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瑾?!?br/>
那邊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傳來一個冷冰冰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
“伊萊特?!标懟磋哺_口,“當初你答應(yīng)的條件還作數(shù)嗎?”
伊萊特是莫麗爾的哥哥,當初莫麗爾哭著鬧著要跟他一起回國的時候,伊萊特找過他,說只要他能讓莫麗爾留在Y國,就答應(yīng)他一個條件。當時,他并沒有太在意,幫著勸了一下莫麗爾,沒想到真的有一天求到伊萊特身上。
“當然,你需要我做什么?”里面的聲音一點波動都沒有,冷冰冰的像是機器人一樣。
伊萊特作為Y國黑、手黨的頭領(lǐng),本身天資過人,但是卻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缺點,就是感情太過于淡漠,確切地說,除了莫麗爾,他從來沒有在乎過任何人,就連兩人的爸爸也沒有放在眼里,當成普通的手下對待著。莫麗爾之所以能夠入他的眼,也是因為小時候救過他一命。
正是因為這樣,當初伊萊特想要招攬陸淮瑾的時候,陸淮瑾才會一口拒絕。像這樣感情淡漠的人,可能隨時就會把任何人犧牲了。如果不是真的沒辦法,陸淮瑾真的連電話都不想打。
“莫麗爾抓走了我的妻子和孩子,我想請你幫忙把我的妻兒放出來?!?br/>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淡淡地開口:“這個恐怕不行。”
“為什么?”陸淮瑾有些詫異。
像伊萊特這種感情幾乎跟機器人一樣的人,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重承諾,只要他答應(yīng)的事情,很少就食言,但是今天,他卻拒絕了。
“莫麗爾昨天跟我打過招呼,這件事,我不管?!蹦沁叡涞穆曇魶]有絲毫感情地說道,讓人無端升起一股寒意,“換一個要求吧。”
“那就算了,我給莫麗爾打電話吧?!标懟磋f了一句,而后把電話掛了。
果然是莫麗爾的風(fēng)格,把他所有的退路都想到了,所以,這是逼得他不得不給莫麗爾打電話是嗎?
陸淮瑾臉色陰沉了一下,隨即狠狠砸了一下車門,撥通莫麗爾的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了,傳來莫麗爾因為開心而上揚的聲音。
“瑾哥哥,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打電話給我了,我好高興?!?br/>
“……”陸淮瑾頓了一下,開門見山,“你到底想怎么樣?”
“瑾哥哥你在說什么呀?我怎么聽不懂呢?”
“說吧,說出個要求來?!笨茨悹栄b傻,陸淮瑾語氣有些不太好了。
“好吧,既然瑾哥哥這么熱切的要求,那瑾哥哥明天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個字,然后把離婚協(xié)議書拿過來,讓這個女人簽,等你們離婚之后,再跟我結(jié)婚?!?br/>
仿佛看到了自己話語中的那個景象,莫麗爾聲音變得憧憬而向往。
從十七八歲開始,她就夢想著穿上婚紗,成為瑾哥哥的新娘,不管用什么辦法,她重要讓這個夢想實現(xiàn)。
突然想到什么,陸淮瑾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聲音也充滿了糾結(jié):“這個不行,你換一個?!?br/>
“不,我只要這個!”另一頭的姑娘有些不高興了,尖叫起來。
“要不,我們各退一步?!标懟磋_始循循善誘。
那邊果然有些動心了,試探性的問道:“怎么個各退一步法?”
只要能讓瑾哥哥離開這個女人,退一步也是可以的。
“我跟詩妤離婚,但是我們不結(jié)婚,怎么樣?”陸淮瑾說道。
其實,這場婚姻,就算莫麗爾不提,他也準備找個時間跟詩妤說解除,因為詩妤嫁給他的時候,沒有求婚,沒有浪漫的婚禮,更沒有親朋好友的祝福和兩人之間永結(jié)同心的誓詞,有的只是仇恨和相互折磨。
他想要重新開始,想要給詩妤一場最浪漫的求婚,一場最浪漫的婚禮,想要請滿堂賓客見證他們的幸福,想要在教堂里和詩妤一起說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這一切,莫麗爾并不知道,一聽陸淮瑾不想跟她結(jié)婚,整個人都炸了,聲音更加尖銳起來:“不行,我就要跟你結(jié)婚,就要跟你結(jié)婚!”
“莫麗爾,婚姻本來就是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我如實的告訴你,我現(xiàn)在愛的人是詩妤,如果你想讓我跟你結(jié)婚,請你用你的心意打動我,到時候,我一定會用最好的婚禮,迎娶你做我的新娘。我已經(jīng)給你機會了,難道你對自己這點信心都沒有嗎?”
果然,激將法一用,莫麗爾立馬就上套了,連忙反駁:“怎么可能?好,不結(jié)就不結(jié),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的誠意,然后心甘情愿地娶我?!?br/>
“好,一言為定!”
和莫麗爾相識這么久,莫麗爾的性格他早就摸清楚了,像莫麗爾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受過什么挫折的人,對自己一向都充滿信心,所以,激將法是最有用的。
回到家里,陸淮瑾立馬讓律師起草了離婚協(xié)議書,簽上自己的名字,準備第二天一早就去找莫麗爾。
他了解莫麗爾,盡管莫麗爾答應(yīng)放詩妤,但是她性格陰晴不定,時間久了,他怕詩妤在莫麗爾那里受苦。
另一邊,莫麗爾掛上電話之后,神色莫測地看著已經(jīng)沒有了聲音的聽筒,忽然嘴角一撇,心情有些不高興了。
啊啊啊,瑾哥哥竟然說愛那個女人,他竟然說了愛!
好不爽!
摔了好幾個杯子之后,莫麗爾霍然起身,隨手拿了墻上掛著的鞭子,準備去關(guān)著陸詩妤的地方,好好折磨她一下,以消自己心中的怨恨。
“小姐,您準備到哪里去?”
剛一開門,就見曲天楠站在門外,恭恭敬敬看著她。
“滾開!”莫麗爾狠狠甩了一下鞭子。
曲天楠下意識往旁邊一躲,躲開了這次攻擊,而后依舊站了過來:“今天您已經(jīng)出去了,老爺吩咐不準你在出去?!?br/>
“我說了叫你滾,你沒聽見???不過是我撿回來的一條狗,竟然還敢攔我!不聽話我隨時都能把你廢了,讓其他人頂替?!?br/>
想起這個人也是陸詩妤的愛慕者之一,莫麗爾心情就莫名的有些不好了。
那個陸詩妤憑什么???要長相沒長相,要本事沒本事的,竟然能讓三個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都喜歡她,太可惡了!
盛怒中的莫麗爾并沒有看見低著頭的曲天楠眼中正翻涌了滔天的陰狠,怨毒的目光聚集在他眼中,一點一點變得幽深。
“小姐,請務(wù)必讓我跟著你?!?br/>
再等等,只要給他一年的時間,他一定會讓這個刁蠻小姐為今天的言行付出代價。
“這還差不多。”莫麗爾以為曲天楠是屈服于自己的鞭子下,頓時高傲地抬起下巴,“好吧,跟我來吧?!?br/>
原本她不想讓曲天楠跟著的,但是突然想到如果陸詩妤看到曾經(jīng)的愛慕者現(xiàn)在卻跟在自己身邊的話,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感想,想想就覺得非常好玩。
“謝謝小姐?!鼻扉辛艘粋€禮,說道。
莫麗爾帶著曲天楠一路走到地下室,等到曲天楠看清楚那里關(guān)的人之后,突然明白了莫麗爾不讓自己進來看的原因。
詩妤!
他沒想到他們時隔兩年多,再一次相見會是在這種情況下。
想到當初自己因為猜忌和不信任,親手把詩妤從身邊推開,他就恨不得回到從前,狠狠地扇當初的自己兩個巴掌。
有莫麗爾在,曲天楠不敢讓自己的感情太過于外泄,除了剛剛的第一眼,全程一直低著頭不說話。讓想看好戲的莫麗爾一陣失望。
“陸姐姐,過的還好嗎?我來看你了?!蹦悹柎蜷_門,走進去。
被關(guān)了大半天的陸詩妤緩緩抬頭,臉上露出急切的表情:“你們把小養(yǎng)弄到哪里去了?”
從到這里起,他們就把她和小養(yǎng)分開了,小養(yǎng)第一次見識到這個場面,一定嚇壞了吧?有沒有哭呢?會不會生???
要知道小養(yǎng)之前就被嚇病過,留下了心里陰影,這次要是再被嚇一回,不知道會不會又重新回到之前的狀態(tài)。
“別這么急躁嘛?!蹦悹栃χ?,而后用鞭子挑起陸詩妤的下巴,“我們來打個賭好不好?”
“好。”
只要能讓小養(yǎng)回到她身邊,賭注是什么都無所謂。
“答應(yīng)的這么快,會讓我很沒有成就感?!蹦悹栢街彀?,做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因為你讓我生氣了,所以必須受一點懲罰?!?br/>
說著,她揚起鞭子,狠狠揮了下去。
一旁一直低著頭看的曲天楠微微一頓,拳頭死死握住,強迫自己不要過去。
他現(xiàn)在在莫麗爾手下,如果過去幫忙,萬一惹怒了這個大小姐,一定會讓詩妤受更多的苦。
啪――
一鞭子結(jié)結(jié)實實落在陸詩妤身上,頓時皮肉開花。
陸詩妤忍不住悶吭了一聲,咬著牙,死死看著莫麗爾。
“打什么賭?”
“這才乖嘛,不要惹我生氣,就不會受苦了哦?!蹦悹枩厝岬孛懺婃サ哪槪亲藨B(tài),仿佛在摸最親密的愛人一般,“很簡單,我們就賭瑾哥哥會不會不要你?!?br/>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