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駱身子一顫,下面汨汨冒出許多水來。
宇文尚瞅準時機,撫摸沈駱后背的左手握住沈駱的細腰,自個兒的腰再猛的往上一抬。沈駱雙手撓著宇文尚的胸膛,頭猛地抬起,止不住的呻|吟。這一道道嬌|吟聲聽在宇文尚耳朵里無疑更加刺激,那埋入沈駱體內的某物越發(fā)大了。
“你慢點,我受不住了?!鄙蝰樏痛瓗卓跉夂螅鄣呐吭谟钗纳行靥?,頭耷拉在宇文尚肩膀處輕輕出聲。宇文尚只得壓□內那股火,抬手從上到下撫摸著沈駱散落的發(fā)絲,一下又一下輕輕柔柔的。埋在沈駱體內的某物仿似被這柔軟感化了般,也跟著輕輕跳動了下。
沈駱訝異出聲,抬起頭來,雙眼直視宇文尚,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那里動了,我感覺到了。”宇文尚抬頭往沈駱額頭處輕輕一撞,“學會打趣我了?你甚是輕松,哪里累了,如此,我真的要動了?!痹捯魟偮?,宇文尚猛地抬腰,雙手再將沈駱身子拉直,往上抬的同時握住沈駱腰的手猛地往下,上下一沖撞。沈駱抑制不住地叫出聲來,一聲又一聲,連綿不絕響徹在寢殿里頭。
東宮外院,趙寧估摸著殿下下朝快回東宮了。立即挑選幾個前不久送進東宮的各類瓜果,仔細地洗干凈后,再切好,精巧地擺放在白瓷盤中。而后,端著白瓷盤出了東宮御膳房。一路上,有許多宮女在打掃庭院,看到趙寧的時候,都揚起頭滿臉帶笑地福身問安。
趙寧臉上亦是帶著淡淡的笑意對著那些宮女點了點頭,然后施施然走向東宮書房方向。趙寧知道,殿下每每下朝,都會先到書房看會兒治國之類的書或者是兵法。
“趙寧?!毙「W涌吹节w寧端著一盤子瓜果往這邊走來時立即出聲,此處是殿下的書房,書房后面不遠處便是殿下的寢宮。趙寧這般冒失進來,若是知曉了殿下此刻正在干啥保不準嫉火攻心。趙寧的心思小福子很早就知道,殿下也知道。
一直留著趙寧不過是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和趙寧多年來的仔細照料上。趙寧是個聰明人,如若耍小心機惹了殿下不快,早晚是要被逐出東宮的。趙寧在東宮很有地位,可一旦被逐出去,無疑是將多年來的努力全數抹了去。到底是一起伺候殿下多年的,小福子要好好提醒趙寧一下。
“小福子,殿下下朝回來了嗎?”趙寧端著白瓷盤笑臉盈盈地看著小福子,一道陽光正好灑落在趙寧略施粉黛的臉龐上,小福子嘆了口氣。:“殿下已經回來,但不在書房,在寢殿歇息。趙寧,瓜果給我拿著吧,你先去做些別的事。”
趙寧搖了搖頭,“小福子,我在這里等著殿下便可。殿下在寢殿歇息總是要人伺候的,我在寢殿外候著吧?!闭f罷后,趙寧就要抬腳往東宮寢殿處去。小福子連忙抬起手攔住趙寧:“使不得,殿下不準任何人接近。不然我遠遠地呆在書房門口作甚?殿下的旨意哪里是我們能違背的?!毙「W釉谡f最后一句話時,語氣變得分外嚴肅,臉也板了下來。
趙寧面露疑惑,然后抬首遠遠地往東宮寢殿望去,殿下怎會下朝直接去寢殿了?不是殿下的性子啊,趙寧心有不滿,奈何殿下的旨意當真不是她能違背的。于是,趙寧只得將手中盛有瓜果的白瓷盤放在小福子的手中,笑著說道:“小福子,那趙寧先去看宮女打掃庭院了。今兒個秀女剛入宮,這些個宮女都在議論,我要去管著她們的嘴巴,免得她們胡說八道?!?br/>
“嗯,好?!毙「W舆B連點頭,目送趙寧遠走。
趙寧走之前又往寢殿處瞄了一眼,秀女入宮,沈駱便在名冊中。這個殿下放在心尖上的幸運人,趙寧猛地頓住身子,殿下在寢殿中。沈駱今兒也入了皇宮,莫不是……趙寧搖了搖頭定住心神,小福子的聲音自身后傳來:“趙寧,我們做奴才的要順著主子的心意,不管是有誰做后臺。您現在的主子是殿下。”
聽罷后,趙寧回轉過身,朝著小福子一笑:“我知曉,奴才總歸是奴才,以前是現在是以后也會是。多謝小福子提醒?!壁w寧握緊了雙手步履沉重地慢慢往外走,用心伺候這么多年,終于等到殿下行了冠禮?;屎竽锬飬s沒有出聲說要把她趙寧賜給殿下做通房宮女,殿下也對自個兒毫無情誼。趙寧,恐怕你只能一輩子當宮女了,老死宮中。殿下哪里是你這樣的人能碰的著的?
東宮寢殿中,黃紗床帳伴隨著床吱嘎吱嘎的聲響猛烈地搖動。女子斷斷續(xù)續(xù)的話自床帳中傳來:“宇文尚,你慢點慢點。啊 ……”
男子聽到女子這聲尤為高昂的尖叫后,動地愈發(fā)澎湃。“駱兒,這里可是你的敏感之處?”
宇文尚故意再次往那處頂去,沈駱受不住地再次呻|吟。整個身子都在宇文尚腰上搖晃,嗚嗚,她不要在上面了,她的后背好酸她的腰好疼。
沈駱嗚咽之時想起了沈蕓說的話。女子若是被男子折騰地不行了,就要想方設法讓男子射出來。沈駱估量下現在的情形,終于咬住牙猛地低頭往宇文尚胸膛那紅點上輕輕一咬。
沈駱這個突然的動作讓宇文尚渾身一顫,埋在沈駱體內的那物猛烈地一跳。沈駱感受出了宇文尚的激動,知曉她這個動作有成效了。嘴角處掛著抹狡黠的笑,小手輕柔地摸著宇文尚寬大的胸膛,從上到下,順著腰線,最后緩緩來到宇文尚的下面。握住他進|入自己體內某物的底端,先是柔柔地輕摸了一下隨后重重一捏。
“駱兒,你愈發(fā)有長進了?!庇钗纳凶柚棺∩蝰樅鷣y動作的小手,腰隨即猛地往上抬了好幾下,最后低吼出聲。床停止住動作,寢殿內恢復平靜,陽光灑落在地,混著股旖|旎的味道溫馨至極。
激烈的動作后,宇文尚又緊緊抱住沈駱的身子。好一會兒后,才肯放開沈駱讓她穿衣。沈駱斜眼看著宇文尚,心中暗暗自喜。沈蕓這招果真妙,宇文尚今兒個與她行那事的時間可比第一次要短的多了,不然,她肯定還在被宇文尚折騰。
穿好衣裳后,宇文尚一把將沈駱拉到梳妝鏡前。打開梳妝鏡的抽屜,拿出一把木梳,輕輕柔柔地為沈駱梳頭。“駱兒,以后你入了東宮,我天天為你梳頭畫眉可好?”
沈駱有些吃驚,宇文尚竟會梳頭畫眉?這不是女子才會的么?沈駱頭抬起又被宇文尚一把按了下去,木梳繼續(xù)在頭上動作著。
“宇文尚,你怎會這些的?”沈駱看著宇文尚梳頭的動作極為嫻熟,看來他以前定是好好學過了??墒侵笥钗纳姓f的話把沈駱再次震住。
“當初,我被沈爹爹叫進了書房,沈爹爹與我說起了他年輕的事。說啥來著,我家閨女被你這么容易就給拐跑了,我當初追她娘親那會兒,啥事沒做過?。繛樗镉H梳頭畫眉那是每天必行之事。我回宮后,把沈爹爹的話仔細地想了個遍,深思熟慮過后,決定學習沈爹爹。駱兒,在你沒來之前,我獨自看書學習書上所講女子之梳頭畫眉。怎地,手法可是熟練?”
沈駱看著宇文尚白皙纖長的手指在她頭上如蝶般翻飛,最后,一個美麗的蝴蝶髻在她頭上落成。宇文尚,好生聰明,學了這么短的時間,手法就如此嫻熟。還有,他叫她爹為沈爹爹,唔,沈駱心里頭有些甜絲絲的。爹爹倒是天天為娘親畫眉梳頭,幾十年下來雷打不動。
“駱兒,我送你的及筓禮你帶入宮中了沒?”宇文尚放下手中木梳,拿起抽屜中的柳枝沾了點小木盒中的黛,彎下腰一邊為沈駱畫著眉一邊說著。
“桃木簪?唔,娘親讓我?guī)恚覜]帶。那東西太過惹眼,若是不知情的人定會嚼舌根說我在宮外有情郎,那桃木簪子上可沒有寫你宇文尚的名字?!?br/>
宇文尚揚起嘴角笑出聲來,空著的另一只手往沈駱鼻尖上一點?!暗故俏沂韬隽?,選秀到最后太子妃落定還有好些時日,我是恨不得將你立刻迎入東宮??善蕦m里頭有那些死規(guī)矩,非要等到那天不可?!?br/>
沈駱看著宇文尚帶著撒嬌似的口吻,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宇文尚這般模樣倒真真像是個小娃娃吃不到糖在埋怨一般。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趕在十一點半前發(fā)出來了,明天爭取兩更作為周六的禮物。
ps:明天我要去站崗了,交通執(zhí)法。你們都不許闖紅燈哈,當然這是義務勞動,志愿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