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姬對于反常的陸清表示很無語,也懶得再看下去,她現(xiàn)在比較煩惱的是胸口的口紅印,這要她怎么走出去?!
用濕巾擦,反而越擦越顯眼,口紅印被擦成了一團,看上去更浮想聯(lián)翩。
“死冰山!”文女王越是擦不掉,越是火大,看著無動于衷的人怒了,“陸清,你看你干的好事,你讓我怎么出去見人?今天的廣告還拍不拍了?!”真是的,她就知道她和陸冰山氣場不對,在一起就會出事!
陸清見沒找到什么,干脆也不找了,回過頭看著文姬胸口的一灘紅暈,抽著嘴角,“我讓人給你買一件,算我賠你的!”這位置,好心虛啊,怎么辦!
“呵呵,等你買好,我還不被人罵死?”文姬雖然是影后,但她對于耍大牌這種事情,也是一般般,不能說沒有,但是很少,也不會太過分,再加上她背景雄厚人家也不敢說什么。但是,你總不能讓她窩在廁所里不出去吧?“算了,把你的西裝給我,等我回去了換上廣告穿的衣服就好了。”
陸清雖然不愿意,但想著文姬的話也沒錯,她們兩個在里面待太久了,再不出去人都快要找來了。
也不多說廢話,直接脫了西裝外套就遞給了文姬。
兩人身材差不多,到也正好合適。
扣子一扣上,紅漬正好被遮擋住了,兩人不由松了一口氣。
文姬白了陸清一眼,而后昂著頭,拎著小包輕哼著走了,徒留下哭笑不得的陸總裁。
這叫什么事兒?。?!
真是的,見了鬼了,什么地方不好摔,非摔在文狐貍精身上。
不過說真的,這文狐貍精摸上去倒是挺舒服的。
陸總裁回味了一下,而后猛的搖搖頭,以前兩人關(guān)系好的時候,這也是經(jīng)常發(fā)生的事情,所以,我有什么好心虛的?!
沒錯,就是這樣。
雖然是這么想著的,但陸清還是在里面待了五分鐘才走了出去。
畢竟,她現(xiàn)在和文姬是有緋聞在身的,還是要小心一點。
可惜的是,兩人千小心萬小心還是著了道。
狗仔就像是反賊,自然是千防萬防,但讓人防不勝防的是內(nèi)奸啊!
唐淺淺慘白著臉坐在一邊的休息處,也沒心思看兩人出來了沒,實在是惡心的太難受了,簡直就是要死了!
都說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果然是真理。
不做死就不會死,嘔~~~
唐大師心都快碎了,被牛頭人,然后還要受這種委屈,我怎么就那么j呢?!
文姬一進場就備受矚目,畢竟人家是一線影星,其他的小明星不能比的。
咦,文女王剛剛出去的時候好像沒有這件衣服吧?
有心人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都是干這行的,對這些敏感的很。
文姬的經(jīng)紀人看到這件外套都快暈了,這不是穿在陸總裁身上的嗎?!要不是知道文姬喜歡唐助理,她都快相信那緋聞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自家的女王和陸總更配一些吧。
唐淺淺也看到了文女王,不過確是沒有看見陸總,想來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緋聞才避嫌的。
可惜的是,再怎么躲避也是浪費。
唐大師強制壓抑了胃里的不舒服,站起身子朝著文姬走了過去。
“淺淺,你臉色很不好看??!”文姬看著唐淺淺慘白的臉色還以為她怎么了,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沒事?!碧茰\淺搖搖頭,她這是活該能怨得了誰?
兩人之間也沒有很尷尬,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文女王心比較大。
“淺淺,你有沒有覺得這件外套比較眼熟?”文姬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故意在唐淺淺面前晃了晃,而后狀似不經(jīng)意的說著。
唐大師瞄了一眼笑的很壞的女人,臉皮狂抽,她這是壞掉了吧?她一定是壞掉了吧?!
“陸清?!?br/>
文女王點點頭,而后自言自語起來,“唉,這陸冰山的衣服怎么會在我身上呢?真是好奇怪,淺淺,你知道是為什么嗎?”說完,還用那種不明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眼神看著唐淺淺,一副無知少女等待解惑的樣子。
我去,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了?。?!
唐淺淺只覺得一股氣被吹進了胃里,又漲又熱,偏偏還沒辦法發(fā)作,天花板上的燈有多亮,她就有多委屈,真是好刺眼啊!
“咳咳,老板,該去換衣服了!”經(jīng)紀人在一邊真是看不下去了,沒看見大家虎視眈眈的眼么?“大家都等著你呢!”所以,真的好開始拍攝了!
不舍的看了看從白臉變成黑臉的唐大師,暗爽的點點頭,隨著經(jīng)紀人走進了一邊的換衣間。
雖然喜歡唐淺淺,但報復(fù)歸報復(fù),喜歡歸喜歡,怎么也不能都是自己受委屈吧?!
唐大師45度角的憂傷,天大地大,但只有我,身不由己?。?!
想想要把陸清和文姬硬湊成國民cp,她也是醉了。
明明陸總是我的人!女王也喜歡我來著,結(jié)果搞了半天就沒我什么事兒了?
這世上大概也只有我能心寬成這樣了。
文姬進去沒多久,陸清就回來了,大家的眼睛又是一亮,只不過這亮中帶了那么點八卦的意味。
嘖嘖,果然是陸總的外套么!??!果然是有□□的!
不少陸氏的員工,看向唐淺淺的眼神都變了,果然是她纏著陸總么?小三什么的,最討厭了!
好吧,唐大師在和文女王的對比下,很簡單就淪落為了第三者,連懷疑一下的理由都不需要。
所以說,人比人真是要氣死人的。
“怎么了?”陸總莫名其妙的看著唐淺淺,她這悲傷逆流成河的感覺是怎么回事?還有,那眼神怎么看怎么怪來著。
呵呵,唐大師僵著臉,想笑也笑不出,“沒事,我只是在感慨罷了。”
“?”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為什么,為什么你是陸清!為什么,為什么她是文姬!為什么,為什么我是唐淺淺!”
陸總黑著臉,往旁邊走了幾步,懶得理這個神經(jīng)病。
唐淺淺這人,有事沒事就要發(fā)個小病,陸清表示已經(jīng)習慣了,連吐槽都懶得吐。
可憐的唐大師,她的滿腔憂郁確是沒有誰能懂的。
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文姬才緩緩從換衣間里走出來。
聽到動靜,唐淺淺回過頭,然后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雖然早就知道了,但看到效果還是忍不住要在心里點上10086個贊。
文姬穿的是一套中世紀歐洲貴婦人的禮服,裙子撐的又大又圓,就像是泰坦尼克號里肉絲穿的那種,全身散發(fā)著一股子優(yōu)雅的貴氣,舉手投足間就讓你感到她的高高在上,不可及。
女王大人的顏值本來就高,在化妝師的手下更是像換了一個人,仿佛真的來到了那時的歐洲,戴上了那個年代的假面。
唐淺淺還沒看個仔細就覺得腰間一陣劇痛,低下頭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腰上多出了一只手。
“好看嗎?”
兩人靠的極近,再加上眾人的目光都放在文女王身上,倒也沒誰注意到兩人的舉動。
“別扭別扭!”唐大師疼的齜牙咧嘴,整張臉都扭曲了,陸清下手還真是一點不留情,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階級敵人呢!“好看,不,不好看,一點都不好看!”看著快要360°的肉肉,真是要哭了。
哼,算你識相。
陸總松了手,而后若無其事的走到了導演的邊上,等待廣告的拍攝。
切,你剛剛可比我過分多了,我頂多就看看,你都親上了!唐大師也不知道是在吃誰的醋,反正就是酸的很。
雖然知道和文姬要點到為止,但是這心啊,反正她就是個渣渣就對了。
因為是珠寶廣告,所以這價值□□的珠寶總是不能少的。
陸氏新一季的主打款‘心鎖’,包括了耳釘、項鏈、和戒指。
其中項鏈作為最受矚目的存在,更是花費了無數(shù)人的心血。
宛如一顆炙熱的心型,火紅色的寶石閃爍著奪目的光輝。
唐淺淺等了半晌,那邊卻還沒有開拍,反而看見陸清一臉怒容的對著負責的經(jīng)理說著什么。
怎么了?
唐大師走過去,就聽見陸總裁那氣到咬死人的聲音,“什么?你說戒指不見了?!你和我開玩笑嗎?!”
“陸總,我,我也不知道?。∶髅髯蛱鞕z查的時候還是在的,今天都沒打開過!”經(jīng)理也是急了,明明昨天還是在的啊,對了,昨天!“唐助理,昨天你不是說要看一下成品么?最后你有沒有把戒指放進去?”經(jīng)理都快哭了,他得干幾年才能賠的起這戒指?。?br/>
“???我!”唐淺淺對上陸清面無表情的臉,心里咯噔一下,她只是好奇就看了一下,怎么就不見了?!昨天她才拿手上看,陸清的電話就來了,后來——丫丫的,順手給放衣服兜里去了?。。●R丹,要死了,我今天可是換了一件衣服的!
現(xiàn)在回去拿,別開玩笑了,她們租的公館離自己家差了十萬八千里,開車回去最起碼得一個半小時都不止。
“呵呵,那個昨天接電話的時候,好像順手放衣兜里去了——”唐淺淺說的忐忑,陸清聽的臉黑,黑的都快成包公了,而一邊的文姬卻看的幸災(zāi)樂禍,恨不能當場看到陸清狂揍唐淺淺一頓。
“陸總,您也聽到了,這不關(guān)我的事兒??!”經(jīng)理急忙撇開關(guān)系。
陸清強壓下要沖過去抽唐淺淺的沖動,對著那經(jīng)理道,“她讓看你就給她看?!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陸總,唐助理說是奉了您的命令來檢查的啊?!苯?jīng)理覺得自己好委屈,明明不是我的錯!
陸清的臉更黑了,“你下去,這個月獎勵扣光,我不想再看見下次?!闭f完看向低頭悔過的唐淺淺,怒從心起,“唐淺淺,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都會借我的名義了?嗯?”
人倒霉真是喝口水都塞牙,唐大師深有體會。
“我那不是好奇么,況且,要不是你的電話,我也不會順手放兜里?。 碧茰\淺覺得她也挺冤枉的,好吧,她是不對,但,她真的沒想到會闖下這樣的大禍。
“呵呵,你的意思是,怪我咯?!”陸清怒極反笑,“唐淺淺,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文女王表示在旁邊看的好歡樂,而后火上澆油的說道,“陸冰山,不就是枚戒指嘛,你至于把淺淺訓的和孫子似的嗎?!你看,多可憐??!來,淺淺,到姐姐這來,別說一枚戒指了,十枚姐姐也買給你!”這話說的壕氣沖天,可相對的卻是氣壞了陸清。
這是戒指的問題嗎?這是行為處事的問題好吧!搞清楚重點?。?br/>
還有,我那是在乎一枚戒指嗎?!
陸清懶得去和文狐貍精辯駁,而是對著唐淺淺冷冷說道,“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在等,你說,是繼續(xù)拍呢,還是改天?你知道,這一天我們要損失多少嗎?我可以庇護你,但是董事會里的董事們可不是吃素的,你自己想,該怎么辦!”
“沒事,淺淺,陸氏不要你,到文碩來,怎么說姐姐也是大股東呢,才不像別人——”意有所指的看著快要氣瘋了的人,偷笑。
唐淺淺心里那叫一個后悔,可是既定的事實也沒辦法改變。
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用其他的戒指代替呢?”
“其他的戒指?”陸清似有所悟,而后搖搖頭,“不行,‘心鎖’是一個系列,其他的戒指不一定合它的意境,況且臨時改變的話,以后的樣式都要改,這可不是件小事?!?br/>
“我覺得這個戒指挺合的!”唐淺淺從系統(tǒng)空間里拿出另一枚‘鎖戒’,“這不就是鎖的樣子么?樣式也挺特別的,我覺得比我們那個系列好看多了。”
陸總看到唐淺淺拿出來的另一枚戒指,臉色穆然一白,凌厲的眼神射在唐淺淺臉上,下意識的捂住戴著戒指的手,“唐淺淺,你什么意思?”呵呵,她還以為她和唐淺淺的是一對,沒想到還有第三只,真是好笑??!笑的心疼!
???!
唐淺淺看著她驕傲的眼里滿是受傷,才想起這戒指自己早就送給陸清一枚了,而現(xiàn)在自己手里的是第二枚。
她一時著急,倒也沒想到陸總手上的那枚。
完了,我死定了!
唐淺淺怔住了,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才好。
文姬自然不是瞎的,自然是發(fā)現(xiàn)兩人的不對勁。
嘖嘖的從唐淺淺手心里取過那枚鎖戒,習慣性的往自己手上套,還別說大小剛剛合適,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戴上這戒指的一瞬間,文女王的心仿佛有一股電流通過,好奇怪的感覺。
炫耀似的把手往兩人面前晃了晃,“淺淺,好看嗎?我覺得這個就合適了,你說呢,陸總?”這回輪到她來挑釁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手上有個一模一樣的!對于陸冰山,文女王關(guān)注的很,特別是和唐淺淺在一起以后。
“好好好!”陸清撇了一眼jq滿滿的兩人,轉(zhuǎn)身就走,連一刻都不想待在這里了。
唐淺淺真是太讓她失望了!不,這已經(jīng)不是失望可以形容的了,簡直就是欺騙!
要是唐淺淺不能給她一個解釋,她們也沒有必要再在一起了!搞姬系統(tǒ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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