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松對我表態(tài)沒有在意:“不!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人,如果我有不測,一定會保你周全,請你替我完成愿望!”
我噗嗤一笑:“別說的這么悲壯,我們現(xiàn)在很安全,又沒人……”
忽然察覺到有人向洞口靠近,心想不會這么背吧。
真是人倒霉時好的不靈壞的靈,已經可以聽見洞口傳來聲音:“這里有個山洞,進去歇歇?!?br/>
心中不由罵道:“你們魂魄歇什么歇!”
與錢松對視一眼,他臉上表情也很凝重。
“你小子是手癢了吧?”
“嘿嘿,你們不也是。反正周圍那么人巡邏也不會有人偷襲,偷懶摸兩把牌也沒事。”
“說的也是。”
此刻已經探查到門口是四個人,我要解決他們只需要剎那功夫。只不過如此一來,必然會在錢松面前暴露。聽聞他說完經歷后也不忍心滅口,要是脅迫他不說出去又顯得別扭。
左右為難時,錢松搶先低聲道:“一會我拖住他們,你趕緊跑。剩下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br/>
他毅然決然的表情讓我心中非常難過,嘆口氣:“你不用想這么多。這幾個人我來對付,待會看見什么都不要驚訝。”
錢松見我不像開玩笑,驚詫道:“你能以一對四?要是動靜大會驚動外人。”
“你好好看著就明白了。”
將他拉到山洞一角,揮手設下一道限制。此時四名差役打扮的人已經進來。
探查洞外已經沒有人,我順手將洞口設下限制后,轉瞬之間出現(xiàn)在四人身旁。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已經倒在地上化為塵埃。
將洞內限制解除,笑嘻嘻道:“沒事了,問題都解決了?!?br/>
半晌都沒聽到動靜,不由抬頭看了錢松一眼。
此刻他已經呆若木雞,想必剛才電光火石間發(fā)生的一切極大震撼到他。
“不要驚訝。你已經說出自己的秘密,現(xiàn)在輪到我了?!?br/>
錢松似乎才回神:“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不要擔心,我不是你乃至鬼王城敵人。在下來自獸山?!?br/>
“你是……是獸族?不像啊?!?br/>
我搖搖頭,留有余地解釋道:“我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受獸山所托,來鬼王城拜見鬼王,商議能否結盟一事。先前需要探尋鬼王態(tài)度,所以藏身西區(qū)?!?br/>
“獸山還需要結盟?你們獸皇那么厲害!”
“靠獸皇一人無法解決所有敵人。獸山也無踏足地府念頭,只不過要對付某些地府敵人,所以要在這里尋求盟友?!?br/>
他思索一番:“獸山要替先皇報仇?”
“這只是一方面,還有一股勢力需要應對。”
錢松似乎明白過來:“地府傳聞左大判官與獸山關系匪淺,這么說來,你們也是替他掃清障礙。”
“不,你又說錯了。左大判官對地府之主位置也無想法。只不過有些家族喜歡無事生非。”
“我了解了,你所說的是宋家!”
“噢……你也知道他們?”
“當然!宋家在陽世和地府都很有勢力?!?br/>
“這回說對了。他們一直妄圖染指獸山,令獸皇不滿,加之在地府打壓左大判官,所以自然是獸山敵人。你與宋家有關嗎?”
其實這話也是明知故問,他臉色黯淡下去:“如果我與宋家相識,我的女兒也不會淪落到如今地步?!?br/>
“我說過會幫助你?!?br/>
錢松面露精光:“真的?你剛才所說依然作數?”
我呵呵一笑:“那是當然。一直以來除了身份和目的騙了你們,其余均是肺腑之言?!?br/>
他興奮的直轉圈:“有你這樣的高手幫助,我女兒回歸人世有希望了?!?br/>
“還是那句話,你要征詢女兒意見。真到那時我依然還會這么說?!?br/>
好不容易讓這位仁兄冷靜下來。
“我們還是先想想如何離開?!?br/>
“看來是我拖了你后腿。你想走輕而易舉?!?br/>
“不要胡思亂想,我不想暴露身份,畢竟獸山現(xiàn)在還不能光明正大介入地府,目前只有你知道我身份,一旦泄露會影響獸皇大計?!?br/>
“我明白,一定死死保守秘密?!?br/>
“所以我們要尋求妥善方式回到鬼王城?!?br/>
“見你剛才設下限制似乎差役發(fā)現(xiàn)不了?!?br/>
我也曾考慮過隱住身形離開,但是目前并不清楚地府在東都境內集中多少力量,是否有實力高超者坐鎮(zhèn)。否則被識破后只能施展全力,到目前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不行,遇見高手風險太大?,F(xiàn)在還不清楚地府此次何為?!?br/>
心里也納悶,按理說這種情況左大判官應該會通告獸山,幾位前輩也會提醒我,為什么在獸山那一半沒接到消息。這些天除了在習武場讓宋子悅看一眼,然后躲回臥室,并沒有特別經歷。
“那倒也是。我們還按照先前想法,慢慢潛回鬼王城范圍?!?br/>
此時聽見錢松說話語氣充滿了希望,心情也好了很多。
“記住,如果遇到危險,不要做傻事,有我在身邊保你平安?!?br/>
也許有了我的保證,他重新振奮精神。
我們一路躲避著,簡直可以用見縫插針來形容。
終于順利走到迷霧山谷前。
錢松放松下來:“總算安全了,這下可以大搖大……”
“話說早了?!蔽依淅湟恍Υ驍嗨?br/>
“怎么了?”
感覺到有人從山谷中走出,與此同時身后也有一批人快速趕來。
“前后都有人到了?!?br/>
“后面應該是追兵,前面的……”
他緊緊閉嘴,因為已經看清從迷霧中率先走出來的人,穿著是判官服飾。緊跟其后是一群差役。
錢松目瞪口呆:“這條密道怎么會暴露!”
“也許早就被地府得知,只不過始終留作設伏使用?!?br/>
“哈哈……被你猜中了。早就知道這是你們回城密道,要是提前暴露我們計劃,哪能有今天這么多收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