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愣了一下,這么多年了,她哪能不了解自己的孫子。
立馬反應(yīng)過來,松開了阮年的手。
她一臉我懂得的模樣:“以后不用叫我老夫人,叫奶奶就成?!?br/>
阮年抿著唇,偷瞄了眼宋御的臉色,確認他不反感后,才小心的點頭。
為了慶祝宋御終于找著個對象,老夫人親自下廚做了飯菜。
阮年想過去幫忙,卻被她推了出來,“你就跟阿御好好待著,這頓飯我來做?!?br/>
老夫人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身體卻是健康的很,再加上每個月都有專門的調(diào)養(yǎng)師調(diào)養(yǎng),行動起來十分順暢。
“許意。”
宋御將阮年拉到懷里坐下,親了親他的嘴角:“不用拘束,至少在我沒找到合適的結(jié)婚對象之前,我一直都會和你在一起?!?br/>
阮年縮在男人懷里,忽然感覺胸口悶。
一想到小可憐以后要娶別人,會對著別人做不可描述的事,他就難受的想哭。
還隔應(yīng)。
宋御自是察覺到了少年的情緒,不過他什么都沒說。
少年身體溫軟,宋御親了一會兒,就有些意動,他忍了忍,嗓音低?。骸罢媸莻€小妖精。”
吃完飯后。
老夫人提議今天先在她這住一晚上,明早再離開。
一開始就有這心思的宋御自然同意。
夜晚的時候,他急不可耐的將少年拉到床上,柔軟的床被兩人的重量壓的微陷了下去,宋御伸手掐住少年的下巴,用力吸.允他誘人的唇瓣。
阮年被親了好一會兒,在男人伸手褪他褲子的時候,阮年像是被驚醒一般,伸手制止。
男人漆黑的眸光一錯不錯的盯著身下的少年,眼底滿是情.欲,修長微涼的手指劃過少年腰間:“怎么,不想做?”
阮年睫毛微顫,搖頭:“不想?!?br/>
男人看著少年一張一合的唇瓣,呼吸粗重了起來,他像是報復(fù)般的低頭咬在少年的唇瓣上,好一會兒才粗喘著說:“可是我難受,怎么辦呢?”
男人與少年對視,然后緩慢將目光移到他鮮紅的唇瓣上,眸光微暗,卻是帶著些許曖昧難言。
不知道想到些什么,阮年臉頰紅的瞬間像只熟透的蝦。
忍不住讓人想剝開外殼,看看里面的光景。
“我難受,你又不肯做,那么你是不是該幫幫我呢?”
“無論用什么辦法。”
“嗯?”
這個尾音上揚,低啞磁性,莫名的撩人。
阮年輕咬下唇。
良久,點頭。
他找了個好點的位置。
低頭。
男人立刻發(fā)出一聲喘息,他微微仰頭,感覺渾身像是閃過一抹電流一般,十分舒服。
月色正濃。
“……”
第二天要走的時候,老夫人還十分不舍。
“對這小寶貝好些,否則我可不會輕饒你?!?br/>
老夫人以開玩笑的模樣說著,話語里卻包含認真。
她了解阿御,各方面都十分出色,唯獨感情方面。
如果沒記錯,許意這孩子應(yīng)當是阿御活了這么多年來,第一個對象。
老夫人有些擔憂宋御不懂得怎么疼人,萬一最后把這孩子弄丟了,可就找不回來了。
宋御目光淡淡:“我會的,奶奶?!?br/>
*
“宋哥哥怎么能這樣!”
宋御帶阮年去老夫人那的事不知道什么時候傳到了白湛這邊。
他面容嫉妒:“宋哥哥怎么可能會帶許意去老夫人那?”
他想到前幾日,還聽老夫人念叨著要找個孫媳。
整個人忽然就慌了。
宋哥哥該不會是為了應(yīng)付老夫人才這樣做的吧?
萬一最后假戲真做了怎么辦?
想到這一層。
白湛心底就慌得不行,他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書,喊司機帶他去老夫人那。
*
白湛為了能順利同宋御在一起,時常來老夫人這里陪伴她。
老人家么,最希望的就是有人陪伴。
白湛想到了這一點,卻忘記了老夫人不是尋常的老人家。
畢竟是豪門里的女人,身邊巴結(jié)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每個月想要來與宋御攀上關(guān)系的千金都能繞整個別墅一圈了。
與白湛有相同心思的,可不止他一個。
*
“白湛,又來啦?”
白湛過來的時候,老夫人正在院落里修剪花草,她露出一抹和藹卻又有些疏離的笑容來。
白湛將禮物順手遞給門口的女傭,然后笑著迎了上去:“是啊,這不是來陪您嘛?!?br/>
老夫人看破不說破,她放下剪刀,拍了拍手:“進來坐吧?!?br/>
女傭過去倒茶,白湛揪著手指,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宋奶奶,您先前不是還鬧著想要孫媳么?這會兒有看上哪家千金嗎?”
老夫人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不用找了?!?br/>
她樂呵一笑:“阿御有對象了,白白凈凈的,特別討人喜歡?!?br/>
白湛呼吸一窒。
看著老夫人眼底流露出來滿意,白湛知道這個人八九不離十就是許意了。
他死死的咬著下唇,不再言語。
生怕一開口,被老夫人察覺出什么。
“白湛啊?!崩戏蛉嗣嫒莸皿w,嘴角始終嵌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阿御都有對象了,你什么時候也找一個?”
白湛最后是紅著眼睛離開的。
他坐到豪車上,忍不住將后座上的布偶娃娃撕個稀巴爛。
心底瘋狂又嫉妒的想著。
他同宋哥哥一同長大。
宋哥哥是他的。
這許意不過就是個爬床的賤人罷了!
司機坐在前面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這位少爺一個不順心把氣撒在他身上了。
*
烈日炎炎,
在商場的一家咖啡廳里。
阮年乖巧的坐在座位上,眸光盯著眼前陽光帥氣的青年。
青年就是原主許意喜歡的人,名叫寧深。
寧深長得十分好看,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溫多情柔,俊美的面龐白皙宛若白玉,紅唇微微上揚,既不顯得刻意又給人一種適當?shù)氖娣小?br/>
難怪原主會喜歡他。
阮年戳了戳眼前的咖啡。
心想,不過還是小可憐更加好看。
“許意?!睂幧钭旖呛Γ庖蝗鐝那扒宓?,“我快要出國了,過來找你告別。”
阮年抬眸,長長的睫毛微垂,嗓音乖軟:“你的錢夠了嘛?”
他還以為寧深是過來找自己借錢的。
畢竟當時許意就是為了湊錢,才聽了白湛的話,去爬宋御的床。
“夠了?!睂幧钶p輕一笑,隨即又面露猶豫,“只是,我還有件事想找你幫忙?!?br/>
阮年歪了歪頭:“什么事?”
少年精致的眼眉微垂,乖軟的嗓音里仿佛有訴不完的柔和,聽著讓人十分舒心。
寧深總感覺眼前這個人于他印象中的那個許意有些不同。
不過也沒多想。
寧深:“我想請你為我設(shè)計一款戒指,送給女朋友的。”
說這話時,寧深眉眼間都透露著一股柔意,眼底滿是幸福。
看模樣就知道,他是很喜歡他的女朋友的。
阮年抿了抿唇:“可是你的設(shè)計天賦比我要好呀,為什么不能由你來親自設(shè)計呢,這樣不是意義更加非凡嘛?”
許意是天才設(shè)計師。
他當初選擇這個專業(y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寧深。
他想為寧深變得更出色,追逐他的腳步,哪怕最后只能躲在暗處,他也甘之如飴。
從一開始,許意就沒打算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在陽光下。
他想,只要他能守著這個陽光的大男孩就好。
寧深搖頭:“你是我最要好的朋友,由你來設(shè)計這款戒指,意義也很非凡?!?br/>
他說著笑了一下:“不過我也不強求,你不用覺得糾結(jié)。”
阮年想了一會兒。
若是許意的話,他一定會同意的。
寧深就是他追逐著的微光,他從不奢求什么,能夠看著他幸福,便覺得心安。
阮年點了點頭:“好。”
*
“宋總……”
男人眼底陰鷙幽暗,危險的氣息席卷了整個辦公室,修長白皙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
像是來自死亡的宣判。
微揚的唇角有些譏諷冰涼。
“許意……”
兩個字,像是裹挾了寒風,讓人不寒而栗。
電腦屏幕上,是兩個人相對而坐的視頻。
短短三分鐘的視頻,卻讓男人心底的陰郁不斷擴大,最后他一把將電腦摔開,破碎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被吩咐跟著阮年的保鏢嚇了一跳。
他小心翼翼的:“宋總……”
目光在觸及到男人恐怖嗜血的眼神時,話語被吞沒在嗓子眼里,說不出來。
直到男人離開,保鏢一直緊繃著的神經(jīng)這才松懈下來。
*
一個小時后。
阮年有些依依不舍的目光剛從蛋糕店移開,就被忽然出現(xiàn)的男人一把拉進了車里。
“宋御……?”
阮年嚇了一跳,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便被男人壓在后座上,掠奪了呼吸。
他捶打著男人的背,目光驚慌,男人一把抓住他的手,偏執(zhí)嗜血的吻著他,又吸又允,絲毫不停歇,似乎是想要讓少年窒息而亡。
回到別墅的時候,阮年還是懵逼的。
他被男人關(guān)在房間里,雙手扣上了冰冷的手銬,宋御拔出鑰匙,動作溫柔中帶著些病態(tài)。
他伸手掐住少年的下巴,漆黑的雙眸仿若野獸一般,危險陰暗:“乖乖在房間里呆著,若是趕跑,我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