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肖白醒來時,床上已經(jīng)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昨天的一切仿佛都是夢境……
肖白仰躺在床上,看著沒有裝修過還是灰色水泥的天花板,久久無語。
昨天他達成了一個夢想,以前初中就一直夢想觸碰的東西他碰到了。
然而他也破戒了,雖然沒有進行最后一步,但他終究是過界了。
這其實不怪他,血氣方剛的年齡還能忍住也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想了想,他覺得這可能就是金錢的誘惑吧。
想了許久肖白堅定了心中的一個方法。
下了床,洗了吧臉,開著屬于工程隊破爛的皮卡肖白往郊區(qū)的一個破村子趕去。
經(jīng)過了彎彎曲曲的水泥路,肖白到達了目的地,一個廢舊工廠門上。
按了按汽笛,不多時一個頭發(fā)亂糟糟穿著一身黑色背心灰色短褲頭腳上瞪著一雙人字拖的滿臉胡渣的中年男人,他看了一眼肖白,嗓音略帶嘶?。骸案墒裁吹模俊?br/>
“買狗的,大金牙介紹過來的!”
“報暗號!”
“小雞燉蘑菇!”
哐當!
鎖子被打開,男子也不抬頭,一邊往回走一邊道:“狗舍就在左邊,看上了那條你選,選好了過來給錢。”
踩著還滿是水汽的地面肖白緩緩來到狗舍,現(xiàn)在門后一眼望去狗舍里大大小小一群狗。
它們目光呆滯,身體枯瘦,再冰冷的鐵籠子里瑟瑟發(fā)抖,也不知道是凍得還是餓的。
似乎它們的世界已經(jīng)沒有了光,只剩下了黑暗與等待,等待著死亡。
肖白有些不忍,但他知道在國內(nèi)像這樣的地方還有千千萬萬。
狗在沒用后被人狠心拋棄,更有甚者直接殺戮。
似乎狗從來不配成為他們的同伴。
在肖白看來,是這些人不配養(yǎng)狗!
走過一排排狗舍,目光與一只只狗對視,肖白企圖從中尋找一道不一樣的光芒。
然而狗的種類繁多,目光卻都是一樣。
真是可悲。
“汪!”
終于有一條狗在肖白看他時低聲叫了一聲,目光中帶著求救。
這是一條普通的黑狗,一條中華田園犬。
肖白走過它,繼續(xù)往后走,還沒有兩步一條,他左邊的一個狗籠子突然傳來劇烈的聲響,一只黃色藏獒拼命的抓著狗籠子汪汪汪憤怒的叫著,狗眼睛中充滿了仇恨。
“汪汪汪汪……汪汪汪……”
肖白不知道這只狗怎么了,為什么這么仇恨人類,過去來到籠子旁邊,狗也叫的更加劇烈了。
肖白看到它爪子都磨出血了,沉默了片刻,伸出手給它灌注了一點綠色能量。
狗似乎感受到了綠色能量,叫聲也緩了下來。
肖白繼續(xù)往后走,這里有幾百只狗他才看了不但一半。
然而似乎越往后狗們被關(guān)在這里的時間就越長,也就越呆滯。
肖白知道這里有些狗是偷來的,但很多的是抓的流浪狗,最后大部分的命運都是上了飯桌。
一圈走下來,肖白就發(fā)現(xiàn)了黃色藏獒和黑色中華田園犬不太一樣。
找了人,說自己選好了狗。
那人字拖的胡渣男人看了肖白一眼,找了人把狗拖出來,當然嘴巴都已經(jīng)被膠帶綁住了。
“多少錢?”肖白問。
“黑狗給一千,藏獒給兩千!”
“這價錢怕是貴了,賣狗肉賣不到這個價吧?”
“賣狗肉自然有狗肉的價,賣寵物狗自然有寵物狗的價格。這樣吧,給兩千兩條狗你拿走,我給大金牙一個面子?!?br/>
肖白點了點頭,也懶得再講價,付了錢把狗放進了皮卡車里。
車子發(fā)動,呼呼呼卷起一堆塵土,然而肖白卻不是直接往家里趕的,開著車離開了村子后拐到了一個無人的路口。
給兩條狗注入了些許綠色能量,而后解開膠帶把它們放了:“走吧,如果不想和我走的話?!?br/>
兩條狗也沒叫,看了肖白一眼,低頭撒歡跑了。
肖白靠在車上,點起了一支煙,看著遠方有些模糊的連綿的大山沉默不語。
煙,只有偶爾心情煩躁了才會抽。
對于狗走了肖白不太在乎,幾千塊錢而已,他不在乎這一點錢。
煙抽煙了,肖白深深的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轉(zhuǎn)身進入車內(nèi),要走了。
不管怎樣,生活還得繼續(xù)。
發(fā)動了汽車都已經(jīng)走了幾十米,后面突然傳來狗吠,肖白停下車一只黑狗沖了上來,赫然是那只中華田園犬。
肖白將手上的一張卡牌綠色能量全部給了他,揉了揉狗腦袋笑道:“既然回來了,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吧,名字就叫做大黑。”
大黑低聲哼唧回應(yīng)了一聲,乖巧的在肖白身上蹭了蹭。
肖白開車來到一家寵物店,看到了一個美女店員指了指身邊的大黑道:“給它好好洗洗,再把它喂飽,而后給我三大想狗糧和一大箱貓糧,都要最好的。”
“好的,先生你請稍等!”看到肖白這么豪爽的客戶店員的語氣更加柔和了。
半個小時后,大黑從寵物店走了出來,一身黑色毛發(fā)干凈油亮,雙眼炯炯有神,肚子飽飽的,看到肖白低聲叫了一聲就跑到肖白腿邊乖巧蹲下。
店員一邊幫忙搬狗糧一邊笑道:“先生你這狗真乖,洗澡的時候都不調(diào)皮,您肯定訓練很久了吧?”
肖白看了一眼大黑,“今天剛買的!”同時把一張銀行卡遞了出去。
隨后肖白又買了燒烤架等一堆零碎的東西。
給誠信俱樂部打過電話,十幾分鐘后一輛貨車拉著一個魚缸跟在肖白身后上了高速。
到達楓源鎮(zhèn)給了貨車司機一百塊錢讓他在這等著后,肖白直奔李文養(yǎng)豬場。
到達養(yǎng)豬場時間已經(jīng)是十點多,高瑜之前打電話說他們已經(jīng)在高速路上,大概十一點就能到。肖白要先過來養(yǎng)豬場看看,然而到養(yǎng)豬場時肖白看到外面停了一輛大型貨車,似乎是拉豬的車;肖白有些疑惑,難道高瑜他們公司已經(jīng)有車到來了?
進入養(yǎng)豬場肖白看到周樹在和一個穿著黑色皮鞋腋下夾著一個公文包的啤酒肚男人交談,旁邊還有一伙陌生人,肖白過來問了問怎么回事。
看到肖白,周樹連忙道:“白哥,這是趙老板,他要收購咋們的豬!”
知道肖白是正主后,這中年男人撇了肖白一眼,心中暗道這蠢貨用五百萬收購了些養(yǎng)豬場也是真的蠢,難不成還想在這里面賺錢?
對于肖白這種農(nóng)村小養(yǎng)殖主他也不在意,沒了他肖白這些養(yǎng)殖場連豬都賣不出去。
“遇到正主就對了,我想收購你的豬,你意下如何?”趙老板心中雖然鄙夷,但是表面上還是一副生意人的和藹可親的面目。
肖白估計這家伙就是張猛說的那黑心壓價豬肉商了,問道?!澳憬o多少錢一斤?”
趙老板臉上出現(xiàn)錯愕表情:“我收購豬,都是十塊錢一斤的市場價你不知道嗎?”
聽到這話,肖白也懶得和他多說,他還要趕時間收拾養(yǎng)豬場呢,直接說了句不賣,讓他走人。
聽到這話,趙老板語氣有點不善了:“你想清楚了,這一塊可就我一個收購商,不賣給我你就準備豬肉爛到手上吧?!?br/>
肖白擺擺手讓他趕快走,就要帶著周樹往豬舍走。
然而趙老板哪里肯走,他在楓源鎮(zhèn)這里哪一家買豬主人家不是客客氣氣的和他說好話,何時受過這等氣?而且他知道這家養(yǎng)豬場豬肉品質(zhì)很好,到手了絕對能賺大錢。
他攔住肖白又說了一遍:“小子,實話告訴你,這楓源鎮(zhèn)豬肉除了我沒人敢買,這一次我給你十塊錢你不賣,下一次你五塊錢求我看我收不收!”
這威脅之意很明顯了,趙老板身后那幾個大漢也上前一步來了個氣勢壓迫。
肖白冷笑一聲,心想還真把農(nóng)村人不惹事當成了怕事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的豬肉自然有人過來收購,要么你出十五塊錢一斤,錢給了豬你拿走,要么立馬滾?!?br/>
一聽有人收購趙老板笑了,他的一群手下也笑了,他知道這不可能,他們豬肉販子都是有默契的,你不來我的地盤,我不去你的地方。
“好啊,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來收購你的豬,不怕告訴你,現(xiàn)在后悔給我道個歉十塊錢我還能收購?!?br/>
肖白對周樹道:“叫人送客,不要這傻逼多說!”
肖白直接離開,轉(zhuǎn)身去豬舍了。
趙老板也怕人家報警,蹲在了養(yǎng)豬場大門外,狠狠的踢飛了一個石頭冷笑道:“他媽的,我到要看看誰敢不給我趙三刀面子敢收購這小子的豬。
今天不讓他求我,我就不叫趙三刀!”
他橫起來,臉上肥肉堆在一起頗有幾分兇狠的味道。
豬舍內(nèi),肖白才沒有理會趙三刀那傻逼,帶著周樹一邊視察自己的豬,一邊指揮清理豬場呢。
十來分鐘后,高瑜打來電話,肖白出去接人。
看到站在豬場外面的趙三刀輕笑了聲走開了。
趙三刀對著肖白離開的方向狠狠吐了口涂抹:“媽的,有你求老子的時候!”
三十分鐘后,肖白帶著高瑜等一群人過來了。
豬場門口趙三刀把眾人一堵,笑著對高瑜道:“兄弟,你這是撈過界了吧?你不知道楓源鎮(zhèn)一直是我趙三刀的嗎?”
高瑜看向肖白,肖白低聲解釋了兩句,高瑜點了點頭道:“你可以走了,這里的豬我們公司收購了?!?br/>
趙三刀急了,臉一橫,擺出一副威脅的樣子沉聲道:“兄弟這是找茬了,我趙三刀在圈子里也混的夠久了,還沒人敢動我看上的肉,你現(xiàn)在走還來的)及。”
高瑜笑了笑:“我是莫氏集團旗下的,你現(xiàn)在走也還來的及!”
趙三刀愣了愣,莫氏集團,康城似乎沒有這樣的公司,難道是某個不出名的小公司?他沒往其他地方的大公司上想,他認為肖白一個農(nóng)村小子沒有這個人脈。
于是他有攔住了高瑜幾人,警告他說小公司就這樣得罪人小心破產(chǎn)。
高瑜沒辦法了問了問肖白趙三刀的名字,打了個電話,趙三刀一臉傲然的站著:“去打聽吧,康城誰不知道我趙三刀?”
肖白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趙三刀裝逼,人有時候就是被自己作死的。
果然三分鐘不到趙三刀接連接到了幾個電話,內(nèi)容都是一樣,他們不再接受趙三刀的豬肉。
趙三刀看著手機愣住了,一瞬間自己給康城豬肉界封鎖了?
楞楞的看著高瑜肖白,腦子里回想莫氏集團這個名字,突然他的臉更白了,冷汗淋漓,顫顫巍巍的道:“你們是省城莫氏集團的人?”
高瑜笑了笑,和肖白進入養(yǎng)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