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踏著積雪,步伐有些沉重地登上了頗為陡峭的山道。
東方行悄無聲息地跟在他身后,看著他在風(fēng)雪中瑟瑟發(fā)抖的身體心酸無比。
“咯吱!”
王立偷偷從門縫中往里看了一眼,縮了縮脖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推開了沉重的院門。
“王立哥哥快過去,那些壞蛋馬上就要來了!”
一個小腦袋從門后探出,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立刻將王立拉了進去。
東方行冷冷看了眼遠(yuǎn)處巍峨高聳的靈劍峰,心中莫名的泛起一股厭惡之感。
“那么晚才來,你今天又去哪里偷懶了!”
一聲怒叱打破了院落中死一般的寂靜。
一名青年修者臉色不善的看著呆站在原地的王立,左手握著長鞭在手中輕輕地擺動。
王立低著頭,低聲道:“對不起五師兄!今天雪下太大了……”
那青年修者身后一人冷哼了一聲:“昨日你領(lǐng)取的那些靈液呢?你現(xiàn)在修為低,還用不到那些靈液,快拿出來讓師兄給你保管著!”
“無恥!”東方行心中冷哼。
靈液蘊含著極為磅礴的靈氣,對修道之人的修煉極有幫助。尤其是對那些修煉不久的人來說更有培本固元之效,對修煉大有裨益。
“我……我把靈液都分給諸位小師弟了!”王立臉色一僵。
“分給諸位小師弟了……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拿出來!”那青年修者臉色一變,手中長鞭呼嘯而出,朝著王立抽將下去。
東方行身形一閃,一手抓住了抽下的長鞭,面色極其不善的看著那名青年。
那名青年見手中長鞭被人抓住,大是惱怒。用力一甩,長鞭確如鐵鑄在那里的一般,哪里還能拽動分毫。
“你是什么人?”
“看你不爽的人!”東方行斜乜了他一眼,腳步一點已欺身向前。
那青年急丟了手中長鞭,東方行速度極快,根本沒有時間容許他多想,只能舉起雙臂擋在了胸前。
東方行手肘狠狠砸在了他的手臂上。
那青年只覺手臂一陣劇痛,宛如與鐵錘相擊一般,而且那股凌厲的氣勁在穿透自己的雙臂之后又狠狠地?fù)舸蛟谧约旱男靥胖稀?br/>
下一刻,原本站在那青年身后的人也盡皆痛苦的倒在地上,捂著手臂慘呼不已。
王立眼中異樣的光芒閃動,隨即又低下了頭:“老……老大!”
周圍的那些素來飽受欺侮的小弟子雖不敢歡呼雀躍,看眼色皆是無比興奮,簡直和自己出手一樣解氣。
東方行嘆了口氣:“跟我去精靈學(xué)院吧!”
“何人膽敢到此撒野!”一名灰袍老者聞聲御劍而來,見門下弟子盡皆受傷倒地,頓時心中大怒。
“何長老,快殺了這放肆的小子!”
與仇恨相比,劇痛似乎算不上什么,那些倒地的弟子心中的憤恨自然難以言表。
東方行看了那所謂的何長老一眼,居然只有區(qū)區(qū)先天境界,當(dāng)下不怒反笑:“回稟長老,這幾名弟子無故欺侮在下兄弟,在下特來討個公道!”
“長老,別聽他信口雌黃。這小子無故前來我門挑釁,打傷眾弟子,不殺豈不讓外人恥笑!”
“小子!你今天死定了!”
……
東方行絲毫不理會這些弟子的咒罵,只是淡淡的看著何長老。
何長老怒道:“信口雌黃!你是哪門弟子?焉敢到此撒野!”
“精靈學(xué)院!”東方行淡淡回了一句,拽著王立向著門外走去:“我說過了,是長老門下弟子欺侮諸位小師弟、搶奪靈液在先,在下只不過是來討個公道,何來撒野一說?”
“放肆!你想就這么離開么?”
王立悄聲道:“老大你快走吧!這何長老與五師兄有親戚關(guān)系,是不會讓你輕易離開的!”
東方行聞言只是幽幽一笑:“長老難道還想留在下在這里吃飯么?”
“你……”何長老怒極,刷的一劍斬下。
雖然東方行對何長老所謂的先天境界有些蔑視的感覺,卻并未因此掉以輕心。在何長老斬下的剎那瞬間祭起仙魔圖擋住了這一擊,隨即玉棺直接從半空中砸下。
“雕蟲小技!”
何長老微一錯愕,隨即冷哼一聲,袍袖朝著玉棺一揮,十幾顆碧綠色的珠子激射而出。
“叮?!?br/>
碧綠色的珠子擊在玉棺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后竟被紛紛彈開。玉棺速度不降反升,反而以雷霆萬鈞之勢轟然砸下。
何長老暗叫不好,萬沒料到東方行境界未及先天,卻有著如此厲害的修為。更兼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托大之下竟被玉棺生生從半空砸到了地上。
不說周圍那幾名青年目瞪口呆,就是那些小師弟們也是驚訝萬分。長老在他們心中一向是無所不能的神仙人物,今天怎么會被一名普通的弟子一招擊敗呢?
何長老又羞又怒,一張臉幾乎氣的面無人色,指著東方行怒道:“小輩!你竟然敢暗算我……”
東方行也是微感驚訝,看了他一眼,懶得反駁,拽著王立扭頭就走。
忽然東方行感覺有一絲困倦之意襲上心頭,立刻一個激靈,有一種莫名的危險氣息在盯著自己。
緊接著肩膀微微一痛,東方行驚訝的轉(zhuǎn)過頭去,只見何長老臉上已多了一抹陰森的笑意,雙眼中似有綠芒閃過。
“絲絲!”
王立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在東方行的肩膀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條碧綠色的小蛇,蛇信微吐,正半立著碧綠的身體左右舞動著。
東方行清秀的臉龐浮過一絲淡淡的碧綠色,將王立推開,反手一劍將那條碧綠的小蛇斬為了兩段。
斷為兩截的小蛇在地上掙扎蜷縮了片刻便化為了兩小灘綠色血跡,只聽“嗤嗤”輕響,周圍一丈之內(nèi),鋪在地面上的青石須臾間便化為了綠色煙霧。
“你這樣做讓我日后如何在靈劍閣立足?”
何長老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臉上陰森笑意全消,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之色。
“這小子如此撒野,本座替你殺了,難道還要怪罪本座么?”
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何長老體內(nèi)傳出,何長老臉色再度變得陰森,瞳孔一縮,泛著點點晶瑩的綠光。
“別忘了,你一旦暴露,我們都將難免殺身之禍!”
“怕什么?大不了把這些人全殺了就是。嘖嘖!能將本座喚醒,說明這小子血脈魂魄非同一般。如果將他吞食一定能讓本座復(fù)原的!”
“何長老”蒼老的面容已經(jīng)逐漸變成了碧綠之色,瞇著一雙碧綠色的三角眼,有著說不出的恐怖之意。
“長老!你這是……??!”
“何長老”舔了舔舌頭,嘿嘿一笑,說話的那名青年眉心已多了一個血洞,身體綠霧蒸騰,瞬間化為了一灘綠水。
“怕什么!只要本座復(fù)原,定然讓你一躍成為上清境的強者,到時候你還有何人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