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對魏紹霆笑著,兩眼直勾勾的看著他。
魏紹霆從桌上拿出了一踏錢,他指了指女人,“你,過來?!迸四樕下冻鲂老玻S后跟著走了過去。
她停在魏紹霆的身邊,“魏董……”她笑得風(fēng)情萬種。
魏紹霆拿起一把錢,笑了笑隨后往她胸罩里塞去,一張張百元大鈔。
“謝謝魏董?!?br/>
“過來?!蔽航B霆說道。
女人跟在他的身后,剛準(zhǔn)備在沙發(fā)座下時他便指了指示意她停住腳步,女人非常有分寸的站得直直的,魏紹霆拿起一瓶酒?!罢l干了誰就留下?!彼f著把酒放在桌上自己順勢座了下來。
頓時所有人都瘋了,著急著去槍桌上的那瓶酒,胸罩里塞滿錢的女人哪里能讓這個機(jī)會溜了,她二話不說,抱起酒瓶便一飲而盡。
這行的都有點(diǎn)酒量,一瓶哪能難住人,可這回這個女人沒把握好分寸,這可是烈酒,整整一瓶。
喝完了酒她感覺整個人都飄了起來,“魏董,我喝下了!”
魏紹霆冷冷的笑了笑,“都留下?!?br/>
女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全身的神經(jīng)似乎都在跳躍著,該死的,早知道全部都會留下了她就不用喝那么多了,現(xiàn)在倒好……天旋地轉(zhuǎn)了。
魏紹霆拖著一大沓錢站了起來,她搖搖晃晃的,“魏董……”
魏紹霆二話不說,一沓一沓的塞進(jìn)她的胸罩里,酒精上頭說起話來便沒輕沒重??粗@么多錢來了她恨不得把胸罩換個大點(diǎn)兒?!拔乙疫€要……”此刻的女人哪里顧得上形象了,看到錢了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
魏紹霆帶著些鄙夷的把錢扔在她的頭上,紅色的鈔票漫天飛舞,吸引著人們的眼球,“都是你的?!彼f道。
女人趴在地上撿錢,臉色因?yàn)楹攘颂嗟脑蛴行┘t潤,此刻趴在地上撿錢臉上還掛著笑看起來比狗還要滑稽。
目視著眼前數(shù)百雙大長腿,一幕幕的眼花繚亂。
搖晃著杯子里的酒,一飲卻索然無味。
別墅里――
夏頤從床上睜開了眼睛,她推開窗戶往外一望,今夜守衛(wèi)沒有任何放松,得想個什么辦法才好。
這個窗戶樓下正對著門口的守衛(wèi),必須先引來他們……
夏頤揉亂了自己的頭發(fā),將自己睡衣袖口撕裂了一點(diǎn)兒。
槍,她還需要一把槍。在她出院前魏紹霆將臥室里的槍都收了起來,她此刻不知從何下手。
她抱起一旁的大花瓶,將花瓶朝著樓下砸去。“嘭……”的一陣悶聲讓所有人頓時如夢初醒。
“啊……是誰……”緊接著傳來了夏頤的大叫聲?!胺嵌Y啊……”
一聽這話所有人汗毛都豎了起來,紛紛帶人上樓,保鏢,傭人,全都往夏頤的臥室里去。
夏頤將門反鎖了,用柜子將門堵住,隨后她趁機(jī)從二樓翻了下去,直達(dá)一樓門口,有監(jiān)控……
她欲取下寶石戒指卻取不下來,也罷也罷,抓緊時間逃吧,越過林中的哨亭,打發(fā)好門口的士兵。她就能逃出去……
臥室里空空如也,臥室外擠滿了人?!吧俜蛉恕彼刹荒艹鍪裁词?,否則所有人都完了。
“少夫人……”眾人使勁兒敲門屋里卻絲毫沒有回應(yīng)。
“少夫人……少夫人……”
保鏢們急了,開始腳踹模式,屋里還是沒有一點(diǎn)兒動靜。
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隨后像明白了什么一樣?!叭枂枠窍碌?!”一個保鏢說道。
“樓下?”另一個人支支吾吾?!皹窍聸]人啊,人全上來了,都在這兒?!?br/>
“糟了,下樓!”各個哨亭突然響起了動靜,夏頤躲在一棵樹后面,紅色燈光四處照射,她必須躲開這些光……
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此刻往哪兒跑。夏頤看向林子門口,此刻肯定他們不會放行,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夏頤朝著大門口跑去,幾個保鏢此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鞍l(fā)現(xiàn)目標(biāo)!”一個保鏢說道。
“攔住她!”對講機(jī)里傳出一個聲音。
夏頤見狀立刻放開步子跑,爬鐵門,越墻,門口守門的保鏢欲開槍,卻被另一個保鏢攔住了?!澳惘偭?。”他攔住他的槍口“打了她少爺不殺了你才怪。”
拿槍的保鏢一聽這話有些愣住了,那怎么辦,難道就看著她翻出去,門口的十多個保鏢立刻出來了,夏頤正踩在鐵紋上。
保鏢們朝著那上面跑,夏頤在上面用腳將他們踢了下去。
然后踩著一側(cè)的鐵紋翻了出去,她腳踩在地上,外面的空氣,真是自由。
“報告,她翻出去了!”
“廢物,打開鐵門追?。 ?br/>
鐵門緩緩被打來,夏頤立刻往外跑,她跑起來就像一陣風(fēng)。
此刻應(yīng)該跑去哪里才好,她不知道,但她什么也沒有,沒有錢,沒有手機(jī)……
“停下!”
“少夫人,停下!”保鏢們開著車在后面追,夏頤跑的有些焦急,看著快追上來了,她突然停下,后面的車紛紛急剎亂做一團(tuán)。
她抓緊機(jī)會繼續(xù)跑,這樣跑也不是個辦法。
洛炎,你收到我發(fā)的郵件了嗎,怎么還沒有來……
她正想著呢,前方不遠(yuǎn)處橫著一輛車過來,車破破爛爛的停在她的面前,她二話沒說就打開車門上了車,開車的男人蒙著面看不到臉,也不知道是誰,不過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我來!”夏頤說著接過方向盤,那速度簡直神了。
“配合一下,踩!”夏頤說道,“對,我掉……”她成功的把兩輛車勾在一起擦了擦。
她臉上露出了笑,只要想到今天會逃出去她就感到很高興。
“這邊……那邊……”她轟的一踩油門,車火速的飛了出去,一條小路上就像刮起了一陣風(fēng)。
身后的車已甩出去好遠(yuǎn),透過車窗看去就螞蟻那么點(diǎn)大,不過她不閑著,踩著油門上了另一條高速公路,哪里到哪里的她也不看。
徑直的往前開,前面無論是哪里都代表著自由。
甩得看不見車的時候她一路下線掉頭,終于把那幫人甩在身后老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