何會錯過這等良辰吉日呢?
“貴妃娘娘還沒醒呢!”七彩答道。
龍嘯天沒說什么,很快就朝著她的寢殿走去。
果然看到那不遠(yuǎn)處的床榻上睡著一位妙人兒。
他走到了她的床頭,仔細(xì)看著她的臉龐,那美麗的臉龐上映著淡淡的郁光,仿佛她在夢中也睡得很不踏實。不知是不是因為沒有自己的陪伴才會這樣呢?
龍嘯天瞅著她美得似彎月的羽睫子,還有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忍不住地,他都想要湊下身去。
可,肖凌月忽而一動,讓他的動作也停止了下來。
“月兒……”龍嘯天禁不住地喚了聲。
肖凌月還未醒來,忽而聽到一道聲音在耳畔呼喚。
“月兒……月兒……”像是那個熟悉的人在喚他。
好討厭,叫什么叫啊!仿佛在叫魂一樣,本小姐還活得好好的!犯得著這樣叫魂嗎?
“月兒……”那聲音再次喚了句時。
“好討厭!你是屬貓的嗎?”肖凌月忍不住閉著眼惱了句。
龍嘯天聞言一笑,“朕是屬老虎的,你再不醒來,朕就要吃掉你了?”
“……老虎?”似乎是驚厥人醒,肖凌月竟然一屁股坐了起來,直接就四處張望,口中還念念有詞,“老虎在哪?老虎在哪啊?”
更是下意識地一手撫著額頭,“我的媽呀,難不成我又在穿越西部大森林?”
聽得龍嘯天一愣,他就在她面前,她難道看不到嗎?還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
他立即雙手扶住她的肩膀,“月兒,是朕??!你看看朕?”
肖凌月那撫額上的手這才緩緩拿了下來,在看著他時,她也保持得很是平靜,不過過了好一會才說道,“哦,是你……”
“月兒,你別嚇朕?你到底怎么了?你的臉色怎么這么蒼白,是病了嗎?”龍嘯天看著她有些不對勁的樣子,一手就探上了她的額頭。
沒有燒??!怎么感覺她的精神不太好呢?
忽而,“你還知道關(guān)心我啊,皇上?”肖凌月道了句, 一手突然上揚(yáng)就抓住了他的腕。開玩笑,她當(dāng)然知道他是誰了!
他不就是那個當(dāng)上皇帝的瘟神太子嗎?
而且他在封了自己為貴妃后又棄她而去!他當(dāng)她是什么?是玩具么?
想玩一下就玩,不玩時就扔在一旁?
玩她?很好,看姑奶奶怎么來繼續(xù)整蠱你!
肖凌月眼底里現(xiàn)出一絲陰險的暗調(diào)。
龍嘯天看到她恢復(fù)過來,不由地一笑,“月兒,朕當(dāng)然關(guān)心你啊。你是朕的貴妃呢!”
肖凌月一笑,看著對方這張俊顏,不禁那抓住他手腕的手微微用勁,“皇上,臣妾謝謝你的關(guān)心?!?br/>
龍嘯天感覺到她的手勁,不過,對于自己來說,就算她捏得再緊,也無妨,相反地,她越捏得緊,他越歡愉呢!
“月兒,朕昨夜公務(wù)實在繁忙,無法脫開身來就在宣殿過了一晚,你……沒怪朕吧?”龍嘯天話語里透著絲小心翼翼。
“怪?怎么不怪你?”肖凌月故意唇角一挑。
聽得龍嘯天心兒都莫名地緊了下。她真的在怨他了?
“說笑的啦,你是皇上我怎會怪你?不過昨夜可是我的新婚之夜呢,皇上您居然忙了忘了,本人自然心底很是難過,不過,若是皇上今天愿意答應(yīng)臣妾做一件事情的話,那么昨天的事情我是不會記在心上的?!毙ち柙戮従徴f道。眼眸子里透著絲狡邪的華光。
“月兒,你說!別說是一件事情,就算是十件,百件事情,朕也會答應(yīng)你!”龍嘯天看向她,一雙黑瞳里隱隱發(fā)亮。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皇上就為臣妾下湖去抓幾條水蛇上來玩玩。”肖凌月笑瞇瞇地瞅著他。
龍嘯天聽得一愣,“玩蛇?”
這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還玩蛇的?
好吧,這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女人!
“月兒,你真的喜歡玩蛇?”龍嘯天看著她,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她那雙漂亮的眼有些另類和詭異。
可是,她跟著他這么久了,他怎么就不知道她有些驚悚的愛好呢?
“是?。』噬?,君無戲言哦!皇上就趕快替臣妾去抓蛇吧!不過,臣妾要皇上親自抓哦,代勞的不算?!毙ち柙滦χf道,一雙眼透著亮灼灼的華芒。
龍嘯天看著她,半晌,“好!朕替你去抓蛇,不過,那些玩意你遠(yuǎn)遠(yuǎn)看著就好,可別上去玩弄它們,很危險的,知道嗎?”
“臣妾明白呢!”肖凌月笑著說道,眼底透著絲媚態(tài)。接著很快走向殿外。
她還原以為龍嘯天會拒絕她,可是,他竟答應(yīng)了自己,并且還答應(yīng)立即抓蛇?
他難道忘記了他還要早朝的嗎?
呵!既然他不想早朝,她也無意去提醒他什么。
反正昨夜的這口氣不出出來,她會憋死。
宮中一處湖畔,龍嘯天貶退了四周的侍衛(wèi)和宮女,僅肖凌月坐在那湖岸上的亭臺里,倚坐著,翹起二郎腿,翹首觀望著這出整蠱帝王的戲碼。
只見龍嘯天一把快速地除了自己的龍袍,只著里面雪白的褻衣褻褲,很快便躍下了湖去。
肖凌月看到他整個人都湮滅在湖上,眼眸子微微兮瞇了下,倒也不著急地,一把拿起石桌上準(zhǔn)備的美味葡萄串吃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那水里的人猛然地從水里涌了出來。
手中還抓捏著兩條細(xì)細(xì)的長青蛇。
“月兒,朕抓到了!”龍嘯天說罷,一個旋轉(zhuǎn),已然從湖底而起,整個人就像清水出浴般全身都濕漉漉的。
可他手中仍然拿捏著那只青蛇。
只見青蛇蛇身都蜷縮了起來,像是特別害怕龍嘯天似的。
肖凌月一面往唇角中丟著葡萄粒,一面看著那條蛇,睹了一眼,便漠不經(jīng)心地回道,“都快死了,我要來何用?又如何能夠玩耍供樂?皇上,你還是不要用你的內(nèi)力的好,否則你抓上來的蛇可都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