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特意讓大夫給配的藥膏,即可助滑,又能滋養(yǎng)你那處?!辟R輕舟的嘴快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莫沾衣急的要跑。賀輕舟摁著他,低聲威脅:“你若是喜歡綁著做,我也不是那種刻板之人。”
“我不喜歡?!蹦匆旅⑹挚s回,兩只手正好抽回在他與賀輕舟緊挨著的胸的中間。
甚至賀輕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他感覺莫沾衣的手指夾了一下他胸前的突/起。他覺得身體竄出兩股熱氣,一股直襲他的腦門,一股扶著小輕舟顫顫巍巍站了起來。
“你看它多愛你,你還認為他臟么?”賀輕舟為自己的兄弟打抱不平。
莫沾衣被拎起來,調(diào)了個身,頭對著小輕舟。小輕舟落在莫沾衣眼中,可是一點都不漂亮,猩紅巨大,猙獰的很,比他的和師兄們的都要大,還要胖一些。
正仔細觀察著,莫沾衣感到屁股后面一涼,有什么東西鉆了進去。他使勁扭著頭看,只見賀輕舟低著頭,扒在他的屁股上,視線遮擋,看不清賀輕舟到底在做什么。不過后面鉆進了什么東西,莫沾衣真真確確的感受到了。
他恐慌的掙扎,拼命晃著腿,他的腳能挨著地面,便借著力想要從賀輕舟懷里掙脫。賀輕舟在他屁股上狠狠落下一巴掌,罵道:“是不是非得讓我把你吊起來,你才會好好配合我?!?br/>
“不要,輕舟,求求你不要。”莫沾衣拼命往賀輕舟身上蹭眼淚。“我好怕,輕舟,你答應(yīng)過會對我好的,不會欺負我,對不對?”由于他的頭部擺動的范圍有限,所有他的眼淚大部分都蹭到了小輕舟和大腿上,賀輕舟被他溫?zé)岬难蹨I弄的愈加耐不住。
“別裝了,你的眼淚通常是騙人的時候才拿出來?!辟R輕舟挖了一大坨藥膏,繼續(xù)探出第二根。
莫沾衣見博同情沒效果,憤恨的斂了眼淚。眼前的小輕舟越看越不順眼,上次吃到嘴里好像并不惡心,于是莫沾衣主動含住了小輕舟。
賀輕舟覺得自己幸福的快要死掉。身下人主動送上門,那就是赤/裸裸的表白啊。下一刻,賀輕舟聽到莫沾衣含糊的話:“那個,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咬它?!?br/>
“你要咬什么?”賀輕舟怒問。
莫沾衣向來怕賀輕舟,聽出賀輕舟真的生氣了,渾身發(fā)抖:“咬、咬、咬……”到底說不出完整話。
賀輕舟低下頭,對著莫沾衣后面吹熱氣。不想要么?非得讓你求著我要。
“唔,好熱?!蹦匆滦》鹊膾暝?,但是這種掙扎的力度顯然不是為了逃出去?!鞍W癢,好癢癢?!蹦匆峦鲁鲂≥p舟,手不自覺揪住賀輕舟的衣裳。
賀輕舟不理會,繼續(xù)吹氣。
“輕舟,不要欺負我。”莫沾衣的聲音有些走調(diào)。
賀輕舟將莫沾衣往書案上提一點,讓他膝蓋以上正躺在書桌上。賀輕舟雙手握住小沾衣,快速擼動。
莫沾衣頓時繳械投降,捶著桌子大喊:“快點,唔,好舒服?!?br/>
“閉嘴?!辟R輕舟往他嘴里塞了塊干凈的汗巾。這么大聲喊做什么,書墨還在院里呢。這要帶壞了書墨,書硯以后對沾衣的敵意便更大了。
莫沾衣嘴里仍不妥協(xié)的發(fā)出模糊的音,眼神迷/離,拍桌子的力度小了不少。
賀輕舟見效果差不多了,就停下來,再將人翻過去。莫沾衣不依了,嗚嗚亂喊。賀輕舟不理會,他要為小輕舟討些福利。
三根手指撐開,小輕舟在穴口隨意捅了兩下,算是打過招呼,然后賀輕舟終于心滿意足的進去了。
上次呂大夫同他說的話,賀輕舟絲毫不敢忘。有了特制的藥膏,只要不是太兇殘,第二日莫沾衣照樣可以到處蹦跶。他等莫沾衣適應(yīng)了,才慢慢開始動起來,之后漸快。書案隨著賀輕舟的撞/擊力度,不斷的搖晃,桌上除了正在遭受“酷刑”的莫沾衣,剩下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掉了下去。
開始時,莫沾衣還不可乖乖順從,竟然想拿腳踹他。他將不安分的雙腿高高架起,作為懲罰,他連續(xù)撞/擊能使莫沾衣興/奮的那一處上。
在賀輕舟察覺有一處能讓莫沾衣瞬間軟下身子,有時還會使莫沾衣身子興奮的發(fā)抖之后,他便格外照顧那一處。
莫沾衣嘗到好處之后,一改掙扎,變得特別配合。他的腿早不在賀輕舟肩膀上,而是主動勾著賀輕舟,生怕自己有一點遠離。并且,莫沾衣早于賀輕舟出來,他還在賀輕舟出來之后的那一段疲軟時間里,憤怒的夾緊了小輕舟。
“你,你悠著點吧。”賀輕舟強忍著欲/望,怕莫沾衣次數(shù)多了,會傷了身子。他這邊忍著,偏偏莫沾衣沒個節(jié)操,使勁的勾他?!跋O聛恚铱刹皇橇禄?,你再鬧,我可把你吃的骨頭都不剩了啊?!彼樯沓鰜恚瑢⒛匆路^來。
“啊啊唔?!蹦匆碌纱鬂皲蹁醯碾p眼,渴求的望著賀輕舟。
賀輕舟這個偽君子糾結(jié)萬分,小輕舟卻是認準了目的,精神抖擻的站起來,抵在莫沾衣的后面。
“真不能了?!辟R輕舟覺得說這話,舌頭都疼。他低頭瞧瞧精神的小輕舟和小沾衣,無奈的讓兩個小家伙碰碰面:“好了,你倆以后再相親相愛吧。”
門外書硯聽到里頭的動靜小了,這才開口:“王婆子過來兩趟了。畫晴都給擋了回去。她又帶著呂總管來了,現(xiàn)在一院的正廳喝茶呢。”
“等會再叫他們進來?!辟R輕舟抽出莫沾衣嘴里的汗巾,將人抱起來,準備送回房間。不料,莫沾衣食髓知味,頭擱在賀輕舟肩窩蹭的歡快:“輕舟,輕舟,輕舟?!?br/>
“矜持?!辟R輕舟喝道。
莫沾衣小狗一樣舔賀輕舟的耳朵,討好一般。
賀輕舟氣笑了,親他的臉頰:“你這壞東西,一旦得了利頭,就什么都不顧及了。不是口口聲聲嫌我臟了,看來上次你是不清醒,沒嘗到足夠的快樂。”
莫沾衣扭過頭,舔賀輕舟的唇。
“行了,今天到此為止?!辟R輕舟作出一副堅決不肯施舍的模樣來。既然莫沾衣喜歡,他就偏不讓莫沾衣吃個飽,能讓莫沾衣惦記著,以后求著他辦事,那滋味,真是美死了。
“輕舟?!蹦匆麻_始蓄眼淚。
賀輕舟臉一板:“不許裝可憐。我抱你去擦擦身子,里面的東西得弄出來?!?br/>
莫沾衣不愿意,死命的抱著賀輕舟,直掐的賀輕舟要斷氣。
“你再這樣,我就把你綁起來?!辟R輕舟威脅。
其實莫沾衣并不抵制被綁著,而且今日被賀輕舟灌輸了一種綁著就是為了做的意識,當(dāng)下豪情萬丈的伸出手:“快綁我?!?br/>
賀輕舟額頭簌簌掉汗:“傻瓜,等你好了,咱們想怎樣便怎樣?!?br/>
“我不要回房,不要擦身子。”莫沾衣舉拳頭抗議。
賀輕舟道:“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在書房見一見送錢的主兒?!?br/>
莫沾衣賴在他身上,情/欲和抗爭之后難免疲憊,低低道:“嗯,我累了,你抱著我?!?br/>
賀輕舟給他披上衣服,從表面看不出破綻之后,才讓書墨進來,將書房收拾整齊,然后命王婆子和呂總管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