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曹大少就是帶著家里的任務(wù)來的。
作秀!
要作秀肯定得花錢,曹大少今天的任務(wù)就是把老頭子給的一筆錢給捐掉。
當然了,畢竟不是筆小錢,捐錢的時候肯定會有記者拍攝,然后曹大少順便說一下是某某集團的捐助等等之類的話。
錢是已經(jīng)捐了,漂亮話也說了。
他不能在剛捐了錢,在記者剛剛大肆宣揚了自己集團之后轉(zhuǎn)身就跟人起沖突。
不然的話到時候記者一拍,新聞上一報,家里集團的面子可就要丟光了,回去他老子還不整死他。
雖然很想立刻就動手,但是曹大少還是忍住了。
不是不想動手,最主要的還是身邊沒有打手?。。。?br/>
大少的身份哪能親自動手,就是動手也弄不過對方,自己有幾斤幾兩曹金還是很清楚的。
“叮,小來的抽獎任務(wù)到了。作為男神怎么能接受別人的威脅呢?請主人立刻予以回擊,獎勵抽獎兩次?!?br/>
柳云來還在等呢,這幾天他已經(jīng)摸透了柳小來的路數(shù)了,只要是有事情,準少不了他,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沒想到的是他剛剛起了這個念頭,柳小來就來了。
也好,正好拿這軟骨頭試試肌肉力量強化之后的效果。
柳云來戲謔地看著曹金說道:“哦?你不方便動手?我看你現(xiàn)在是沒人動手吧!那不好意思了,上次的仇我要報一下了?!?br/>
說完,他將大掌直接搭在曹金的右肩之上,不過不是輕輕地搭上去的。
啊~
殺豬般的凄厲慘叫
只見曹金臉色劇變,齜牙咧嘴的模樣,臉上的肌肉都已經(jīng)扭曲了,整個身體都被迫往右傾斜了下去。
這一聲叫,讓周圍本來已經(jīng)轉(zhuǎn)身的人又再一次紛紛看了過來。
尤其是幾個記者,仿佛蒼蠅看見了屎一般。不對,應(yīng)該是老鼠看見了大米一樣紛紛圍了過來。
肩抗長槍,手持短炮,對著柳云來和曹金就是一通拍。
記者本就是嗅覺非常靈敏的一群人,而且想象力非常的豐富。
就眼前的這種情況,一個性感漂亮的女生,幾個年少輕狂的少年,如果讓他們發(fā)揮想象的話估計能夠?qū)懗鍪似煌男侣劤鰜怼?br/>
“曹氏集團少東家仗勢欺人,男子為女友悍然出手?”
“兩富少為了一名女子大打出手,曹氏少東家吃了大虧?”
“慈善馬拉松竟演上演兩龍戲珠的戲碼,是慈善的悲哀,還是人性的悲哀?!?br/>
......
曹金右肩劇痛,感覺肩骨都要斷了一樣,但就是這樣,曹大少還是忍著沒有爆發(fā)出來。
因為周圍的媒體人、記者們已經(jīng)在開始擺弄他們的攝像機了。
曹大少雖然紈绔,但是不傻。
他很清楚,剛剛捐了錢,自己的一舉一動肯定會受到這些人的多家關(guān)注。
一旦動手,那么第二天,不,今天中午,并州城所有的新聞和媒體機構(gòu)估計就都是關(guān)于他和這小子的報道了。
有時候,媒體要的可不是真是情況,他們要的是噱頭,是點擊。
特別是他曾經(jīng)做過的一些事,一旦被有心人查出來,后果恐怕不堪設(shè)想。
雖然曹家可以控制這些媒體機構(gòu),但是輿論卻不是任何人能夠控制的。
白是雪作為并州本土的一家媒體的拍客,一直游走于并州大大小小每一個角落,每一片土地。
只要有事情發(fā)生,不管是家長里短還是國家大事,白是雪從未遲到。
此刻白是雪正舉著她的攝像機走到曹金的跟前在給他一個面部特寫。
曹金的心里像吃了屎一樣的難受,但是還得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強忍著劇痛站直了身體,對著鏡頭努力地擠出了一個非常難看的笑容,還把他那一口黃牙給露了出來。
此時也有記者走了過來,對曹金舉著話筒問道:“曹先生,請問您是否跟這位先生和女士認識,是有什么沖突嗎?”
“沒有,我和他們認識的,我們是朋友?!?br/>
說完之后,曹金見柳云來依舊是笑瞇瞇地樣子,心里頭就跟炸了鍋一樣。暗罵道:“媽的,今天不廢了你老子就不姓曹!”
隨后記者又把話筒給到柳云來,問道:“這位先生,請問是這樣嗎?”
“是的?!?br/>
柳云來看了一眼曹金,這廝臉上全是汗,不知道是熱汗還是冷汗。反正自己那一下可沒少下力氣,就是塊石頭估計也能震出個縫隙出來。
其實他自己到無所謂,但是為了葉璇,他也不想把事情給搞大,以免到時候影響她的生活和學習,畢竟高考快要到了。
本來還以為可以弄點噱頭出來,沒想到是朋友,幾個記者就有些意興闌珊的退了開來。
記者走后曹金再也忍不住了,左手緊緊地握住右肩,臉上汗水直流,整個人都開始發(fā)抖了。
后面兩狐朋狗友見狀立刻上前攙扶住了曹金。
“快,送我去醫(yī)院?!辈芙饏柭曊f道。
他人雖然被兩個朋友給攙走了,但是他的臉一直是朝著柳云來這邊的,眼神陰冷地有些嚇人。
柳云來并沒有在意對方的目光,此刻他正忙于安慰葉璇呢。
“云來,這樣要不要緊。”葉璇擔心的問道,手一直緊緊地抓著柳云來。
“沒事的,葉璇。”
柳云來一邊輕輕安慰著葉璇,一邊不動聲色地用手摟過她的腰肢往自己這么緊了緊,貼著自己的身體。
翩若驚鴻,柔弱無骨。
上手上得這么自然,這么水到渠成。
葉璇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輕輕扭動了下身子,嬌羞地說道:“馬拉松快開始了,我們走吧?!?br/>
“好”
柳云來也不勉強,拿開了自己的手。
一回生,二回熟,繼續(xù)努力。
此刻環(huán)人民公園四周的一條南北向的公路已經(jīng)被實行了交通管制,除了幾輛跟拍隨行的車子之外,路上已經(jīng)一輛車也看不見了。
一眼望去,馬路兩旁人頭攢動,豎著各種橫幅。
二人來到了出發(fā)點,男人的飛毛腿,女人的大長腿隨處可見。
此刻柳云來的牛仔褲就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了,引來了很多人怪異的目光。
不過好在這次馬拉松是公益性質(zhì)的,只要愿意,誰都可以參加,所以也就沒人說什么。
砰
隨著號令槍的一聲響,才加馬拉松的人群開始流動。
柳云來擰著布包,不緊不慢地跟在葉璇的身邊。
馬拉松分全程、半程和四分馬拉松三種。
這次公益馬松是二十一公里半程馬拉松,對跑步的要求不像全程馬拉松那么嚴格,但是對于跑著者的挑戰(zhàn)性還是很強的。
二十一公里可不短了,連續(xù)跑一個多小時,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體力消耗可能會很大。
盡管這丫頭說她自己在家也會跑步,但是柳云來還是很擔心,扭頭看了一眼葉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