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涵媛看到撒腿就跑的禺陽英招,心里不免為自己剛才的瞎掰有幾分滿意。
“恩人?真……真的?”
百里涵媛給治好歪嘴的毛人看到禺陽英招跑了之后,就跑上來問道。
百里涵媛知道騙的了別人也騙不了這個毛人,自己出手治他歪嘴解除了他無望解除的痛苦,在他心里肯定已經(jīng)樹立起不可磨滅的恩人形象。
“你說呢?”
“我便……便是不信?!?br/>
“不信也不能講?!?br/>
“你不……不讓講……講的,打死……死我也不……不講!”
毛人說完這句話后就快速閃開了,原來他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有重要的人要出現(xiàn)。
“便是此人?!?br/>
禺陽英招領(lǐng)著太叔陸吾走到關(guān)押百里涵媛的吊籠之外約二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腳步。
太叔陸吾沒有馬上開口說話,上下左右很仔細(xì)地審視了百里涵媛一番。
“既清楚記得自身帶毒,何瘋之有?”
難道這位能知曉前后八千年歷史的預(yù)言家太叔陸吾,一眼就識破了自己的裝瘋逼伎倆,百里涵媛心里免不了咯噔一下。
百里涵媛想,禺陽英招肯定把自己前面的言行詳細(xì)向太叔陸吾匯報過,太叔陸吾心中沒有瘋女的概念,肯定是不實際的。
“哈哈哈!還是這個老頭子聰明,我是不瘋也不癲,我也沒病也沒毒,你們還是快點殺了我吧?”
我死都不怕,瘋與不瘋,毒與不毒,有什么關(guān)系。如果劇情演變真的出乎意料,我就不相信我能這么輕易栽在你們這些五千年前的人手里。
“求速死極好,來人!”
太叔陸吾并未因為百里涵媛的狂笑而變換他的神色。
“大王是否馬上處死?”
來了七八位高大魁梧的毛人,手上都提前明晃晃的大砍刀,一看就是劊子手。
“將此不速之客立即刀斬!”
太叔陸吾一聲令下,劊子手們就一擁而上,將百里涵媛從吊籠中拉出來,氣勢洶洶地推著就走。
這下完蛋了,看來這太叔陸吾真不是一般人可比,他一眼就識破裝瘋賣傻狂言瘟毒的小把戲。
這些劊子手看來不是一般毛人可比,他們拽著自己的這份手中重壓就不可能輕易脫身。
百里涵媛有些后悔,自己也太想當(dāng)然了,裝起瘋來就一路狂飆,就沒有思考過如果騙不了他們的后果和后著。如果沒有高人在此統(tǒng)治著,這地底下的小王國能存在幾千年嗎。
他們這一刀下來,身首異處,接下來就無劇情可演繹了,天堂之旅嘎然而止,完本的有些倉促。
當(dāng)然,我百里涵媛也不是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你要砍我的頭,別以為這么個柔弱的少女子比個雞還容易,你總得將我綁在某處石樁上或者置于砧板一樣的東西之上吧,到時候再施展手段還來得及,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在他們面前暴露過自己的任何拳腳,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勝算極大。
劊子手將百里涵媛推磉到一處嶙峋怪石之中,在一突兀的石柱上綁了起來。
“哈哈哈!我終于可以結(jié)束這無聊的行程了,謝謝你!太謝謝你們了!”
百里涵媛并沒有立刻動手想掙脫束縛,當(dāng)來到這個怪石林前,她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新的感覺。太叔陸吾這不是要殺自己,他這是要試探我真的是瘟疫攜帶者,是真瘋還是假瘋。
如果要處置我這么個弱女子,至少到目前為止他們還不知道我來自何方又是何人或者有何目的,作為洞窟主人就這樣輕率行動,不符合正常的邏輯。
在沒有弄明白不速之客是否真的攜帶瘟疫的情況下,想要我血染當(dāng)場也是太叔陸吾不會毛燥到這種程度的。萬一真的是人一死瘟疫就從尸體中彌散開來,這種可能性他不會不考慮。如果是采取活埋填尸或者他認(rèn)為能有效阻止瘟疫傳染的手段處置或許有幾分可信真的要刀斬她這不速之客。
他大張聲勢地要開刀問斬,就是想把我嚇尿好跪地求饒,以求得到我身上更多東西,以顯示他比其他大王來得機智和更多謀略。
想不到百里涵媛不僅沒有求饒還哈哈大笑以求速死,這可能讓太叔陸吾有些想不通,如此柔弱的女孩子,哪里來的勇氣,面對死亡還如此淡定,莫非真的是瘋女或者真是瘟疫攜帶者嗎。
“你們還真是孬種,不敢殺我這么個手無寸鐵的女孩?”
百里涵媛見太叔陸吾讓人綁著自己卻又久久不下達(dá)指令讓劊子手執(zhí)行,心想可能自己猜測的沒錯,他并沒有要殺自己的打算。
“我來問你,何方人士?”
看來太叔陸吾也憋不住了,步著方步走上前來。
“我告訴你我是哪里人你信嗎?你能告訴我,我叫什么名字嗎?”
百里涵媛故意抬頭看著遠(yuǎn)處不去看太叔陸吾,剛才要殺要剮的,現(xiàn)在還來問我這些干什么,懶得理你??墒前倮锖乱惶ь^,心里不免一驚,石洞窟來路深處朝這邊涌動著人群,黑壓壓的不計人群,正朝著這邊洶湧而來。
百里涵媛猜想,這肯定是剛才救治過嘴疾的毛人,看到自己將要被刀斬,就把自己的醫(yī)術(shù)跟周圍的毛人說了,鼓動大家來救我。
這可不行,要是為了救治這成這千上萬人的嘴疾,不是用一付湯劑可以服用而完成,需要在每個毛人臉部扎針,不僅僅會把自己給累垮,要把這里的歪嘴毛人全治好了,那要忙上多少時間根本無法預(yù)料,要走出洞窟就不知何年馬月了。
“快下手吧,將我一刀了結(jié),遠(yuǎn)比給眾人撕咬而死來的痛快,你看,那么多人上來咬我,我還能活嗎?”
太叔陸吾聽到百里涵媛這么一說,才抬起頭朝百里涵媛手指方向看,他才發(fā)現(xiàn)黑壓壓的毛人涌上來了。
“這是為何?!”
太叔陸吾厲聲問道。
“眾道不可刀斬此女?!?br/>
有個小頭目模樣的毛人跑上來回答。
“豈有此理!”
太叔陸吾發(fā)怒了,怒發(fā)沖冠,真的把頭上所有毛發(fā)全豎了起來,這還了得,我大王要砍一個來路不明的瘋女,什么時候輪到眾毛人起哄鬧事左右殺伐?
“力阻眾人前來!”
太叔陸吾一聲令下,就涌現(xiàn)出一大群手持冷兵器的毛人,排列整齊地朝涌來毛人群中推進(jìn),馬上把涌動的人潮阻擋住了。
“放開……開恩……恩人!”
這是從毛人群中傳過來的微弱呼聲,別人聽不清楚,但百里涵媛猜也猜到是誰。
“不許……許……刀……刀……斬……斬此……此女!”
這喊聲幾乎異口同聲,傳過來雖然斷斷續(xù)續(xù),但卻清楚響亮。
“將此女收入密處!快!”
太叔陸吾真的不刀斬百里涵媛了,或者是怕眾怒難犯先放下立斬的念頭,問清楚為什么再來刀斬也說不定。
“快刀斬了我啊!我不要活……。”
百里涵媛大聲喊叫著,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失聲了,叫出來的聲音連自己也聽不到,在被劊子手推磉著摔進(jìn)全然不知道什么東西里面之后,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見,莫非又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百里涵媛用手摸了摸自己周圍的地方,手感這是一個類似石頭樣的環(huán)境,比較光滑細(xì)膩沒有凹凸感,難道我這是給密封在一個石蛋里面,剛才就聽太叔陸吾下令將自己關(guān)押進(jìn)密處的指令,恐怕這就是地下石窟最隱秘的地方,一般人無法找到的地方。
百里涵媛伸展了一下身體,所接觸到的都是冰涼的石壁,旋回余地都極為有限。感覺真的就是被拍進(jìn)了石蛋里,自己變成了蛋黃一樣在里面了,可是呼吸倒還正常,怎么就失聲了呢。
百里涵媛感覺到在不停地跳動,有一種失重的味道,在這里面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想施展拳腳脫離這種尷尬的境遇也不行。看來還是自己太低估了這地底下石窟里這些五千年前人類的智商了,你有再強的手段,再高的魔法,再高的智商,把你裝進(jìn)千古不朽的石頭里面,你還能折騰出什么來。
百里涵媛猜測剛才是一種上升或下降的運動中,失重感越來越強烈,失重感突然消失之后,身體又感覺給上下揉動著一樣,這可能是在作滾動或旋轉(zhuǎn)運動吧,這真是沒治了,還有這種方法將人置于絕境的。
被動只能挨打,看來再一味地等待別人給予的逃生機會就真的沒有生還的希望,無論是再兇惡的場景,我百里涵媛也得闖一闖,如果真的失手于五千多年前的人們的手里,也不見得太丟人,不過是個初出茅廬的學(xué)生妞呀,折在那些曾經(jīng)叱咤風(fēng)云的古代文臣武將的手里,不足為奇。
百里涵媛雙掌雙腿同時使力,咔嚓咔嚓幾下,果然把禁錮自己的物件給打開了,還真是一個碩大的石蛋,足足有三米直徑那么大,青黝青黝的。剛才待過的地方就是一個光滑的人形模形,微妙微肖。要是把這個碩大的石蛋隨便往哪一擺放,參觀的肯定人山人海,誰都會驚嘆這洪荒造物的神奇,旁邊再樹塊“百里涵媛成仙石”字樣的牌子,更會讓人驚嘆不已。
環(huán)顧四周,百里涵媛沒看到石洞窟的影子,而是一片大沙漠,這情景切換的也太離譜了,根本沒有個讓人咀嚼消化的過程,毛人就這樣消失,沙漠又恢復(fù)如初,來這么地下石窟有驚無險的插曲干嘛呢。
“何人在此停留!”
身后突然冒出一聲呼喊,這下又不知道會落入誰人之手,這也太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