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鋒呢?”東方姑娘竟真的帶回了一名郎中,看到院子里面只有令狐沖一個人,便問道,那郎中顫顫抖抖、畏畏懼懼的樣子,想來這東方姑娘是用了些許逼迫的硬手段。
“嗯!在庖屋做飯呢?!绷詈鼪_指了指廚房的方向答道,這家伙搖了院子里面幾個酒瓶子都是空的之后,百無聊賴地躺在院子里面數(shù)星星。
“他腿上有傷,你們竟然讓他去那種胺臟之地?!睎|方姑娘煩躁地怒道:“去,給這個家伙治傷先?!北銡鉀_沖地往后院的廚房走去了。
…
“儀琳師妹呀!你就不能一邊清洗碗筷一邊看火添薪嗎?”徐一鋒叫道,徐一鋒怕了這個好奇心重的恒山女弟子,便安排她看著柴火,果然便安靜了下來,可是這妹紙蹲在那里雙手托腮,專心致志地看著柴火,一看到火有一點點減少便往里面添柴是幾個意思呢。
“不行,師傅說做事要用心,不可以一心兩用,不然兩樣事都會做不好!”儀琳小妹紙認真地道。
“這樣呀!那你先停下來,過來幫我洗碗筷先?!泵鎸@種呆萌妹子,徐一鋒真的很傷腦筋,耐心地道:“洗碗筷的時候每隔五分鐘,額!就是你默念三百聲之后,再放下手頭的洗碗工作去添一下柴火好不好!”
儀琳妹紙想了一下子之后,欣然道:“這樣就可以。”
徐一鋒直接被打敗,真是奇葩師傅教出了奇葩徒弟。
當東方姑娘進入廚房的時候,便聞到一股飯香味,徐一鋒正顛著一只腳,插著腰,腰上圍著一塊圍巾,翻炒著鍋里的青菜,怡然自得之色溢于臉上,小儀琳則蹲在地上認真地洗碗,小嘴里面還念念有詞“一百二十六、一百二十七、一百二十八……”
東方姑娘一把就抓住徐一鋒的領角,整個人拎了起來,她身材修長,再兼內(nèi)力通神,抓徐一鋒真的跟抓一只小雞一樣簡單。
‘我擦,敵襲,警惕了太低了?!p腳亂蹬,企圖踢到什么借力的地方,轉(zhuǎn)頭一看?!岸?,怎么是你,什么事?先放我下來!我鍋里還燉著菜呢!”
東方姑娘白了徐一鋒一眼,繼續(xù)往外面走,“治好了傷再顧你的菜,大夫我找來了。”
……
“疼、疼、疼……”令狐沖慘叫道:“拜托你快一點行不行。”
徐一鋒看著那個郎中給令狐沖縫針,那線條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有沒有消毒,那針也是黑乎乎的,貌似還有鐵銹沒磨洗干凈,還特大,不疼死你才怪,但愿令狐沖福大命大別得破傷風吧!他可不敢讓這個郎中這樣折騰。
“大夫,有紗布嗎?越薄越透氣最好。”徐一鋒要來一塊白紗布,往碗里面倒上一碗酒精,把紗布放在里面泡上一刻鐘后,再取出仔細地纏在已經(jīng)涂了金創(chuàng)藥的腿上,這樣傷口就不容易裂開了,當然,這個家伙還多要了幾卷紗布以備不時之需,沒必要冒險體驗這古代‘先進’的縫合術(shù)。
不過徐一鋒確實也想不到那董方伯竟是面冷心熱之人,還真的把大夫找來了,看來這個人情是欠下了。
搞定后便換上華山派外門弟子的制服扶著令狐沖走了出來,令狐沖滿頭大汗,臉色發(fā)白,嘴皮顫抖,雙腳發(fā)虛,好像剛剛被人強了一樣,樂得徐一鋒直想發(fā)笑。
“酒、酒!”看到桌子上的酒,令狐沖掙扎著喝了兩杯下肚,臉色才沒那么蒼白。
“哼!男子漢大丈夫,這一點小小的傷痛都承受不了大呼小叫,我怎么就一點都聽不到徐兄的叫聲。”東方姑娘對令狐沖嘲諷道。
徐一鋒暗笑,自己就包扎一下,徐一鋒是縫針,當然不一樣。
令狐沖剛想解釋,又覺得好似沒這個必要,便搖頭一笑:“是、是,董兄教訓的是,下次死活忍住?!毙ν暧止嗔艘槐?。
“徐師兄做的菜真好吃!”飯桌上,小儀琳開心地道,不時地吐出可愛的小舌頭哈一下氣。
“考,恒山派的伙食究竟是有多差呀!一道‘麻婆豆腐’就把你吃成這樣。”徐一鋒臉上矜持一笑,肚子里卻在誹謗道。
卻不知道,恒山派雖然也是吃齋,但一般都是水煮熟即可,哪里像徐一鋒這樣又是麻辣,又是爆炒,又是小火慢燉,吃得小儀琳都停不下來了。
轉(zhuǎn)頭一看,董方伯和令狐沖也吃得滿頭大汗,滿口子大贊徐一鋒做得不錯,徐一鋒翻了個白眼,夾了一塊水晶餃子給儀琳,暗罵這兩個吃貨,光贊有什么鬼用,給點實際的,人儀琳妹紙多實在,‘天香斷續(xù)膠’和‘白云熊膽丸’都拿出來了。
突然想起,董方伯的武功好像不錯,那速度快得。
“董兄,你是哪個門派的?”徐一鋒開口問道。
東方姑娘遲疑了一下道:“我無門無派,江湖散人一個?!?br/>
“不會吧!”令狐沖搶先道:“我看董兄弟言行氣質(zhì)都不似江湖散人,倒像是世家弟子?!绷詈鼪_混跡江湖多年,看人自然獨有一份自己的見解,當然這次看漏眼了。
因為東方姑娘更是加入日月神教開始便著男裝,隱藏野心十數(shù)年才爆發(fā),黑木崖所有教眾無一人懷疑,又豈是區(qū)區(qū)令狐沖可以看得穿的。
“徐兄,你覺得呢?”東方姑娘夾菜的手抖了一下,沒有回答令狐沖的問題,反而向徐一鋒問道。
“我覺得?”徐一鋒奇怪地看著這董方伯,這個家伙長得皮光肉凈,一付小白臉的模樣,確實像個世家子弟,不過徐一鋒也發(fā)覺這家伙那一身神出鬼沒的輕功真的深不可測,每次靠近自己,自己都毫無察覺,跟高手做對是非常不明智的。
徐一鋒拿出自己這一輩積累下來的所有誠意,認真地道:“我不知道董兄是什么人,但是我知道董兄是我們的朋友,可以相信的朋友。”說完還暗自揣摩一下,我這番話不會馬屁太明顯了吧!
“朋、朋友!”董方伯心有些顫抖,她自從加入日月神教后,便心機深沉,從不與人交心,當上教主叫東方不敗之后就更是沒有朋友了,聽到徐一鋒這句朋友,芳心很是感動。
徐一鋒自然不明白這些,看到董方伯有些愣住了,以為人家在懷疑自己的話,趕緊舉起酒杯道:“來!董兄,我敬你一杯!敬朋友!”
然后徐一鋒看到了董方伯笑起來真的很好看,比女人還好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