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豹低吼一聲,往前一撲,身體化作黑霧散去,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黑袍人背后,一雙閃爍著寒芒的利爪抓向敵人。
“孽畜,滾開!”
黑袍人一聲怒喝,扭身一拳轟向黑豹腹部。
黑豹再次化作黑霧散開,接著在不遠處現(xiàn)出身來,輕盈地落到地上。
趁著這個機會,秦歌已經(jīng)來到鬼面女人身邊,伸手抱起女人的嬌軀飛快地逃竄而去。
“你找死!”
黑袍人冷哼一聲,大袖一揮,黑氣匯聚而來,化作一雙鬼爪抓向秦歌。
不遠處的黑豹張開嘴巴,口中吐出一束濃郁的黑色光線,瞬間貫穿了鬼爪將其擊潰,重新散作黑氣飄散。
接著它腦袋轉(zhuǎn)動,黑色光線橫掃向黑袍人,在半徑內(nèi)的所有大樹被黑色光線掃過,仿佛是被利刃切斷一般攔腰截斷,轟然倒塌。
黑袍人面色籠罩在兜帽陰影下的臉上微微一變色,顯然也感到了一絲威脅。
他伸出一只手掌,黑氣凝聚,化作一面深邃的盾牌擋住了黑色光線的切割。
見狀,黑豹閉上嘴,隨即再次張開,吐出一條黑色火柱射向黑袍人。
黑袍人將黑色盾牌擋在身前,火柱激射而來,瞬間將其擊潰。
“什么?”
他口中發(fā)出一聲驚呼,身體暴退,勉強躲過了火柱的攻擊。
然而他身上寬大的黑袍卻被火柱波及,瞬間消失了一大塊,變得極為滑稽。
“該死的畜生!連妖將都不是,竟然敢對本座出手。本座要扒了你的皮!”
黑袍人暴跳如雷,然而又一根火柱射來,他面色再變,伸出雙手,絲絲縷縷的黑氣匯聚而來化作一面屏障擋在他身前。
轟!
火柱轟然射在了屏障之上,然后再不得前進分毫,與之僵持起來。
這一切發(fā)生皆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
旁邊,被秦歌抱在懷中的鬼面女人淡淡道:“雖然不知道你是入如何驅(qū)使那頭妖獸的,但是一頭蛻凡七重天等級的妖獸,不可能是那個黑魔教執(zhí)事的對手,甚至根本無法拖住對方太長時間?!?br/>
“那家伙是涅槃境強者?”秦歌抱著鬼面女人飛速朝著遠處奔馳,一邊問道。
“沒錯。”女人淡淡道。
“那你是怎么和他周旋了這么長時間的?”秦歌又問道。
女人有些不耐煩地道:“我自然有我的手段。你以為我會像你一樣隨隨便便地就深入這盤龍山脈嗎?并且那家伙想要活捉我,所以沒有下死手?!?br/>
“好吧,我明白了?!鼻馗枵f道,“那么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辦法嗎?”
“我如果有辦法就不會被他給抓住了。”女人沒好氣地道。
秦歌腳下不停,一根根樹木從兩旁飛速后掠,同時再次問道:“即使我治好了你身上的傷勢?”
“你?治好我身上的傷勢?”女人打量著他略顯稚嫩的臉龐,眼中、語氣里滿是懷疑之色。
“你先別管我能不能做到,假設(shè)我能,那么你有沒有辦法扭轉(zhuǎn)局勢?”秦歌飛快地說出了這句話。
女人安靜下來,沉吟片刻,搖頭道:“不可能的。我身上所有的保命手段都已經(jīng)用掉了,就算恢復了傷勢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甚至連逃走也做不到。”
“你不是有飛行的手段嗎?如果是一個人的話,在那個家伙被拖住了的情況下,你應(yīng)該能擺脫他的追擊吧?”秦歌試探著道。
“你當我是什么人?”女人大怒,身體在他懷中劇烈地掙扎起來。
她這一動,秦歌頓時有些抓不住她的感覺,趕忙道:“好好好,是我錯了,我不該懷疑你。你先別亂動成不?”
女人冷哼一聲,停止了掙扎,冷冷道:“秦歌我告訴你,我長孫雪韻從來不屑做那種卑劣之事。你若是懷疑我,大可將我拋下。黑魔教的老鼠要抓的是我,你只要找個地方藏好不被他找到,自然能夠躲過一劫。”
“是是是,剛才是我的錯,我鄭重向你道歉?!鼻馗枰贿吀咚偬痈Z,一邊對著懷中自稱長孫雪韻的女人道歉,隨即又道,“不過我是不會拋下你的。不論如何你之前救過我一次,我秦歌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輩?!?br/>
長孫雪韻冷哼了一聲,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嘴角有鮮血溢出。
感受著女人虛弱到極點的氣息,秦歌皺眉。
這樣下去,這個女人只怕支撐不了多久。
他一咬牙,道:“管他的,先把你治好再說。至少你恢復以后咱們還能在周旋一陣,說不定能夠找到轉(zhuǎn)機?!?br/>
然而長孫雪韻卻一口拒絕,她用虛弱沙啞的聲音淡淡道:“不必了。也許你身上有什么療傷用的丹藥,但是我身上的傷勢是被黑魔教特有的力量侵蝕造成的,一般的丹藥根本無法根除。你還是留著自己保命吧?!?br/>
秦歌微微聳了聳肩道:“我身上的確有一些普通的療傷丹藥,但是就算你身上的傷只是普通的涅槃強者造成的,那玩意兒估計也治不了。我要用來給你治療傷勢的,是另外一種手段。”
“你愿意的話,那就隨你吧。反正情況也不會更糟糕了?!迸瞬恢每煞?,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至少也得對我多點信心吧?!鼻馗鑷@了口氣。
這時,身后傳來一聲暴喝:“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夠逃掉嗎!”
隨即便是一聲咆哮,緊接著黑袍人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該死的畜生,給本座滾開!”
秦歌瞬間面色一變:“那家伙快追上來了。”
接著他語氣急促地說道:“我現(xiàn)在為你治療,剩下的就靠你了!”
女人剛欲說話,突然感到那雙緊緊摟住自己的手掌上突兀地涌現(xiàn)了一股強烈的生機,溫暖、柔和、朝氣蓬勃、充滿著生命的氣息。
緊接著,青色的光芒亮起,一股暖流飛速涌入自己體內(nèi),那些盤踞在傷口處,充斥著冰冷、死寂,如附骨之疽的力量瞬間急速消融瓦解。
“這種力量……”
她瞬間變色,眼中第一次流露出震驚之色。
溫暖柔和的力量滋潤著她的傷口,痛苦飛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舒適愜意。與此同時,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近乎枯竭并且沉寂的元力,正飛速地滋長壯大,以極快的速度變得活躍起來。
感受著懷中的女人身上的氣息飛速地上升,秦歌臉上露出了一個如釋重負的笑容。
雖然一直表現(xiàn)得成竹在胸的樣子,但實際上對于自己的回春術(shù)能否驅(qū)散對方傷口處那股極端負面的力量,他心里還是有些沒底的。
現(xiàn)在總算是放下心來了。
青色的光芒逐漸黯淡。感應(yīng)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況,秦歌再次使用了回春術(shù)。
頓時,他口中悶哼一聲。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使用兩次完整版的神通帶來的強大反噬,哪怕他已經(jīng)晉升蛻凡四重天,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而見到少年面色瞬間蒼白下去,長孫雪韻目中光芒閃動了一下,皺眉低聲道:“這樣就夠了,馬上停手!”
秦歌微微搖頭:“你身上的傷勢仍然嚴重,這樣是無法支撐太久的。到時候咱倆都得落到那家伙手里玩完?!?br/>
這時,一束黑色沖擊波飛掠而來,重重轟擊在了秦歌背部。
轟!
巨大的爆炸將少年的身體推向前方,他再度悶哼一聲,口中溢出一絲鮮血。
“竟然能夠承受住本座這一擊?”黑袍人略帶驚異的聲音傳來,隨即桀桀一笑,“本座突然對你這只小螻蟻有些感興趣了,就先饒你一命吧?!?br/>
話音落下,數(shù)根黑氣凝成的繩索向著兩人纏繞而來。
秦歌落到地上一個踉蹌,穩(wěn)住了身形,接著使出了第三次回春術(shù)。
“現(xiàn)在一切交給你了,咱們能不能逃出生天就看你的發(fā)揮了?!?br/>
他勉強一笑,身軀一下子癱軟下去。
兩次回春術(shù)后已經(jīng)恢復大半的長孫雪韻從少年懷中掙脫出來,一把伸手摟住了他。
用略帶復雜的目光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她背后刷的展開了一對青色羽翼,隨即身體沖天而起,在原地卷起一陣風暴。
見到這一幕,黑袍人大驚,隨即一股巨大的怒火升起:“該死的賤人,等到抓到你們,本座一定要先將你們的四肢斬斷!”
一邊發(fā)泄著怒火,他一邊全速朝著那道身影追去。
對后面?zhèn)鱽淼暮攘R威脅,長孫雪韻充耳不聞。
她懷抱著秦歌竭盡全力在群山間高速飛掠著。
秦歌躺在他的懷中,聲音虛弱地提醒道:“往更深處飛,試試看能不能把那些大妖招惹出來。都這種時候了,咱們只能行險一搏了?!?br/>
“閉嘴!”
他剛說完長孫雪韻便低喝了一句,隨即用命令式的口吻道:“給我好好恢復,逃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就算被追上,我也會竭盡全力拖住那只老鼠。到時候你若是太過虛弱沒辦法逃跑,可別來怨我?!?br/>
秦歌扯出一個笑容,有氣無力地道:“你的性格還真是……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叫做刀子嘴豆腐心……哈哈。”
女人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有些惱羞成怒地狠狠瞪了秦歌一眼,喝道:“讓你給我閉嘴!不要影響我?!?br/>
“好,我閉嘴,不影響你逃跑?!?br/>
秦歌笑了一陣,閉上嘴,開始運轉(zhuǎn)功法,以求讓自己盡快恢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