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修染,你還要干什么?”等其他員工走出了辦公室,杜修男很不滿的瞪著杜修染。
“昨天你是不是和久蕭哥哥在一起?”
“問你久蕭哥哥去!”
杜修染一早上來她辦公室兩次就是為了問一些和宮久蕭在一起的事情,讓她煩透了不,而且還影響了她正常的工作,杜修男已經(jīng)火冒三丈了,要不是在辦公室,估計已經(jīng)跟她動手了。
杜修染卻還不依不饒,一定要杜修男清楚。
杜修男把手里的畫圖鉛筆往桌上一扔,“滾出去!”
“杜修男你敢讓我滾?你要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
“這里是宮瀚集團,不是泰如,在泰如有杜修爵護著你,在宮瀚,可是久蕭哥哥護著我。你讓我滾?你信不信我讓他趕走你!”
“好啊,我求之不得呢!我回泰如,游樂城的設(shè)計你來做?!?br/>
杜修染軟了!
她第一天到宮瀚的時候,高高興興進了總裁辦公室,跟宮久蕭了自己的來意后,他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
“修染,游樂城的設(shè)計你擔不起來吧!你不知道自己的斤兩嗎?杜修爵為什么不派杜修男來?”
“久蕭哥哥,我也是搞建筑設(shè)計的,我當然可以,就算我不行,不是還有你幫我嗎?你就當給我練習(xí)練習(xí)?!?br/>
“游樂城是恭城地標性的建筑,對恭城在國的形象有很大的影響,怎么能拿來給你練手?”
杜修染和杜修男一起建筑設(shè)計畢業(yè),大學(xué)期間她整天想著和宮久蕭約會,想著自己總有一天要做宮家少夫人的,根本不需要努力學(xué)什么建筑設(shè)計。
畢業(yè)幾年杜修男憑借自己的努力,做的幾個樓盤設(shè)計都深得好評,在建筑設(shè)計領(lǐng)域碑越來越好,再加上泰如集團強大的支持,她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像游樂城這樣的地標性建筑如果杜修男撤出,宮久蕭能扒了她的皮。
杜修染心里明白,即使她跟宮久蕭告狀,他也不會讓杜修男離開宮瀚的。平時,宮久蕭寵她,由她怎么做都不介意,但是如果在工作上她敢胡來,宮久蕭是不會放過她的。
杜修男坐在辦公椅上,神態(tài)自若的看著沒了氣勢的杜修染。
杜修染狠狠的瞪了杜修男一眼,憤憤的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午休的時候,杜修男去到員工餐廳吃飯,很多人都以一種不同往日的目光盯著她看,好奇,驚奇。她覺得很不舒服,如芒在背的。
坐到餐桌上吃飯,旁邊一個女員工看了一眼手機,又偷瞄她一眼。好像在比較,確認。
她站起身,走到那個女員工身邊,拿起她的手機,那個女員工趕緊站起來,“杜,杜總監(jiān)……”
杜修男無暇理會她,因為她看到手機上她和宮久蕭一起逛超市的照片,四張,畫面清晰可見,而且照片拍攝的角度,怎么看都是一對濃情蜜意的情侶。
把手機還給那個女員工,她坐回自己的位子,也不管別人看她的目光了,慢慢的把飯吃完,然后直奔頂樓總裁辦公室去。
一路上她看到的都是和餐廳一樣的目光,還有竊竊私語聲。
到了頂樓,秘書們也是以同樣的目光看著她。
“我好看嗎?”
秘書們覺得自己失態(tài)了,趕緊收回探索的目光。
“嗯,杜總監(jiān)就是個大美人!”一個膽子大的秘書竟然回答了她。
“宮總在嗎?”
“在?!?br/>
杜修男往里走去,迎面遇到楊馳,“楊特助?!?br/>
“杜總監(jiān)找宮總?”
“嗯。”
打過招呼,杜修男繼續(xù)往里走,楊馳盯著她后背看了一會兒。杜總監(jiān)的身高大概有170,上次給總裁送的衣服也是170的,他恍然大悟!
“宮久蕭,怎么回事?”推門進到辦公室,杜修男直接就問他。
“什么?”宮久蕭放下文件,抬頭看她。
“照片啊,你沒看嗎?”
“哦,應(yīng)該是有人偷拍的?!?br/>
“你不處理一下嗎?起碼先把照片刪了吧?”
“已經(jīng)晚了,都已經(jīng)排上熱搜榜首了?!?br/>
“你肯定有辦法的?!?br/>
“我沒有辦法?,F(xiàn)在估計恭城都已經(jīng)看到了。”
“起碼也要找到偷拍的人吧!給他點教訓(xùn)!”
宮久蕭玩味的看著杜修男,看她著急的樣子,他卻悠閑的把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兩手十指相扣在身前,嘴角微微上揚。
“你想怎么教訓(xùn)他?”
“把他大卸八塊!最討厭這種不明就里胡亂發(fā)東西的人?!?br/>
這個女人可真狠!
“咚咚咚!”
“進?!?br/>
楊馳走了進來,和杜修男并排站在宮久蕭的對面,他看了一眼杜修男趕緊收回目光,“總裁,《恭城娛樂》的蕭總想約您采訪?!?br/>
“跟她我沒時間!”
杜修男急了,“你去接受采訪,正好把事情壓一壓。”
“怎么壓?照片上的是事實,難道要我是假的?”
“撒個謊也沒什么嘛!”
“都像你一樣,謊話隨便?毫不負責(zé)!”
“……”
楊馳看著自己的老總對杜總監(jiān)的態(tài)度,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再呆下去了,“總裁,如果沒事我就出去了。”
“去吧!”
辦公室只剩下兩個人,杜修男站在那里,眼睛看向?qū)m久蕭,腦子卻在想該怎么解決這件事。
“別想了,過來!”
“你要干什么?”杜修男一副防備的眼神。
“你要不過來,明天你的裸照也會發(fā)出來。”
杜修男在心里又給他畫了一個詛咒的圈圈才向他身邊走去。
宮久蕭伸手一勾,攬她入懷,坐在了自己腿上。杜修男覺得很別扭,“宮久蕭,這姿勢我不習(xí)慣,要不把杜修染給你叫來?”
杜修男話剛完,辦公室的門就開了,杜修染走了進來。
“久蕭哥哥?!”她看到杜修男坐在宮久蕭的腿上,眼神里竟是驚詫和委屈,“你們?照片是真的?”
杜修男想從宮久蕭身上起來,腰被他用力卡住,沒動了。
“杜修男,是不是你勾引久蕭哥哥的?你還不從久蕭哥哥身上下來!”
“我為什么要下來,這樣坐著挺舒服的!”反正也下不來,不如干脆惡心惡心杜修染,她還特意往里蹭了蹭,忽然感覺有個東西頂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