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野讓楚聿見識了一番單身二十五年的老司機換擋的速度有多快, 宋清野看著楚聿嚴肅的臉漸漸染上薄紅, 額角帶著亮晶晶的汗珠,他得意的揚起嘴角, “來,叫聲哥來聽聽。”
要害處正被宋清野抓著,楚聿粗喘了幾口氣,黑沉的雙眸蒙上了水汽, 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哥?!?br/>
宋清野沒想的楚聿竟然這么聽話,這低啞動聽的嗓音頓時讓他失神片刻。
也就是這么片刻的時間,楚聿動作極快的和他調換了一個位置, 宋清野還未回過神來, 自己的褲頭便被挑開, 一只溫熱的手附了上去。
“嗯……”
“好啊……楚聿,你學壞了……”宋清野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 楚聿的動作并沒有任何技巧可言, 一看就知道平日里很少給自己弄。
但是即便如此也足夠讓宋清野渾身哆嗦了, 那是他喜歡人的手, 他激動地像是磕了藥似的,將臉埋在楚聿的胸口, 牙齒咬住楚聿的衣襟,涎液很快便濡.濕了楚聿的衣襟。
楚聿捧起他的臉, 吻了上去。
……
楚秋拜的那位師父, 的確是一位了不起的游醫(yī), 四處云游,專為貧苦百姓看病,不僅醫(yī)術了得還是菩薩心腸,他云游至此,在路邊見一漢子忽然發(fā)病,便立馬蹲下身救治。
楚秋剛好路過那里,幫了他一點小忙,兩人便這么認識了。
楚秋的師父姓叫常意亭,年約五十,是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
zj;
宋清野和楚聿第二日便親自登門拜訪,常意亭暫居于北市,那處人煙稀少,房屋價格也相對便宜,他們二人還未走進去遠遠便看見巷子外排著長隊。
宋清野走上前詢問一番這才知道都是來找常意亭看病的,常意亭只收很少的診費,在他們這些窮苦人家看來簡直就是濟世的菩薩。
所以每天一大早就會有很多人過來排隊看病。
宋清野和楚聿沒有貿然上前去打擾,而是在外面等了半天,看見形形色色的人面如死灰的進去,熱淚盈眶的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看來常意亭果真是一位醫(yī)術高明,救死扶傷的高人,如此,楚秋若是能夠跟著他學醫(yī),也是楚秋的造化,能夠入這等高風亮節(jié)之人的眼。
他們打算晚點再過來,畢竟看這個排隊的架勢,估計天黑之前,常意亭是不會有空的。
兩人上了馬車,先是去了一趟清聿齋,因著昨天他們剛回來,到這個時候才有空關心一下自家的生意如何。
“兩位東家,您們回來啦!”章程驚喜的看著下馬過來的楚聿二人。
宋清野笑了笑,“嗯,店里一切可還好?”
“好著呢,就是有點忙不過來。”章程雖然覺得苦惱但是臉上卻洋溢著笑容。
真是幸福的苦惱啊。
宋清野聽章程這么一說,忽然說道:“那咱們過完年再開一家分店?!?br/>
“真的嗎?”章程瞪大了眼睛,之前他雖然和東家提過,但是東家說再過些時日,沒想到竟然這么快就要開分店了。
“嗯,辛苦你了,過年給你們發(fā)獎金?!?br/>
章程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竟然還有獎金可以拿,原本這些就是他們分內的事情,畢竟他們是簽了死契的,聽宋清野這么一說,心頭便更熱乎了。
宋清野讓章程晚點把賬本送到別院去給他過目,看了一下店里井然有序,便和楚聿一起去了他們帶回來的那群人那里。
石小山將他們安排到了一個大院兒里,章程他們幾個就住在店鋪后面,算是員工宿舍,那個地方雖然還有空余的房間,但是他們帶回來的人太多了,石小山不得不重新找了個大院子,租下來擠一擠也住的下。
宋清野兩人一出現(xiàn)在門口,就有小孩兒大聲喊道:“楚哥哥和宋哥哥來了!”
他們這么一喊,原本在屋子里的人全部跑出來了。
圍著他們熱情的和他們說話,看起來熱鬧極了。
“路錦繡呢?”楚聿問道。
“恩公,我在這兒呢。”路錦繡被擠在外面,她個兒頭矮,高舉起手,楚聿才看見她。
“你過來,熊海和黃沖也過來。”
大家聞言趕忙散開,被擋著楚聿的道了。
幾人找了個空屋子,有婦人給他們倒了糖水。
“你們也坐?!背惨娐峰\繡三人站在一旁,便讓他們坐下。
“不用了,恩公,我們站著就好?!比司执俚臄[擺手。
“坐。”楚聿端起糖水喝了一口,又對宋清野說:“挺甜的?!?br/>
宋清野聞言端起來嘗了一口,果然是糖水,這群人一直被河水幫關起來當牛做馬,身上估計也沒有什么銀子,糖水無異于是最高的招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