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海內(nèi)存知己,相逢即是緣,能做朋友更是不易,我們都要彼此珍惜才是,對吧,兄長!”花籬籬皮皮的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北荀君庭。
北荀君庭一個不滿的斜睨,不語。
“好個海內(nèi)存知己,相逢即是緣,原兄,昨夜之事不如就此翻篇,今日相遇,待離弟事了,一起暢飲一杯,如何?”南亦行笑道。
北荀君庭一聲冷哼,并沒有搭理他。
南亦行尷尬的一笑,心道昨夜是自己無理在先,許是離弟兄長認為自己是那那市井之徒。
“我兄長就是這樣,亦行大哥你別往心里去。”花籬籬安慰道,絲毫沒有在意某人危險的眸光。
“呵呵。”南亦行笑更尷尬了,一心不想得罪離弟兄長,卻又挨不過這般安慰,之好以小應付過去了。
一口一個亦行大哥,才認識幾天就熟絡成這般模樣了?!
北荀君庭在心中冷哼道,一腔怒火也不知是由何而生。
只是因為父皇才薨幾天,她這些時日的舉動該是一個女兒還有的?
他看不透,看不透到心中不踏實,所以他要看看她到底在搞些什么!
“對了,離弟,為兄幫你準備了懸賞告示,你過目一下如何?!?br/>
落風一直拉慫著臉,沒好氣又不好發(fā)作的將一疊告示紙給了自家主子。
花籬籬開心的接過告示,看了一遍。
條理清晰,懸賞一百兩這么多?不過這個價值在未來超過這個數(shù)值N倍,也能接受,不錯不錯,一晚上這么一大疊,在這個沒有印刷術(shù)的世界,這辦事效率杠杠滴!
“亦行大哥你太牛了,一晚上哪搞來這么多的!”花籬籬驚嘆道。
“為兄自有為兄的辦法,離弟你若覺得此告示可以,我便派人去張貼?!?br/>
北荀君庭在一旁聽的更是一個冷眼。
花籬籬心中驚訝,還派人去張貼,看樣子自己這個結(jié)拜大哥背景也肯定不簡單啊,會不會和自己一樣,用的假名?
“好?!?br/>
面上花籬籬爽快的將事交給了南亦行,而南亦行一把將告示放到了落風身上。
落風一臉黑到不能再黑,認命的轉(zhuǎn)身離去。
凌兒在一旁也察覺到了這個人的不簡單,但宮主都沒吭聲,她自然不露哼唧。
“逞著這會功夫,我們不如一起去巖荒山找一找,如何?”南亦行道。
“這主意好!”花籬籬拍手贊同道。
兩人齊刷刷的將視線投給了一旁冷傲的北荀君庭。
花籬籬嘴角一勾,一手挽上了北荀君庭的手臂“兄長既來之,一同去如何?”
莫云已經(jīng)在一旁為她摸了一把汗,要知道主上最不喜的就是被女子觸碰!
北荀君庭蹙眉想抽回手,奈何被花籬籬挽的太緊,就這樣被她半拉半就的拉走了。
幾人一人一馬,花籬籬和南亦行一路有說有笑,說不完的話題。
北荀君庭看不下去快馬揚鞭先到走了。
巖荒山,幾人匯合之時,北荀君庭已經(jīng)先到一炷香了。
“我們分兩路吧,小凌與我兄長一組,我與”。
“公子!”凌兒一聽要讓自己和當今皇上一組,別提有多慌了,急忙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