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小路上,眾人的呼吸聲時而急促,時而遲緩。
但更多的是手中的那根略顯脆弱的蠟燭,火焰在空中搖擺,牽動著在場所有人的心,像是隨時都可能消失不見一樣。
死一般的沉寂,如同步入了地獄之中,塵封千年的古樸的氣息撲鼻而來,帶著咒怨籠罩在眾人心頭,遲遲消散不去。
“怎么還沒有機關出現啊。”葉玄小聲的嘀咕道,可是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眾人全都屏住呼吸,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音,耳朵,和眼珠都在不停的運作著,生怕出現了什么不必要的情況,自己卻沒有及時發(fā)現。
地球仿佛停止了轉動,時間好像也停止滴答,一切都安靜的可怕!
“我們好像迷路了!”
束洪鵬回過頭來說到,消瘦的臉龐和其肥胖的體型格格不入,在燈光的照射下顯的格外陰森恐怖。
“迷路了?怎么可能?”猴子立刻反駁道。
“我們從進來就只有這一條路可以通行,怎么可能迷路?前面不是有路嗎?
五雙眼睛齊齊盯著胖子,束洪鵬的臉上頓時虛汗直出。
“那個,我只是感覺迷路了,我們走到現在,已經過去十七分鐘了,可是還是沒有走到頭,所以我才這樣懷疑的。”
束洪鵬一字一句的解釋道。
“等等?!狈鈮m宇看著胖子“已經走了十七分鐘了?”
“對!”胖子肯定的點點頭“我進來的時候掐過表,確實已經走了十七分鐘,可是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所以我懷疑我們可能迷路了。”
“迷路怎么解釋?從始至終就只有這一條路啊,而且前面還可以走,為什么說迷路了?”葉玄不解的問到。
“我懷疑,這就是所謂的機關?!迸肿觼砘仵獠剿伎嫉馈?br/>
“這里面是什么樣的的機關,我們教授沒有和我們說過,但是我能夠猜到,很可能書中就沒有記載里面是什么樣的機關?!?br/>
不等眾人開口,束洪鵬便繼續(xù)說到。
“如果書中記載了這里面是什么樣的機關,我們教授不可能不和我們說的,我猜肯定還是墓主人擔心后世有人來墓中尋寶,所以沒有將機關告之天下。”
“那為什么要把這個,叫做水破火山囪的入口和琉璃水銀記載在上面呢,你這樣解釋就相互矛盾了呀。”
張彪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不想讓人知道并且進入自己的墳墓里,那就應該把所有有關的事情全都封鎖掉啊,這到底是玩的哪一出啊。
“我剛才就在想這個問題,萬幸,我發(fā)現了這個問題的所在!”
“發(fā)現了什么?快說出來讓我們聽聽!”葉玄急切的問到。
“哼哼?!笔轾i冷笑一聲,煞是恐怖!
“你們聽說過陪葬嗎!”
“陪葬?”葉玄眼珠子一轉,不假思索的說到。
“聽說過啊,以前一國之君死后不是有的人要讓妃子陪葬的嗎?不過這個問題和我們當前討論的事情有關系嗎?”
“有??!當然有!”束洪鵬立刻回答“這就是我要說的關鍵!”
“因為我們教授拿的那本古書,他不是墓主人寫的,那也是后人寫的,不過和我們比起來還是我們的祖先!”
“這話是什么意思啊,繞來繞去的我都沒聽懂!”張彪撓著頭困惑的說到。
“笨蛋,就是那本書的作者是墓主人的后輩,是我們的祖先,是我們和墓主人之間的某個朝代的人,真笨!”葉玄搖搖頭說到“孺子不可教也!”
“對,就是這個意思,我在腦子里面回想了半天,將所有問題都串了起來?!笔轾i拿出手比劃了起來。
“你們想想,那座石門的里面放置的是琉璃和水銀,要怎么做,才能保證琉璃和水銀全部置于其中?”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不清楚。
“按照唐朝時期的建筑技術,新疆地區(qū)是用土理砌筑的半圓形穹窿頂,同理可知,如果想要將琉璃和水銀注入其中,最好的辦法就是在墻體內形成一個四面八方的連通網,然后從上往下注入水銀或者琉璃,經過這個網狀格逐漸填滿整個墻體!且必須完全密封,不能有任何的空氣進去!”
“要求這么高啊,那個時候的技術能達到嗎?”張彪聽后呵呵一笑,不屑一顧的說到。
“能!”束洪鵬繼續(xù)說到“而且很簡單!只需要在修建這堵墻之前提前做好豎立的水槽,待完全密封之時將琉璃和水銀注入其中,上方依舊是用土理砌筑的半圓形穹窿頂,絲毫不受影響!”
“那這個和陪葬品有啥關系呢?”葉玄依舊不折不撓的問到。
“之前我說過,水破火山囪在書上有記錄,是因為修建這個入口的人,他不是陪葬品,他們修建完之后,再在上面補個頂就可以了,但是?!?br/>
“但是修建內部機關的人,他們就成了陪葬品,無法出去,外人自然也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機關,也便沒有記載!”話還沒說出口封塵宇就搶先說到。
“沒錯!所以我之前一直擔心里面有危險,也是出于這個原因,未知的危險才是最可怕的,可是我們走了這么長的時間,卻一點機關都沒有遇到,所以我懷疑,我們是不是迷路了!”
“而迷路,恰恰就是這里面的機關!”
“不好,心嵐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