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縱使渾身是膽,可這種局面他也只能束手就擒,他將武器一丟趴在了地上。
大批軍警上來不由分說就是一通暴打,司徒被槍托打中額頭臉上頓時就開了花,鮮血狂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嘩啦!”
一大通冷水潑在了司徒的臉上,他緩緩的抬起了頭。
映入眼簾的是十幾個穿著軍裝的士兵,司徒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全身上下扒的只剩下了褲衩子。
一個軍官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啃著雞腿一臉的橫肉。
桌子上還有一包中華煙,這是司徒的。
“華夏人?”軍官用蹩腳的漢語問。
司徒不說話。
“不說話是嗎?打!”
軍官一揮手邊上的幾個軍官立刻沖了上去,半米長的警棍可勁兒的往司徒身上招呼。
這玩意兒打在身上雖然不會骨折但疼痛難忍,打到哪兒哪兒就會紫一大片,太過一樣會打死人。
司徒雖然疼的齜牙咧嘴但他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
“好了?!?br/>
軍官一擺手士兵們退了下來。
“現在你落到我的手上了我勸你最好識時務一點,不然你會死的很慘,像你這樣的毒販我槍斃好多個了,你不相信是嗎?”
軍官一招手兩個男人就被押了進來。
“斃了!”
兩個士兵上前端起步槍就扣下了扳機。
“啪啪!”
兩聲脆響,滾燙的熱血四處飛濺灑了司徒一臉,兩個毒販倒地腦漿飛的到處都是。
說殺就殺,在菲國很多軍人和軍閥無疑,手握生殺大權為所欲為,就連官府都要遷就他們。
這些人要殺個人就如殺條狗,什么正義在他們眼里什么也不是。
毒販的尸體被拖走了,司徒眨了眨眼,右眼的隱形眼鏡將這一幕拍攝了下來。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知道我為什么把你留著嗎?那就是你很特殊,你不是我們這里的人,他們交代你們是來接貨的,你的上級是誰?”
在隔壁房間里柯振雄正死死的盯著屏幕,觀察著司徒的一舉一動。
一位滿臉大胡子的司令官躺在沙發(fā)上吃著葡萄一臉的壞笑,一個小妞正在給他捶腿。
“老朋友,消息我已經放出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華夏人就會知道他落到了我的手上,柳先生真是有意思的一個人,他既然懷疑他干掉他就是,何必這么麻煩。”
司令官帕耶瞥了柯振雄一眼。
“所以你替他做事,你永遠都成不了他?!笨抡裥鄣恼Z氣很鄙夷。
帕耶,菲國海軍司令,柳伯陽在東南亞的重要盟友之一,主要負責運毒,為人兇殘暴戾唯利是圖。
這一次是他和柯振雄聯手演的一場戲,目的就是要試探司徒。
“是嗎?我和他不一樣,他遇到一個警察就嚇的發(fā)抖,而我就是這地方的國王,哈哈哈……”帕耶毫不掩飾他的得意。
對于帕耶柯振雄沒有半點的好感,這人太貪,而且沒有任何的原則,這種人根本就不知道合作,若不是他控制著海軍早就被一腳踹開了。
司徒被抓的消息已經以通告的方式發(fā)出去了,若是有人來救那就說明司徒有問題。
投石問路,這就是柳伯陽的高招。
牢房里新一頓的暴打又開始了,這一次是皮鞭,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血痕累累。
“啪!”
道道鞭痕觸目驚心。
就算是如此的暴打司徒依舊不說話,但劇烈的痛苦還是疼的雙腿不由自主的打顫。
“呵,骨頭還挺硬?!迸烈馈?br/>
柯振雄沒有搭理他起身站了起來,迅速換上了一套血衣走了出去。
一番暴打司徒昏厥了過去,軍官一擺手幾個士兵將他拖回了大牢。
等司徒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已經置身于大牢里了,柯振雄被打的全身是血就關在隔壁的房間。
“哐當!”
監(jiān)獄的鐵門被打開了,一個毒販被兩個軍警像是丟死狗一樣的丟了進來。
鐵門再度被關上了。
那毒販被打的皮開肉綻傷痕累累,鮮血就從他身上不斷的往外流,但這人閉著眼明顯就不行了。
對面一個毒販隔著鐵籠子對著軍警大罵,就見那軍警走上前拔出手槍啪的一聲就把那家伙爆了頭。
牢房非常的狹小,用拇指粗的鋼筋焊制而成,而且地面上又濕又潮鋪著稻草,幾只老鼠正在角落里竄來竄去,空氣中透著一股嗆人的腐臭味。
慘叫哀嚎聲在偌大的監(jiān)獄里回蕩。
司徒拾掇了一下堆積了一些干草,然后趴了上去,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斷了。
痛,好痛。
司徒嘴角動了動,打開了牙齒上的發(fā)射裝置,有節(jié)奏的咬動。
遠在幾十公里之外的一家小酒館里麥克雷收到了司徒發(fā)來的圖片,并且對電碼迅速破譯解析。
“交易失敗被抓了,先別來救,靜觀其變。”
司徒被抓了,秦昊立刻將消息告訴了楊洛,楊洛有些猶豫。
他救下司徒并不是太難,要么收買對方的負責人,要么強行突擊,可如果這是柳伯陽的陷阱呢?如果去救肯定會暴露司徒的真實身份。
司徒極有可能是個魚餌。
柳伯陽在東南亞關系網絡極廣,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設想。
可如果這不是陷阱那司徒隨時都有性命之憂。
救,可能整個潛伏計劃功虧一簣。
不救,司徒即有可能被殺。
怎么辦?
楊洛找到了蘇同國。
“國老,我兄弟出事了?!睏盥宓?。
“我已經知道了?!碧K同國將一杯清香的花茶推到了楊洛面前。
“你已經知道了?”楊洛有些吃驚。
“是的,我已經知道了,他們去了菲國北邊的萊西島,這座島上駐扎著菲國海軍第九軍的軍部,司令員帕耶是個狂熱的軍國主義分子,殘忍弒殺,是個沒有任何道義的人,他是柳伯陽的合作伙伴,主要負責運毒,喝茶?!?br/>
楊洛可沒心情喝茶。
“你是怎么知道的?”楊洛問。
“你別忘記了,那地方靠近什么海域?這支部隊是我們的直接對手,在海上我們甚至還交過手,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注視之下,柳伯陽為什么能在東南亞暢通無阻就和這些人有著密切的關系,而且他已經發(fā)出了通告,說他抓住了幾個可疑分子?!?br/>
“通告?”楊洛有些意外。
“投石問路之計,這是柳伯陽的陰謀,在東南亞幾個國家的軍政要員之中都有人給柳伯陽開紅燈,這帕耶就是柳伯陽的好兄弟之一,長期參與運毒,所以你放心你的兄弟不會有事?!?br/>
楊洛懂了,原來柳伯陽又在試探司徒。
“老東西,不過這也說明他對司徒越來越重視,有可能這就是最后的測試,只要司徒挺過去以后他必定會被重用?!睏盥逍睦镉行鷳n司徒能不能抗得過去,也不知道帕耶會怎么折磨他。
“是啊,你把消息告訴他他一定不會有事的,倒是你,現在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楊洛問。
“前往萊西島刺殺帕耶,如果有可能摧毀帕耶的艦隊。”
刺殺任務楊洛駕輕就熟干過很多次,不過這刺殺敵方軍隊司令還是第一次。
“此人經??v容手下軍人假冒海盜襲擊商船,殺我漁民,最近這段時間更是變本加厲,有時候直接出動軍隊殺人劫貨,我們早就想收拾他了,你們前去刺殺他一來是為了殺他,二來還可以策應司徒,如果他有什么狀況你們也能在第一時間支援?!?br/>
楊洛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皺起了眉頭。
“你有別的想法?”蘇同國問。
“是的,我們這個時候出現帕耶會怎么想,柳伯陽又會怎么想,他們會不會認為我們就是他的援兵?指不定就會害死司徒,我個人建議要么我們搶在所有人前面救他出來順便干掉帕耶,要么等他脫險最好離開了萊西島我們再動手。”
蘇同國想了想,道:“用不著,你可以連他一起打,你是去殺人又不是救人,柳伯陽憑什么懷疑?這次行動是絕密的,只有極少幾個人知道,一但你們落到敵人手上將沒有支援,而且我們也不會承認你們的身份,明白嗎?行動代號海神之矛,今天就出發(fā)?!?br/>
新一輪的行動開始了。
楊洛幾個人輕裝簡從當天就乘坐軍方的軍機飛向大海。
麥克雷把真相發(fā)了回去,但他卻沒有收到回應,司徒回應的方式有兩種,一是手機暗號,二就是手表,如果沒有回應指不定就是出了什么狀況,他不由得有些著急。
監(jiān)獄里面麥克雷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了,監(jiān)獄里燈光昏暗,幾只老鼠正在搶食他的饅頭。
司徒趕走老鼠然后胡亂的將饅頭塞進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咀嚼起來。
餓,好餓。
還有就是好渴。
“要喝水嗎?”
聲音是從隔壁牢房傳來的,司徒側頭一看柯振雄將半瓶水丟了過來。
他伸手抓過水一口就喝光了。
吃了東西感覺好了不少,雖然很難吃,但總比沒有要好得多。
早先拖進來的毒販已經死了,老鼠正在他的尸體上爬來爬去,很是惡心。
“你感覺怎么樣?”柯振雄問。
“還死不了?!彼就竭@會兒全身都是傷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