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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妞小穴 樂云云不時

    樂云云不時看著自己腕上的表,余光朝其余賓客看去--除了重要的權(quán)貴,其他客人是隨機(jī)落座的,她并不確定黑鬼城的藍(lán)魔坐在哪兒。

    “云云?”風(fēng)月明在一旁低聲道:“你在找什么?”

    “沒什么?!?br/>
    “你到底要做什么,應(yīng)該告訴我。”

    “告訴你只會平添麻煩?!?br/>
    “你別忘了我是你的丈夫?!?br/>
    “那又如何?我哥哥死去的時候,沒有一個風(fēng)家人幫得上忙?!?br/>
    風(fēng)月明還想再說些什么,但自己那不好惹的岳父就在邊上,他終張了張嘴,吞下了所有的話。

    驀地,燈光轉(zhuǎn)暗,一個挺拔的身影走上舞臺。

    是瑾墨。

    “各位來賓,歡迎各位前來參加天烈影先生和秦沐雨小姐的婚禮,接下來有請新郎、新娘入場!”

    所有人都驚訝于簡短的開場。

    無人知道這之后還有重頭戲。

    “開門見山嗎?花天閣做事的風(fēng)格果然還是與眾不同?!?br/>
    “這新郎的派頭倒不像是看大門的,反而像是這花天閣的閣主。”

    “是啊,不知情的,恐怕真得會以為他是閣主吧。”

    眾人的討論聲中,樂家雄卻滿腹狐疑。

    “云云?!彼吐暤溃骸澳阌袥]有覺得有什么不對?”

    “沒有啊?!睒吩圃扑奶帍埻瑵M場都是平和歡樂的氛圍:“爸爸,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不,但我隱隱覺得,對方大概是有所準(zhǔn)備。”

    說著,他朝舞臺盡頭看去,只見一對璧人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

    不只是樂家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舞臺之上。

    燈光下,身著楓丹白露城高定西服的天烈影挽著秦沐雨緩緩登場。

    不同于往日里旁人對他“悍將”的印象,此時的他,星眉劍目、發(fā)梢溫柔地落在耳畔,身姿挺拔,堅毅的氣質(zhì)中帶了幾分清冷,足以稱得上整個東洲最為英俊的人,就差將“高不可攀”四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瑾墨在一旁調(diào)皮地吹了一聲口哨。

    “裝模作樣?!笔秋L(fēng)月明。

    往日天烈影還寄人籬下在風(fēng)家時,風(fēng)月明總是罵他土狍子。

    “讓他裝?!睒吩圃颇樕蠜]有半分笑意,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人之將死,裝一裝就算是我送給他的機(jī)會了。”

    “云云,你當(dāng)真有把握?”風(fēng)月明仍心懷忐忑。

    “方才在入場處你也看到了,依我看,就是這花天閣故意為難我們風(fēng)家和樂家,也許天烈影并沒有我們想象得那么弱。”

    “你想多了?!睒吩圃评渎暤溃骸盁o論他是強(qiáng)是弱,都會慘敗在我手下,今天是他的喜事,也將是他的喪事!”

    兩人一陣耳語,卻不知一舉一動都被天烈影看在了眼里,他特意交代要將風(fēng)家的座位安排在離舞臺最近的位置。

    “接下來。”臺上瑾墨又道:“請新郎新娘交換婚戒。”

    一束追光又照亮了舞臺盡頭。

    只見可愛的啾啾一身花童裝扮、兩眼彎成了月亮上場。

    她在舞臺上自由歡快地走著,暗中足足有十八個鐵血心腹保護(hù)著她,以防現(xiàn)場出現(xiàn)任何差池。

    “那個就是新郎新娘的女兒?都這么大了?!?br/>
    “好可愛啊,本來還以為是野孩子,哪想到會被養(yǎng)得這么好?”

    “這哪兒像什么野孩子?比不少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孩子都要體面吧?”

    “真是想不到,人的命果真是天定的啊......”

    一群人忍不住私下感嘆,卻無人明白這一切才不是什么天注定,而是天烈影用自己的一拳一腳拼出來的!

    啾啾手中捧著兩個鉆戒盒,身邊并沒有男.寶寶做花童。

    看起來天真無邪,實(shí)則有些緊張。

    心底一直默念之前天烈影告訴她的話。

    “啾啾,婚禮現(xiàn)場你要將這兩枚戒指交給爸爸媽媽,你做得到嗎?”

    “啾啾可以!”

    “不要緊張哦,賓客雖然眾多,但啾啾和爸爸媽媽一起才是主角,明白嗎?”

    “明白!有爸爸媽媽在,啾啾什么都不怕!”

    心中默念一遍,已走到了天烈影和秦沐雨跟前。

    看到溫柔的媽媽和可靠的爸爸,忽然就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小臉嘟嘟放松下來的模樣,惹得前排嘉賓忍不住笑了起來。

    “孩子真可愛,掌上明珠是什么樣子,我今日可算是見識到了?!?br/>
    “爸爸媽媽?!?br/>
    啾啾小聲喊道,隨即踮起腳尖將手上的戒指盒遞了過去:“你們的定情信物哦!”

    聞言,天烈影和秦沐雨不約而同瞳心一震,被她的童言童語逗得滿眼笑意。

    “好啾啾,爸爸媽媽拿好了。”

    說著,兩人接過戒指盒,鄭重打開。

    “請新娘為新郎戴上婚戒!”

    秦沐雨只覺心口滿滿,全是幸福的重量,小心地將一枚男款鉆戒戴在了天烈影的中指上。

    為了能跟冰火艷鉆相配,天烈影請了花天國一流的匠人師父,從花天國的天山上才了一顆原石、緊急制成了婚戒。

    “請新郎為新娘戴上婚戒!”

    天烈影打開鉆戒盒,其中的冰火艷鉆婚戒當(dāng)即散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

    “天哪!那是.......”

    前排見多識廣的女眷因過于驚訝而捂住了嘴巴。

    “難道那是......”

    冰火艷鉆不同于普通鉆石,色彩斑斕,在婚禮獨(dú)特的舞臺光照耀下更是散發(fā)出熠熠生輝的光芒!且反射出的光照度極高,宛若使人墜入幻夢之中。

    “是伊麗莎白冰火艷鉆!一定是!”

    終于有人一瞬間喊出了口,甚至忘了自己“體面人”的身份!

    “怎么可能?之前冰火艷鉆不是被一個低調(diào)的男士在拍賣會上拍走了嗎?”

    “這種炫彩光芒,除了冰火艷鉆,再無其他可能了!”

    “但為什么會在新郎手上呢?”

    “也許.......也許是新郎將原鉆從那人手中又購回了?”

    “開玩笑!當(dāng)時拍賣的金額是五億元!新郎不過是個看大門的,怎么可能付得起!”

    “但這確實(shí)是冰火艷鉆,絕不會錯!”

    伴隨著一陣騷動,人們再抬眸看天烈影的目光,就像是看天降之神!

    管他是不是花天閣看大門的,此刻他就像是整個東洲億萬少女的夢!

    伴隨著的,還有一些人對秦沐雨投去的艷羨嫉恨的目光。

    “三年多以前發(fā)生了那種辱沒門面的事,誰能料到今日能翻盤,想必秦家以后也要跟著風(fēng)生水起了!”

    “聽說新郎剛出獄的時候,風(fēng)家迫不及待跟他斷絕了關(guān)系,倘若眼光長遠(yuǎn)一點(diǎn),又怎么可能只便宜了秦家呢?這風(fēng)家啊,也是時運(yùn)不濟(jì)。眾人的議論聲飄入了風(fēng)尚君和風(fēng)月明的耳中。

    風(fēng)尚君臉色漲紅,從沒想過自己還會像現(xiàn)在這般丟人。

    “自從這畜生出了獄?!彼а赖吐暤溃骸拔绎L(fēng)家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好心好意養(yǎng)了他十八年,卻換來這樣的下場!早知今日,當(dāng)初就不該收養(yǎng)他!”

    “算了爸。”風(fēng)月明眸中亦閃過嫉妒和不甘。

    “就當(dāng)是買了個教訓(xùn),但他得意不了太長時間的?!?br/>
    婚禮儀式隨著新郎新娘二人像在場所有賓客敬酒而結(jié)束。

    天烈影一手抱著啾啾、一手牽著秦沐雨緩緩朝臺下走去。

    而瑾墨則宣布道:“還請各位盡情享用今日花天閣的世紀(jì)婚禮盛宴,但是一小時之內(nèi),所有人不得離場?!?br/>
    他眸中閃過一道寒光。

    話音落下,在場的賓客無不面面相覷:“怎么還限制人身自由呢?”

    “有好吃的好喝的管那么多干什么?恐怕這婚宴豐盛得一個小時還不夠享用呢,吃吃,別管了。”

    “也是。”

    議論聲中,宴會廳的大門已被人從外鎖住了.......

    走下舞臺的天烈影眸色一變,迅速將秦沐雨和啾啾帶到了宴會廳后的休息室。

    打開門,其中已經(jīng)備好了一桌上好的餐宴。

    “沐雨。”他雙手扶住她的雙肩道:“你和啾啾在這里等一下,我隨后就來。”

    “烈影,發(fā)生什么事了嗎?”秦沐雨雙眸中的幸福被擔(dān)憂代替。

    “怎么會?”天烈影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道:“只要你在我身邊,就不會發(fā)生任何事?!?br/>
    “沒錯?!编编币呀?jīng)迫不及待往嘴巴里塞了一塊蛋糕,鼻尖兒都不小心蹭上了奶油。

    “爸爸是超級大英雄,沒有他搞不定的事!”

    “人小鬼大?!鼻劂逵昶铺闉樾?。

    “那你們乖乖在這邊待著,別亂跑?!?br/>
    “好,我們等你回來?!?br/>
    走出休息室,瑾墨已經(jīng)在門外等候。

    “找到了嗎?”

    “嗯?!辫c(diǎn)頭道:“那人一看就是練家子,也不知為何敢潛入會場來參加婚宴?!?br/>
    他們所說的,就是黑鬼城此番進(jìn)軍的首領(lǐng)--藍(lán)魔。

    “他不潛進(jìn)來,又如何跟外面的人通風(fēng)報信?那一千個黑鬼找到了嗎?”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他們來這么多人,很難不被我們發(fā)現(xiàn),方才宣布大家不許離場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了風(fēng)吹草動,被我們的暗衛(wèi)發(fā)現(xiàn)了蹤跡,此刻正緩緩朝花天閣襲來?!?br/>
    “呵?!碧炝矣袄湫σ宦暤溃骸昂脩蛞_場了?!?br/>
    說罷,起身朝外走去。

    此刻的會場內(nèi),樂云云已經(jīng)坐不住了。

    她始終沒找到藍(lán)魔所在的位置,擔(dān)心之際,藍(lán)魔已經(jīng)潛至她身邊。

    “樂小姐?!彼话褜吩圃粕磉叺娘L(fēng)月明提溜了起來,風(fēng)月明一臉蒙圈,可看著眼前之人的大塊頭,半個屁都不敢放,悄悄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

    “我可算找到你了?!?br/>
    “這是怎么回事?不讓離場?你確信花天閣的底已經(jīng)摸透了嗎?”

    聞言,樂云云臉上現(xiàn)出幾分不悅。

    “你別忘了,我花大價錢請你們是為了對付天烈影,花天閣實(shí)力深厚,跟我們沒關(guān),今天我只要天烈影死!難道這一點(diǎn)你都做不到嗎?

    “云云!”樂家雄忙在一旁呵止。

    這些年樂家跟黑鬼城之間的交易,大多是樂子梟在掌控,樂家雄兩年前開始退居幕后,但對黑鬼城的心狠手辣熟稔于心。

    “報仇不是簡單的事?!睒芳倚塾值馈?br/>
    隨即面對藍(lán)魔,頗有幾分尊敬道:“依黑鬼城的規(guī)矩來,沒問題?!?br/>
    “好,還是樂老會做人?!?br/>
    藍(lán)魔放了話,不屑看了樂云云一眼,起身朝場外走去。

    他已明白自己是甕中之鱉,必須先同自己的手下匯合。

    走到宴會廳門口,果不其然被兩個身著制服的人攔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