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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老婆下面姿勢 我和江南回到家里安旭

    我和江南回到家里,安旭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飯菜。他的筆記本電腦扔在沙發(fā)上,看得出來她一直坐在沙發(fā)里。

    安旭看著我只打了聲招呼,沒說別的。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有審視感,好像知道了走什么秘密似的。

    這令我感到很困惑。

    做到餐桌前來吃,江南緊皺著眉頭問安旭:“你做的這是什么?”

    安旭一臉的不以為然的說:“怎么了?有的吃還挑三揀四的?”

    江南挑了挑碗里的食物,嘟囔著:“青菜、蘑菇、粉絲,這是什么?肉片?……”

    “你愛吃不吃啊!沒見識了吧?這叫亂燉!”安旭悶頭吃著,看得出來吃的有滋有味的。

    江南放下了筷子,嘆了口氣說:“小祖宗!沒有主食,咱們就光吃這個啊?”

    安旭嘴里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的說:“這是蘇離的發(fā)明創(chuàng)造你不知道啊?你不在家的時候,你媳婦就給我吃這個,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

    江南拿起筷子敲了下他的腦袋說:“你嫂子懷孕了你不知道嗎?就光吃這個怎么能行?”

    安旭被敲打了一下,不服氣的瞪著我。我卻一言不發(fā)的、安安靜靜的望著他。

    江南嘆了口氣說:“你嫂子現(xiàn)在懷孕了,不能這樣亂吃東西。你都25歲了,以后娶個媳婦懷孕了,你可怎么辦?”

    他一邊嘮叨著一邊起身去廚房了。

    安旭把頭伸過來,壓低了聲音質(zhì)問我:“你剛才為什么不承認(rèn)你總給我做這種亂燉吃?”

    我冷眼看著他,他一臉不滿的等著我做解釋,我卻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

    安旭可能是被我的面無表情嚇到了,茫茫然的回望著我。

    就這樣堅持了一會兒,他就受不了了,壓低了聲音問我:“你怎么了?你干嘛這么恐怖的瞪著我?”

    我冷冷的說:“這種東西是蘇離給你做的,不是我。”

    安旭聽了我說的這句話,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他萬分驚訝的問我:“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

    我眼神空洞陰暗的忙著他說:“我是蘇末,不是蘇離?!?br/>
    安旭頓時大驚失色,差點沒從凳子上掉下去。

    “你…你…”安旭手指著我,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我在他惶恐不安的注視下,慢慢的起身直挺挺的向著臥室走去。

    我沒有回頭卻能夠想象得出來安旭肯定被我嚇得屁滾尿流的。

    我聽到他驚慌失措的喊著:“哥!哥……”

    我頓時就笑了,放松了自己,正常的走進(jìn)了臥室。

    我沒有開燈,直接仰躺在了床上。城市里感受不到月光,各種燈光光怪陸離的或折射或反射或直射,過于熱鬧。

    我聽到蘇末的笑聲“咯咯咯”的響了起來,她全身籠罩著朦朧光暈,躺在了我的身邊癡癡的笑著。

    她說:“那個小伙子可是被你給嚇壞了。”

    我在黑暗之中,徒勞無功的望著天花板,沒有說話。她也不需要我回答,她只是在自說自話。

    她又說:“人們都怕談到死去的人,可是人都死了還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說:“誰又能不死?都會死的,遲早遲晚而已。”

    可是蘇末聽不到我說的話,她跟我無法交流。

    我安安靜靜的仰躺著,聽著蘇末的碎碎念。

    她說著她的工作。那些事情隨著她的訴說我都在一一的想起。

    她在一家洗浴里上班,剛開始是前臺收銀員,后來為了多掙錢就學(xué)了搓澡,成了一名搓澡師。

    她碎碎念著自己一定要學(xué)會節(jié)省了,這樣就能多攢點錢買房子。

    她是為什么離婚的呢?那個老王就是王東嗎?……

    我有好多好多的問題想要問她,我最想知道的是她究竟是怎么死的??墒撬牪坏轿业穆曇簦矝]法回答我。

    我只能認(rèn)認(rèn)真真的聽著她的碎碎念,希望能從那些碎碎念里提煉出有用的訊息。

    江南突然推門而入,順手打開了燈。燈光亮起的那一瞬間,我閉上了雙眼。

    江南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然后把了我的脈搏,又把手伸到我的衣服里摸了摸我的肚子。

    他輕聲問我:“蘇離,你是不是困了?我做好了雞蛋餅,你起來吃一張再睡?!?br/>
    我睜開眼睛看著他,他目光深邃的凝望著我說:“你把安旭嚇壞了。”

    我坐起身來,他便拉著我的手走出臥室。

    安旭坐在客廳沙發(fā)里抱著筆記本電腦,神色不寧的望著我。我故意陰沉著臉瞪著他,他就不敢再看著我了。

    我感覺安旭真的是太好欺負(fù)了,而且欺負(fù)他真的很好玩。

    江南對安旭說:“我也給你做了兩張雞蛋餅,過來吃了,光吃那個亂燉怎么能行?”

    安旭眼神畏懼的望著我,我低頭吃餅,沒有再看他。

    “明知道我吃不了兩張,就不能直接給我一張嗎?”安旭嘟囔著,卻不敢大聲發(fā)牢騷。

    江南坐姿端正的安安靜靜的吃著東西,不搭理他。

    我從盤子里抬眼看了他一下,他被嚇得立刻悶頭來吃不敢再說話了。

    江南吃完后吩咐安旭收拾餐桌,然后就去沖澡了。

    安旭舉起雙手哀求著我:“你別再嚇唬我了好不好?我都快要被你嚇?biāo)懒?!?br/>
    我陰沉著聲音問他:“你為什么害怕我?”

    安旭氣急敗壞的說:“蘇離!你不要太過分了啊!你要是再嚇唬我,我、我就告訴我哥去……”

    我瞥了他一眼,不再逗弄他,起身來到了書房里。

    坐到了電腦桌旁,我突然想起了余則成給我講過的故事。

    我打開電腦,隨意的敲打著鍵盤,卻突然在一個文檔里發(fā)現(xiàn)了一篇文稿。

    我仔仔細(xì)細(xì)的閱讀了那篇文稿,與之有關(guān)聯(lián)的記憶也呼之欲出。

    我想起來了。

    這是余則成給我講過的賣餅哥的故事。

    賣餅哥辛辛苦苦賣餅供女友讀書,后來被女友踹了。后來賣餅哥又認(rèn)識了一個女孩,婚禮當(dāng)天那個極品女友卻跑來搶親。

    瀏覽完這個文稿,我頓時想起了余則成給我講的另一個極品渣男的故事。

    這兩個故事,簡直就是如出一轍啊!

    我記得我當(dāng)時打印出了那份文稿。于是我急急忙忙的到處翻找著,卻在一個抽屜的夾層里翻到了一個信封。

    這個信封吸引走了我的注意力,暫時忘記了尋找那份文稿。

    信封是密封著的。

    我極其小心的用刀片拆開了封口,又小心翼翼的倒出來信封里的紙張。

    還沒有打開,我就感覺到了一種異常濃重的熟悉感。

    這是一封信。

    一封什么信?答案,已經(jīng)在我的心里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