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一臉迷茫,肖擇就反問我,“你還記得每次沈陽云尋死,都是死于什么?”
“唔?!蔽矣檬种赴粗齑?,回想著說,“第一次,應(yīng)該是警局的火災(zāi)。第二次是跳樓。第三次是割喉。第四次是跳井。”
“火災(zāi)屬火。跳樓,樓屬木。割喉,他用的肯定是刀,刀則屬金。跳井,有水。”他豎起四根手指,說,“如此一來,五行的金木水火土,就差了一個土?!?br/>
我聽了頓時一個清醒,“所以這是有目的的自殺行為?”
肖擇推開書房的門進(jìn)去,聞言微微一笑,“聰明!”
我嘻嘻一笑,又問,“我記得沈老板說過,沈陽云每次尋死,都是隔了七天。這個有什么說法嗎?”
“這是七日魂回。”
肖擇脫下西裝外套,我順手接過來放在一邊的架子上,然后坐在他的身邊,聽他說?!盎昊赜袃煞N,一種是頭七魂回去見親人最后一面。還有一種,就是重復(fù)死亡瞬間。這種鬼,因不斷地重復(fù)死亡,心中的怨念會很強(qiáng)烈,所以容易成為厲鬼。厲鬼魂回,以
戾氣沖天,才有可能沖破沈家的封印。所以沈家如今是大兇,這最后一個七日魂回日,你好好待著,哪也別去?!?br/>
相同的話,在最后一個七天的早上,一起去幫忙的浮生也對我說過。
面對兩人的拒絕,我沒辦法厚臉皮的跟過去,所以就叫來段月陪我。
段月拿來了一個香薰,說是沈老板送給她的,可以靜心凝神。
在他們離開后,她就點燃了香薰。慢慢的,一股清幽的香味,彌漫了整個屋子。
我們吃了晚飯,洗了澡,在床上打游戲,一邊等著他們回來。
但幾輪下來,我就哈欠連連,“我困了,你給我守著,他們一回來就叫我。”
段月頭也不抬的盯著手機(jī),嘴巴里含著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的應(yīng)了一聲。
我側(cè)身在她身邊閉上眼,一會兒就睡著了。
但睡著睡著,我突然覺得很冷,下意識的去拉被子,卻摸到了堅硬的地面。
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周圍一片漆黑,我睡在地上,段月也不在我身邊。
“小月?你在哪里?”
我喊了幾聲都沒有回應(yīng),在我眼睛適應(yīng)了黑暗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站在沈家的院子里。
“我怎么會在這里?”
我很不解,看著對面瓶子外形的別墅,又低頭看著自己赤著腳和身上的睡裙。
“我應(yīng)該是在做夢吧?”
所以面對沈家別墅,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準(zhǔn)備去看看。
我走到大門口,輕輕一推,門咿呀一聲開了。
里面僅亮著幽黃的小燈,除此外,一片漆黑。
“我進(jìn)來咯?”
我抬腳進(jìn)去,右腳在落地的時候,不知踩到了什么東西,痛的我一下子就收了回來。
“好疼?!蔽叶紫律砣嘀_,卻猛然驚覺,我若在夢中,是不會感覺到疼痛的,“我難道不在夢里?”
話音才落,我看到一個白色衣裙的女人站在我的面前,手里捧著一個花盆,正一口一口的將里面的土往嘴巴里塞去。我深吸一口氣,道,“沈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