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陳巧杉嘆氣道,做臨床實驗,跟那邊的聯(lián)邦官員打交道,申請醫(yī)藥專利,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事坐下來,沒個兩三年完成不了。
而做這些事的時候,陳巧杉肯定會忙的團團轉(zhuǎn)。這意味著,陳巧杉肯定兩三年時間見不到羅天。
剛定下終身大事的未婚夫啊,就樣遠隔重洋。
說為了生意肯舍得,那肯定是騙人的。但陳巧杉也是成年人,知道孰輕孰重。
羅天一看她的眼神便明白怎么回事,安慰道:“沒事,到時候我去米國看你!”
陳巧杉紅著臉應(yīng)了一聲。
這時傭人走過來說道:“小姐,行李都收拾好了!”
陳巧杉點點頭,正要說點什么,沒想到葉語彤卻搶先開口道:“讓他送你吧,反正接下來的許多時間他都是我的,本小姐就大方點!”
“你要去哪?”羅天疑問道。
葉語彤嘴角親親翹起,笑道:“因為維生命的銷售記錄很好,爺爺打算在寧州給我開一場慶功派對!”
羅天一下子便明白過來,慶功宴不假,但正真的可能要當眾宣布葉語彤成為下一代葉家家主的事實。
“厲害,厲害!”羅天雙手抱拳,贊道。
葉大小姐“切”了一聲,昂起頭走出大門,像極了一只高傲的孔雀。
葉語彤走后,羅天便開著車帶陳巧杉輕車簡行前往機場。至于那些土特產(chǎn),自然有陳家的傭人保鏢開車送去。
一個多小時后,車隊到了機場,從貴賓通道通過,臨行前,羅天遞給陳巧杉一張紙條,上面有用藍色圓珠筆寫的一串號碼。
“到了米國,如果有困難,就打這個電話?!绷_天說道,“但要記得暗號,他們說自己是科林武器商店。但你要回答,我是來買玩具的。”
陳巧杉鄭重的將紙條收好,她知道羅天神通廣大,在米國也肯定朋友,而這個手寫號碼便是其中一員。
羅天一把將陳巧杉摟在懷里,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記得跟他們說你是狼王的女人!”
陳巧杉感受到耳邊傳來男人的熱氣,耳根瞬間漲紅。
“小姐,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飛行員有些不好意思的打斷二人。
陳巧杉順勢將羅天推開,捋了捋有些凌亂的秀發(fā),走上飛機,在機艙門關(guān)閉的一瞬間,她猛然回頭道:“天哥,你想知道我那天晚上跟語彤姐姐說了什么嗎?”
“說什么了?”羅天好奇的問道。
“她問我,如果有一天我因你而死,會不會后悔。”陳巧杉停頓了一會,嘴角微動,“我不會,我這輩子都不會!”
機艙門在話音落下后便關(guān)閉。
羅天愣了愣,他這才明白家里的兩個女人都是省油的燈,看起來大大咧咧,偶爾蠢萌。其實心思一個比一個細膩。
她們已經(jīng)知道待羅天身邊很危險,但卻義無反顧?
“我發(fā)誓,這輩子都不會辜負你們的!”
航站樓前,羅天喃喃自語,目送飛機飛上高空。
將陳巧杉送走后,羅天便給陳少波發(fā)了個短信。兩人交流了下關(guān)于維生命和梁家動向的信息。
維生命沒什么好說的,銷售額節(jié)節(jié)攀升,喜的陳家大少一整天都咧著嘴,不知道的還以為陳家少爺發(fā)羊癲瘋了。
至于梁家那邊,陳少波便有些難為情,支支吾吾的說了半天。
羅天這才明白,魔都四大家族的蒼蠅溝渠比亞美西亞海溝還深。在梁秋明攻擊了陳家實驗室后,陳家居然原諒了這種行為。并且還嚴令陳少波不許再參與其中。
羅天郁悶的呼了口氣,他原本還擔心梁家會不會狗急跳墻去攻擊陳家,所以想在必要的時候救陳家一把。
沒想到鬧了半天,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嗎的,老子今后除了自己老婆,再也不管姓陳的死活!”羅天憤怒的罵了一句,而“老婆”自然是陳巧杉。
發(fā)泄完后,羅天也暗暗慶幸沒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不然陳家拋棄自己后,對梁家的情報就兩眼一抹黑了。
“喂,小逸,盡早跟梁詩音聯(lián)系上,陳家把我們丟了,以后對付梁家就只能靠我們自己?!绷_天中途打了個電話給正在來魔都路上的十二狼衛(wèi)之一的小逸。
羅天再給小逸交代了一些細節(jié),便驅(qū)車直接趕回寧州。至于在陳家別墅的行李,他是再也不想回去拿,就當是送給要飯的了!
夜晚八點,寧州市,葉家別墅區(qū)。
一排排的豪車,一溜煙的停在路邊。粗布估算,差不多有四五百輛。
看來今晚寧州葉家的晚宴是下血本了。
羅天驅(qū)車來到葉家大門,守衛(wèi)的保安一看是羅天,葉家的乘龍快婿,立刻恭敬的放行。
“羅天,快進來吧,葉伯伯正在書房等你呢!”
羅天一下車,一個蓄著黑色胡須,穿著西裝,大概四十五六歲的中年男子笑盈盈的朝他走來,一副跟他很熟的樣子。
中年男子的邊上,還有一個穿著旗袍的熟女美婦挽著他的手。兩人的氣質(zhì)溫和,讓人一見面就感覺很舒心。
但問題是,羅天好像不認他們。
美婦掐了掐中年男子的腰,嬌嗔懂:“看那你急樣,都給跟人家自我介紹呢,你以為你跟人家是大明星??!”
“哦,沒錯!”中年男子一拍額頭,滿是歉意的說道:“重新認識一下,我叫葉理銘,葉德是我父親的大哥,我呢,算是語彤的堂伯?!?br/>
既然是葉語彤的親戚,又對羅天很客氣,羅天當然不能給人家臉色看。
“你好,為什么以前我們沒見過???”羅天笑著跟葉理銘握手,試探性的問道。
葉理銘溫和的笑了笑,說道:“哦,我一直在廣云市寧氏集團的分公司工作,很少回寧州來,這是我的失誤!”
羅天恍然大悟,看樣子好像別驅(qū)逐的葉家家族成員,不過被驅(qū)逐的人不是應(yīng)該精神萎靡,一副郁郁不得志的樣子嗎?
“哦,再給介紹一下我女朋友,唐悠然!”葉理銘將他的女伴往前推了一步,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女朋友?羅天嘴角抽搐了下,如果葉理銘不說明,他還以為美婦是他的老婆。
“你好!”
唐悠然先是白了眼葉理銘,隨后伸出白皙的袖手,笑著看羅天。
羅天一見她的笑容,頓覺有一股熱血涌向下腹。羅天臉色閃過一絲尷尬,不動聲色的縮了縮大腿,這才跟唐悠然握手,“你好!”
不知道是不是羅天的錯覺,在握手的瞬間,唐悠然右手的食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撫摸了一小會,而她的眼神似乎也有一絲挑逗的意味。
羅天頓覺可干舌燥,但葉理銘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依然在跟唐悠然說說笑笑。
“喲,今晚的男主角回來了啊?”
正當羅天準備向二人告辭的時候,一個聲音粗啞,頭上已經(jīng)禿頂,身材肥胖中年男子,嘴里叼根雪茄,神色玩味的走出來。
中年男子最有特點的不是他的身材,而是脖子上掛著一條估計有五六斤重的金項鏈,那浮夸程度,簡直亮下在場所有人的狗眼。
羅天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在這種富豪云集的晚宴上,裝有錢那不是傻逼嗎?
“自我介紹下,我叫葉金山!”禿頂胖子咧嘴一笑。
羅天輕輕翹起,現(xiàn)在他明白為什么禿頂胖子喜歡在脖子掛金鏈子了,人如其名嘛!
“喲,理銘堂弟回來了,怎么不跟哥哥打聲招呼呀?”葉金山像是剛發(fā)現(xiàn)葉理銘在場一樣,驚訝的叫了一聲。
葉理銘皮笑肉不笑的朝他點點頭,算是回應(yīng)。
而唐悠然更是冷哼一聲,偏頭看向別處,像是見到葉金山就感到惡心一般。
葉金山自顧自的笑了笑,跟羅天解釋道:“羅天別見怪,我這堂弟從小到大被寵壞關(guān)了,又正值青春年少的時候,家里橫遭變故,父母雙亡,所以對人有點冷淡。見諒,見諒!”
葉理銘臉色鐵青的罵道:“葉金山,放你娘的狗屁,你問問羅天,剛才我對他怎么樣!”
唐悠然輕輕拉了拉他的手臂,安慰道:“理銘,冷靜點!”
“兩人叔伯,我還要給葉爺爺復(fù)命,這就先告辭了!”
羅天笑著跟三人說了一聲,轉(zhuǎn)身便進了別墅。這種家庭倫理劇他可沒精力玩,也沒興趣玩。
羅天來到別墅二樓的書房門前,輕輕敲了三下,房間內(nèi)便傳來葉老爺子的聲音。
“進來吧!”
羅天推開門,走進房間,隨后將門關(guān)上,隔絕了房間外的喧鬧。
葉德上下打量了他一會,滿臉笑意的點點頭,問道:“在外面遇到理銘跟金山了?”
羅天老實的點頭回應(yīng),這種肯定有人給老爺子報信了,瞞了也是白忙活。
“他們兩個啊,從小就玩不到一塊,你是晚輩的,能躲就躲開吧!”
葉德沒有讓羅天去解決葉理銘和葉金山的糾紛,這讓羅天很意外。當然更多的也是感到暖心。
葉德停頓了一會,又接著說道:“實在躲不開就說我說的,我這張老臉他們還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羅天抿著嘴笑了笑,葉德的話越來越合他的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