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你沒胃口。”
聽到關門的聲音想起,我長舒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
但到底,這一關,現(xiàn)在總算是過去了。
“嘶,好疼?!?br/>
當時光顧著去應付的冷東辰了,所以沒有太過注意自身的想法,現(xiàn)在,臉頰上的疼痛真實的傳來。
我不由得拿鏡子來看我自己的臉,然后摸了好幾下。
這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消得下去。
“冷東辰,不著急,這帳嘛,我肯定要一筆一筆的算回來的。你要信我?!?br/>
拿毛巾敷了一下臉,有用藥膏在皮膚上涂了涂,這才去將身上這已經(jīng)被撕爛了的禮服給換下來。
可惜了我花了那么多的錢在這身衣服上,現(xiàn)在好了,說毀了就毀了。
面料不錯,回頭可以拿去縫紉店里面改兩件吊帶。
寒諾給我的那張卡,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起來了。雖然不知道他對我是真心還是假意,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根本就不缺錢。
洗過澡之后,我側(cè)臥在床上,給自己自拍了一張照片,故意將紅腫了的那半張臉照出來發(fā)給寒諾:“寶寶心里苦。”
我在等他回我信息。最好,回的是:阿生,你什么都不用管了,你想要對付的人,我統(tǒng)統(tǒng)都幫你對付了。
然而,就像他給我的這張卡一樣,他的關心也是有限度的。
“記得擦藥?!?br/>
我將手機摔在了一邊,然后氣鼓鼓的說:“這就沒有了?這就沒有了?”
明明表現(xiàn)得對我那么好的樣子。
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怎么…;…;
我還在期待什么?
算了,他不愿意給我那份依靠,我自己去找。
我就不信,憑借我現(xiàn)在的長相和這身體天生的與眾不同,我還不能夠找到一個強大的靠山。
我重來都不覺得自己很有本事,相反的,我覺得自己很沒有用。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看見臉上的紅腫還沒有消退,我心里對冷東辰的不爽上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女人大多數(shù)都是愛美的。結(jié)果他對我的臉做了這種事情。就他這樣的,就該拉出去吊打兩小時。只有這樣,才能夠讓我心中的怒氣發(fā)泄出去。
看著這張臉,我現(xiàn)在連班都不想要去上了。
但是李君今天首次上綜藝節(jié)目,不去看著,我心里又覺得不踏實。
“姐,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你家樓下了。”
別的都是經(jīng)紀人去接藝人。我倒好,卻是藝人來接我。
“我馬上就下來。”
掛上電話,認命的穿衣打扮走下樓。
李君穿了一件收工定制的白色大風衣,帶著墨鏡站在一輛林肯車的前面。帥氣溫暖。
很是獨特。
跟冷東辰見面,基本上總是需要偷偷摸摸的。跟席城見面,隨時要面對他的陰晴多變。也就只有李君了,面對他的時候,倒是覺得渾身上下暖洋洋的了。
“姐,你的臉怎么了?”
他眼睛比較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我受傷的臉。
不對,其實就算是眼不尖,也能夠看見我的臉有問題。畢竟,左臉可是高聳著呢。
“沒事兒。你以后不用來接我了。現(xiàn)在你多多少少也算是個名人了。要學會低調(diào)著走?!?br/>
“姐…;…;”
我聽他的聲音,明顯帶著一點兒不對勁兒。
“怎么了?”
“我就一點兒也不能夠得到你的信任嗎?你發(fā)生了什么,就一點兒也不能夠跟我說嗎?”
唉!
真是少年心,豆腐的心啊,稍微一個不注意,仿佛就能夠?qū)Ψ降男慕o碾成渣渣一樣。
“走了,我們可別去遲到了。要是遲到了,別人會在私底下說你自持家里有錢,就不把其他人看在眼里?!?br/>
他抓著我的手腕:“姐…;…;”
我眨了眨眼:“李君,走吧?!?br/>
他煩躁而懊惱的松開我的手:“嗯?!?br/>
坐進車里,我主動坐在了駕駛的位置上。一會兒他要上節(jié)目,開車也是很費精神的事兒,我可不能夠讓他累著了。舍不得啊。
就在剛剛,我差一點兒就要以為他是想要跟我告白了。還好不是的。都快嚇死我了。
“姐,你是不是沒有想過要戀愛?”
我淡淡的說:“算是的吧。”
談什么愛?
我現(xiàn)在,滿腹的心思,全部都在報酬上面,還戀愛?簡直是在開玩笑。
“那我要是跟你告白了呢?”
他問得認真。
“你最好還是別。要是告白了,我就不要你這個藝人了,重新培養(yǎng)一個女藝人。”
“姐,我就開玩笑的一問?!?br/>
我開車的速度稍微快了一些,然后說:“我知道。”
按照他如今的身份,如果說又接受了家里的幫助,不管我在還是不在,他都是會成為超頂級大明星的。當然,他肯定也有辦法讓我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
唉!
我心里嘆了口氣。沒錢沒權(quán)沒本事,真的是寸步難行啊。
“喂?!?br/>
我電話響了。
接通之后,聲音立即就變得格外的欣喜了起來。
“寒諾!”
對于這個人,我總是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我下午來看你?!?br/>
電話那頭的聲音,不見得有多柔和,卻讓我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音來:“嗯,好,我現(xiàn)在正在去節(jié)目錄制的現(xiàn)場,等會兒把地址發(fā)給你。”
“姐,開車打電話,很不安全的?!?br/>
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李君這個時候卻開口了。
看那個樣子…;…;
“那我先掛了?!?br/>
掛上電話,李君就問:“那是你男朋友?”
我將車開得格外的平穩(wěn),臉上的笑容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退下去:“不是?!?br/>
“喜歡的人?”
他的問題,這個時候格外的多,仿佛是什么都想要知道似的。
“也不是,就是普通朋友。這是姐的私事兒,難道你也想要管?。俊?br/>
我在提醒他,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越界了。
節(jié)目錄制得很成功。
我在現(xiàn)場外面的大廳等寒諾。
大白天的,也不是什么私人場合,我就不相信他還能夠帶著一張面具出來。
反正,我就覺得,他應該不會這么奇葩。
我想要看清楚他的臉,非常,非常的想要看清楚。
對于未知的探秘和好奇,幾乎是無窮盡的。
我手機滴的一響,拿出來一看,就是他的信息:我在門口。
還不走進來,是想要我走出去咯?
到門口之后,不出意外的看見了他。
是沒有帶面具,也沒有穿唐裝。
只不過,大衣的領高高立起,遮擋了他大半邊的臉。寬厚的墨鏡兒,將另外的半邊臉也給遮了起來。
就這樣,我還能夠把他長什么樣給看清楚的話,那簡直就是奇跡了。
他開了車來,卻不是的以前碰面時看見的頂級豪車。雖然也值幾十萬,但到底是沒有那么亮眼了。
北方不比南方,在沒有暖氣的地方,多停留那么一分一秒,都很有可能被凍成狗的,別提多可憐了。
上了車就不一樣了。那感覺,似乎頓時春暖花開,都能夠穿的短袖的那種程度。
“寒諾,我以為再見你一面,會很難呢,沒想到,這么快就又見面了?!?br/>
我將身上的大衣給脫下來,放在車上。
等著他也脫。
可他沒有。
他顯然已經(jīng)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了。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
他跟著我一起到了屋子里面。
“你坐,上次你來我家,我完全是個醉鬼,都沒有好好的招待你。今天我親自做飯?!?br/>
他卻將我按在了沙發(fā)上:“不用了?!?br/>
他的身影籠罩著我,我的心跳猛然的加快。
他從大衣的衣兜里掏出一盒用玉做成的膏體,再用中指從里面勾出脂膏。
臉上清清涼涼的,他的手指和著那脂膏拂過我的臉頰。
他神情專注。
我忽然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他。
我不是那種饑渴的人,但現(xiàn)在,我就是想。
他唇色微淡,我就想把我的唇貼上去,最好,還能夠到口腔里面去。
“寒諾,我…;…;我可以親你嗎?”
真的,全身上下那股渴求,讓我快要炸裂崩潰了。
他棱角分明的臉表情赫然松動,喉結(jié)滑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
我不由得想,是不是我嚇著他了?
“那個…;…;寒諾,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你對于我來講,真的像是烈性很大的藥一樣,每次見到你,靠得近了一些,我就想要…;…;就想要和你有肌膚接觸?!?br/>
像是患了病一樣。
“寒諾…;…;你…;…;我…;…;”
他還是很認真的,替我將藥涂好。
也不說話。
我感覺自己快要燃燒起來了一樣。
太磨人了。
要是每一次見面都是這個樣子的話,我肯定要崩潰的。
“好了,這個藥,早晚各涂一次,三天之后,你臉就能好。阿生,不要被欺負了不還手,我看見會心疼。”
mb,你確定你是對我這么好?不是對這個身體?
我臉頰滾燙而泛紅,眼里都快有淚了。
和這個男人,單獨處在一個空間里,真的太讓人抓狂了:“你現(xiàn)在就在欺負我。寒諾,我想要親你,可以嗎?”
我的手,已經(jīng)情不自禁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迫不及待的貼向他。
他要是說不可以,我就立即松開他,讓他馬上走,然后,盡量的讓自己不要再見他,要不然,我會被身上這團火,燒成智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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