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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破處合集小說 曹操的抱怨之語只是

    曹操的抱怨之語只是隨口說說, 他終究還是擔心的。

    一個是自己好容易找回來的嫡女, 一個是自己培養(yǎng)多年最喜愛的長子,這兩個對于他來說都是不能出事的, 所以曹操也顧不上休息,只洗漱了一番, 換了身衣服就準備出發(fā)找孩子。

    就在這時,報信的人到了。

    曹操天上掉餡餅似的拿著竹簡, 整個人都懵了。

    自己去揚州征兵這幾天, 自己的閨女和兒子就送了他一個城池?

    還是他之前久攻不下的成皋?

    這個驚喜有點大啊。

    曹操頓時高興了起來,他本來就想打成皋, 結果上次差點把自己折進去,只因為兵力不足的緣故, 袁紹那邊的聯(lián)盟軍主將不出,自然不會動,這就導致曹操十分的被動。

    說真的,他現(xiàn)在都有些后悔當初鮑信推薦他當盟主的時候婉言拒絕了。

    要是按照他的想法去打的話,董卓早就抓到手了。

    如今他去揚州征兵一千,在加上手里的這些人手,屯兵成皋不僅距離洛陽城極近,最重要的是,后方補給會變得十分的方便。

    曹操頓時不著急了, 轉(zhuǎn)身回了營帳。

    然后郭嘉來了。

    “主公, 阿婉……”

    “我知道……”曹操嘆了口氣, 站起來走到郭嘉旁邊拍拍他的肩膀, 笑了笑:“這些年阿婉未在我身邊長大,性情如何我亦不知,不過這次阿婉必定是因為我想要成皋卻未曾成功,才往成皋而去?!?br/>
    郭嘉沉默了,感情自家主公什么都心知肚明。

    “阿婉大才,我很高興?!?br/>
    “昂兒是阿婉大弟,有些事情,能為阿婉擔著就為她擔著,到底是大人了?!?br/>
    說著,曹操不知為何突然高興的笑了起來,眼睛都仿佛在發(fā)光:“而且,阿婉與昂兒兩人如今關系突飛猛進,吾心甚慰啊。”

    郭嘉頓時覺得無話可說,既然曹操這么想,那就算了。

    他似乎沒有必要請罪了。

    “奉孝啊?!?br/>
    “主公?!?br/>
    曹操又拍拍他的肩膀:“與阿婉一般叫我阿父就好?!?br/>
    郭嘉:“……”

    主公這是陷入溫情的假象不可自拔了么?

    當日下午,曹操就拔營往成皋而去,等他們徹底離開了,聯(lián)盟那邊才發(fā)覺過來,曹操不知何時居然已經(jīng)拿下成皋,成為了整個關東軍中,除先鋒將軍孫堅外唯一有戰(zhàn)功的將軍了。

    袁紹在營帳里面勃然大怒,當下秘密召喚顏良文丑進京來。

    董卓也在終日的惶惶不安中編造了童謠,預備遷都長安,期間許多臣子反對,最終董卓直接斬殺兩名臣子后,不顧反對的派遣一個隊伍將新帝秘密的送往長安,董卓偽裝新帝還在洛陽的假象,獨自鎮(zhèn)守洛陽。

    曹操去了成皋營地,才發(fā)現(xiàn),滿營地的董軍全部都被迷倒了,這會兒正沉睡不醒。

    “阿婉,可有辦法讓他們醒過來?”曹操側頭問身邊的女兒。

    穿著華服的阿婉點點頭:“可以,他們也快要到醒過來的時候了?!?br/>
    站在另一邊的曹昂穿著石青色的長袍,清秀的臉龐此時帶著淺淺的笑意:“阿父,再不醒過來這些將士就要餓死了,恰好阿父征兵,不知這些俘虜可有用處?!?br/>
    曹操手中無兵,陳留發(fā)展緩慢,若是有了這一批俘虜恐怕進展會快許多。

    曹操一下子就心動了,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這些俘虜?shù)闹倚膯栴}了。

    “阿父莫要著急,先帶這些俘虜去陳留種田?!卑⑼裥π?,想什么忠心問題還是太早了,先去種地搞發(fā)展吧。

    如果阿婉沒記錯的話,伐董過后,可是過了好幾年雖然有征戰(zhàn)卻還算舒坦的日子。

    “你們不要管這些事了,這些天你們也累了,先回營帳好好休息吧?!?br/>
    “是,阿父也要注重身子,稍后我熬些補身子的湯給阿父喝?!?br/>
    阿婉連忙行禮,拉著還想說些什么的曹昂快步走了。

    曹操看著自家女兒無比自然的帶走曹昂的模樣,臉色松快了許多。

    庶長子與嫡女之間的關系,他一直都有些擔憂,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乎沒有擔憂的必要了。

    “阿父剛從揚州回來,一定累極,讓他也好好休息一番吧?!?br/>
    曹昂連忙點點頭:“就聽阿姐的?!?br/>
    “這些日子你也跟著阿姐后面提心吊膽的,快回去睡吧?!卑⑼裾径_步,回過頭來滿臉擔憂的看著曹昂:“別仗著年紀小就不把身子當回事?!?br/>
    “阿姐……”曹昂立時就感動極了。

    他母親早亡,這些年一直由丁夫人撫養(yǎng)長大,丁夫人雖說對他也十分疼惜,只是疼惜中更是多了幾分嚴厲,他深知自己只是庶子,更是不敢越雷池一步,弟妹又小,雖說兄妹情深,他也要擺出大哥的身份來,如今被阿姐這般關懷,他只感覺心底暖洋洋的。

    “回去吧?!卑⑼駬]揮手,便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營帳里。

    郭嘉早早的就回了營帳,洗漱了換了身衣服,正斜斜的靠在榻上面,一手拿著茶碗,一手捧著竹簡,正微微蹙著眉頭一邊喝水一邊看戰(zhàn)報。

    “夫君?!?br/>
    阿婉走到踏遍,踢掉腳上的鞋履,爬上榻跪坐在郭嘉的身邊。

    郭嘉放下竹簡,抬眸看向阿婉:“你和阿父說完話了?”

    “嗯?!卑⑼顸c頭,伸手拿走郭嘉手里的茶碗和竹簡,放到旁邊的案幾上面。

    然后轉(zhuǎn)過身來,伸手圈住郭嘉的脖子:“夫君,想你了?!?br/>
    郭嘉抬起手,原本想要拉過來教訓一番的手就這般輕飄飄的落在了她的脊背上。

    輕輕的摩挲著。

    “你這次膽子也太大了?!惫紊焓殖榈羲陌l(fā)簪,手指輕輕的梳理著她的長發(fā),這是他極愛的動作。

    阿婉的頭發(fā)烏黑順滑,就好似上好的綢緞,漂亮極了。

    阿婉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我有把握的,在來之前,已然尋好了退路,就算不成功也能全身而退的。”

    “你又何必將曹昂牽扯進來?!?br/>
    “我總不能一世瞞著他們自己的本事,再說了,以后總是要經(jīng)歷的?!卑⑼裉痤^來,小心翼翼的去觀察郭嘉的臉色,卻不見他臉上有絲毫的異色。

    不知為何,阿婉的心反而輕輕的提了起來。

    總覺著這是山雨欲來的前兆。

    只是郭嘉卻一直都沒有發(fā)怒,反而摟著她倒在榻上,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從揚州到成皋,這一路他們太累了。

    到了晚間,曹操設宴。

    那些俘虜都醒了過來,他們餓了三天,如今手腳發(fā)軟,周圍兵甲武器皆無,只好被驅(qū)趕著去了校場上,調(diào)撥了大約三十個將士看守他們。

    俘虜們看著他們面色紅潤,雙目有精神,原本就沒什么斗志的他們瞬間更加的萎靡了下來。

    睡飽了的阿婉與郭嘉一起到來。

    二人穿著樣式差不多的衣裳,一如往常那般的精致,雙雙落座。

    坐在阿婉對面的曹昂對著阿婉羞澀的笑笑。

    阿婉也對著他點點頭。

    曹操心情很好,在開場的時候說了開場詞,舉起酒樽與大家同飲,酒過數(shù)杯后。

    “大娘子?!?br/>
    夏侯惇突然把酒壇往桌上一放,大聲的喊道:“我聽文若與奉孝說,大娘子有一手釀酒的好手藝,尤其是一壇三日醉,讓他們到現(xiàn)在都念念不忘,不知我可有口福喝到這三日醉?!?br/>
    阿婉嘴角的弧度瞬間上揚了幾度。

    目光幽幽的掃過郭嘉后,然后才站起來:“三日醉尚有,只是還剩一壇,只怕將軍用完會再想?!?br/>
    “無妨,你且拿來便是?!?br/>
    阿婉回頭看了眼曹操,見他點頭后才行了個禮:“阿父,女兒現(xiàn)在就去取酒?!?br/>
    “去吧?!?br/>
    阿婉轉(zhuǎn)身離開了營帳,然后回到房間,從倉庫中取出一壺三日醉,又取了一壇梅子酒,才回到筵席上面。

    當酒壇子上面的封口被打開時,一股奇香在整個營帳里面飄散開來。

    所有人先是一靜,隨即那幾位將軍已然眼睛發(fā)光的沖了過來,伸手從阿婉手中搶過三日醉,一人倒了一杯,然后小口的抿著。

    荀彧看著斯斯文文,搶酒的速度卻是不慢,這會兒已經(jīng)坐在自己的案幾后淡然喝酒了。

    阿婉這是又打開另一壇酒。

    這壇酒是梅子酒,開了之后有一股梅子的清香與酸甜味道。

    “夫君,你喝梅子酒?!卑⑼裰鲃訛楣蔚沽艘槐?。

    郭嘉倒是有些意外,不過有酒喝就挺好,他一向不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口感醇潤,雖然酸甜,卻意外的有些烈?!?br/>
    荀彧恰好喝完一杯三日醉,連忙端著酒杯又過來討了一杯梅子酒。

    曹操那邊阿婉放著兩個小酒壺,一壺三日醉,一壺梅子酒,總之不會少他的。

    曹昂也偷偷的來討了一杯梅子酒,不過年歲尚小,喝了兩口脖子都紅了。

    一群醉酒的壯漢很快將原本有些嚴肅的氣氛給炒了火辣了起來,夏侯惇率先出來舞劍,大開大合的動作引來一片片的叫好聲,曹操十分給面子的居然舉箸敲擊著桌面上的碗,為他打著節(jié)拍。

    阿婉看著他們鬧得極開的模樣,頓時也來了興趣,干脆取出古琴,在旁邊彈奏了起來。

    她的古琴師從蘇雨鸞,她是琴圣,雖無武功,當初卻也以一手絕技引得畫圣林白軒以畫傳情,此刻,阿婉彈奏著歡快的節(jié)奏。

    荀彧拉著郭嘉出來跳舞。

    兩人一手舉箸,另一手拿著酒碗,一邊跳,一邊用箸輕輕敲擊著手中碗。

    微醺的感覺讓平日里的端方君子,此刻也徹底的放開了。

    曹昂暈暈乎乎的起身走到阿婉身邊坐下,目光專注的看著阿婉撥弦的手。

    他想著,這輩子恐怕都見不到比阿姐的手更好看的手了。

    是撫琴彈奏的手。

    是施針救人的手。

    還是取人性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