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找一些老獸人與雌性跟你一起學(xué)著做?!丙[欣說道。
洛迦節(jié)第十天,麒月在十個老獸人,阿祖、阿么以及五六個雌性的幫助下,一天就做出了二十多個屏風(fēng),這次制的屏風(fēng)有三米高六米寬。至于這些屏風(fēng)該怎么分配那是舅獸他們的問題,至于回饋的謝禮那是鳳喻的問題,她只管教。
洛迦節(jié)結(jié)束的次日,各個部落的來人紛紛啟程返回,鳳喻馱著麒月去給獅雨送行。當(dāng)然麒月沒有忘記帶著她的蛛絲面巾,除了在阿祖的木屋里,麒月是一出木屋就帶上,一是安伴侶的心,二是自己也自在一些。
“獅雨,回去替我向雪兒姐姐與虎躍大哥、鹿離巫醫(yī)還有靈兒問好。如果她們有時間,歡迎他們到墨麒部落來玩?!摈柙抡嬲\的發(fā)出邀請。
“只歡迎她們,不接待我?。俊豹{雨假裝生氣的挑好朋友的字眼。
“哪能???你們一起來我才高興呢,一路小心啊?!摈柙轮浪枪室獾?,誰也不喜歡離別的場景。
“你們明天也要回去,路上小心。”獅雨上前抱了好朋友一下,就轉(zhuǎn)身上了哥哥的獅背,跟著大部隊向前奔去。
“月,我們也回去吧,明天也要回程了,多陪陪你阿祖。”鳳喻攬著伴侶說道。
“我知道,鳳喻我們該教的都教了,今天晚上給阿祖多做點好吃的,一家人好好吃一頓?!摈柙路愿赖?。
“好,我先把你送回去,就去打獵?!兵P喻變身火鳳馱著麒月向梧桐林飛去。
青鸞部落洛迦節(jié)這十天,收獲還是不小的,唯一的遺憾就是在青鸞部落沒怎么交朋友,算了,距離這么遠(yuǎn),這次的時間確實太緊了,以后有機(jī)會再說吧。更何況自己與阿祖分開了十多年了,好不容易能聚聚。
這最后的一天麒月象個跟屁蟲似的,跟在阿祖身后,看著她給自己收羅一些要送自己的東西,“阿祖,你別忙活了,我們什么也不缺。”
“你們不缺是你們的,這些是阿祖給你的,這一走又好長時間見不到了。聽話,我給你什么,你就拿著什么。再說你送我們那么多東西,我們不也沒有說什么嘛?!丙[歌假裝不高興地說道。
“好,我不管,阿祖給我什么,我就接著什么?!摈柙录傺b乖巧地說道。
鸞歌送她的一般都是她常用的東西,最多的是獸皮,不是大型野獸的,還有一些這邊的水果,留著月兒與兩個曾外孫路上吃,還有一串彩石鏈說是她祖獸送給阿祖的。
這一天舅獸與表哥更是忙的見不到人影,想想也是,明天他們二人都在啟程之列,還要準(zhǔn)備帶到墨麒的物時。
晚餐前他們才最后準(zhǔn)備妥當(dāng),即疲憊又高興地回來用晚飯,沒想到鳳喻與麒月竟做了二十多種食物,每種份量都很多。
“鳳喻,你們這也做的太多了吧?”鸞鵬問道。
“多嗎?吃不完給阿祖與阿么留下,還能吃兩天,我覺得差不多啊?!兵P喻看了看擺在木屋地板的這些石碟。
鸞歌敲了鸞鵬一勁,“吃不完,我和你阿母不會明天請幾個姐妹回來一起吃啊。笨死了!”
“我這不怕浪費(fèi)嘛。”鸞鵬撓撓被阿祖敲的地方。
鳳赤從一旁拽拽舅的手說,“舅獸,父獸今天做的食物可遠(yuǎn)不止這些,這些才五分之一而已。”
“嗬!真的!做那么多不怕壞了嗎?”這可把鸞鵬驚到了。
麒月這才想起來沒有告訴他們赤兒空間的特殊,“呃…赤兒不是神獸嘛,他的空間與鳳喻他們的有點不同?!?br/>
不同?以前好象沒出現(xiàn)過朱雀神獸,朱雀神獸的空間會有什么不同呢?四個長輩好奇地看著赤兒,齊聲問道,“有什么不同?”
“赤兒的空間,時間是靜止的?!背鄡喝跞醯卣f道,大家干什么這樣看著人家。
“靜止的?”鸞予隨著問道,會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嗎?
“靜止的,也就是進(jìn)去是什么樣,拿出來還是什么樣。有保鮮保溫的效果?!摈柙逻M(jìn)一步地解釋。
“那可真不錯,神獸就是不同凡響?!丙[鵬感嘆道。
“所以每次遠(yuǎn)行,父獸都會做許多食物,其中除了我和弟弟墊肚子的,也包括阿母的中飯?!背鄡貉a(bǔ)充道。
“那還真是方便,你阿母也跟著你沾光了?!丙[欣抱起這個孫子笑道。
“確實沾光不少?!摈柙滦睦锖軕c幸大兒子有這種異能,如果有現(xiàn)代中那種能種植的空間就好了,呵呵,不要太貪心了,否則這個世界的獸神也會怪自己的吧。
吃到晚飯,舅獸與表哥都回了一趟自己的木屋,隨后把要送麒月的東西都拿了過來。
“月兒,這些是舅獸與你阿么送你的?!敝灰娔且欢褲M零亂的也不知道都是什么。
鸞欣上前一樣一樣的解釋,她先拿起一個小的獸皮袋放在麒月的手里,“這是你舅獸與表哥身上掉的毛,一般這是不能送給別人只能自己的伴侶收著的,但你也算是我們家的雌性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你舅獸與表哥是風(fēng)鳳,風(fēng)系鳳凰的毛能引來小股風(fēng),我們一般在夏天放在木屋里會涼爽一些?!?br/>
麒月打開袋口,就有一些小氣旋揚(yáng)起,她趕緊又把袋口扎緊,這可是好東西,也許能做一把羽毛扇,也許比現(xiàn)代電扇的效果還好,她嘴角不自覺地上翹。
鸞欣看她喜歡,又拿起一個小陶罐,里面是一種黑糊糊的膏狀物,“這是用一種獸的涎液調(diào)的藥膏,有止血消腫的作用,這是巫醫(yī)送你的。那種獸的涎液沒有異味,是一種高等藥液。”
麒月知道這是一個部落的不傳之秘,所以也不想打聽是哪種獸類,沒有異味那就是一種食草動物,也許是一種專門食用藥草的動物。
鸞欣阿么又拿起一條雪獸皮,“這是我們送你的,我知道你那里已經(jīng)有幾張了,但這是我們送你的,收著不許推辭,也許你們以后還會生個小雌性會用到的。”
也是,如果自己再生的小雌性可沒有守護(hù)石守護(hù),那說起來自己也要多收集一些存著了,還好赤兒的空間夠大。
鸞欣又拿起一個小獸皮口袋,從里面抽出一條薄紗交到麒月的手里,她看不出這是什么東西做的,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不會是象現(xiàn)代那樣當(dāng)圍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