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門,門似乎被閂起來了,能聽見屋里微微地抽泣。
“娘子,開門吧!”付一笑嘴角帶著一抹笑。
“滾,你給我滾!”陳金玲怒吼。
付一笑卻并不走,直接一腳將門踹開,進(jìn)去之后轉(zhuǎn)身關(guān)門。
曾經(jīng)在圣靈界還是武帝的時候,就已經(jīng)練就一身洞察危機(jī)的能力。
剛剛將門關(guān)上,便立刻察覺身后有殺氣。
雖然現(xiàn)在自身沒有任何修為,但以前數(shù)萬年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立刻判斷出有危險。
就地一滾,只聽“啪”的一聲鞭響。
回頭看時,陳金玲手中正握著一條紅色長鞭。
紅蟒鞭,陳金玲的武器。
陳家鞭法,聞名江州,聽說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可以喚出鞭魂。
此時的陳金玲很明顯段位不夠。
但這一鞭抽打在身上,也不是付一笑這種普通人能接受的。
“你要是敢過來,我就殺了你!”陳金玲緊握紅蟒鞭,隨時準(zhǔn)備抽打第二下。
付一笑不但沒有絲毫懼怕,反而笑了:“我倒是希望你現(xiàn)在就把我打死呢!”
見陳金玲又要打,付一笑急忙說道:“要是你敢打我一下,就休想得到《飛流劍訣》!”
陳金玲一怔,雖然沒有打出來,但握鞭的手勢依然是準(zhǔn)備隨時攻擊。
付一笑則繼續(xù)說道:“只要你敢打我一下,我就毀了武籍,看到時候老爺子是怪你還是怪我?!?br/>
“你……你卑鄙!”陳金玲氣的滿臉漲紅。
付一笑卻覺得好玩。
此時的陳金玲通紅著臉,雖然沒笑,嬰兒肥的臉蛋卻依然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付一笑心中暗道,明明很漂亮的一個女子,為什么心腸就那么歹毒呢?
之前陳金玲給他留下的鞭痕依然還在。
“我就卑鄙了,難道你們陳家對我做的事情就不卑鄙嗎?”付一笑臉色突然一變。
在陳金玲眼中,付一笑一直都只是一個廢物,從來不敢在自己面前大聲說話。
可今天的付一笑似乎有很大不同。
他不但大聲說話了,而且還是這么大不敬的話語。
這還是那個窩囊廢嗎?
他似乎真的有些變了。
陳金玲還在發(fā)愣的時候,付一笑已經(jīng)沖過去,直接一把抱住陳金玲。
“啊,你干嘛!”
沒等陳金玲掙扎,付一笑就直接道:“你要是敢動一下,陳家就休想得到武籍?!?br/>
“付一笑你個大流氓,快點松手,不然我就打死你?!标惤鹆嵊旨庇趾蕖?br/>
付一笑嘴角的笑卻越來越濃:“行啊,你倒是打死我啊,反正我一條賤命,死了又有何懼?”
“可若是我死了,你可有想過你會遭遇什么樣的下場嗎?”
“陳老爺子沒有得到《飛流劍訣》,一定會怪在你的頭上,到時候很可能就會把你嫁給城南那個掛著鼻涕的二傻?!?br/>
付一笑說到這里,嘴巴又湊近陳金玲耳邊:“不知你是準(zhǔn)備選我?還是準(zhǔn)備選二傻呢?”
話音剛落,付一笑嘴巴已經(jīng)吻住陳金玲。
陳金玲雖然沒有回應(yīng),但也并未拒絕。
緩緩來到床上,當(dāng)兩行清淚滑下陳金玲臉頰那一刻,付一笑心中竟生出一絲憐憫。
但他并未停下自己的動作。
一夜紗帳經(jīng)云雨,點點落紅始定情!
次日清晨,付一笑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然看到陳金玲正在梳發(fā)。
懶懶伸個懶腰:“娘子怎的不多睡一會,起這么早?”
陳金玲轉(zhuǎn)身,冷冷說道:“你如今已經(jīng)要了我,該把《飛流劍訣》交出來了吧?”
付一笑臉上笑容不變:“急什么,等陳老爺子答應(yīng)我的另外兩件事情做完了,我自然會交出飛流劍訣?!?br/>
現(xiàn)在陳金玲已經(jīng)和自己圓房,付一笑再也不會害怕陳家會殺了自己。
若是自己死在陳家,那陳金玲將會永遠(yuǎn)守寡。
在這種家庭里面,傳統(tǒng)觀念很重,自然不會讓陳金玲改嫁。
不像圣靈界,兩個人就算經(jīng)常上床,也可以不用負(fù)責(zé)。
那是一個沒有道德束縛的地方。
付一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最緊要的只有兩件。
第一是破除丹田里的結(jié)印,第二是找到《飛流劍訣》,然后修煉。
破除丹田結(jié)印,只能等到下雨天,自己被天雷擊頂,方可破除。
雖然自己是堂堂武帝,曾經(jīng)修煉的還是控雷之術(shù)。
但丹田有結(jié)印,自己依然無法使用雷電之術(shù)。
正好自己從這副身體記憶中知道了《飛流劍訣》藏在哪里。
所以他準(zhǔn)備先去找飛流劍訣。
付一笑剛洗漱好,就有丫鬟端來了早餐,吃過之后,直接離開陳家。
“啟稟家主,付一……姑爺出去了。”一個仆人跪在陳千鶴面前。
“知道了,你下去吧!”陳千鶴揮揮手。
“爹爹,不派個人跟上他嗎?萬一他跑了怎么辦?”陳玄德弱弱問道。
陳千鶴道:“不會,他在付家還有一個同胞妹妹,他不會丟下付子衿的。”
“爺爺,我們真的要把一半家產(chǎn)分給那個廢物嗎?”陳金玲語氣中充滿了憤恨。
想起昨夜之事,心中便是又恨又惱。
陳千鶴沒有回答陳金玲,而是反問:“如果我說等拿到付家武籍之后,就直接將付一笑殺了,你可愿意?”
陳金玲一怔,自己還真沒這么想過。
腦海中再一次不自覺回想起昨夜之事,臉上莫名出現(xiàn)一抹羞紅。
她似乎并不希望付一笑死。
哪怕是發(fā)生了昨夜那樣羞恥的事情,也沒有想過讓爺爺去殺了付一下。
沒等陳金玲回答,陳千鶴繼續(xù)說道:“若是你真想讓他死的話,昨天也就不會故意把他打暈,你昨天是準(zhǔn)備放他離開吧?”
“我……”陳金玲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甚至有些恨自己昨日為何對付一笑會有憐憫之心,為何會放走付一笑。
要不是自己把付一笑打暈,并說成打死放走的話,自己也不會被他……
剪不斷,理還亂!
等她回過神來時,正堂里面已經(jīng)無人。
此時的付一笑,已經(jīng)走到城外萬邙山下。
其實在入贅陳家之前,他就知道陳家想要自己家祖?zhèn)魑浼讹w流劍訣》。
他并沒有把武籍交給付家人,因為他知道,付家新家主肯定會用武籍換得更大好處。
為了不讓居心不良之人得到武籍,他悄悄一個人在某個深夜,出城將武籍埋藏在了一個山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