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理!”
“是你?”
“怎么?不是說好一起去打球的嗎?”
他看了看少女手中揚起的球拍,不禁有些疑惑,“打球?”
“嗯,讓球飛得高高的,那樣蘇理的夢也就可以高高飛起了?!?br/>
蘇理抬頭看向空中飛起的鳥兒自言自語道:“可以嗎?”
“那是當(dāng)然的了!”她說。
蘇理又看向了她,喃喃道:“是和小樂一起嗎?”
她回頭看向他并大咧咧的笑著說:“那是當(dāng)然的,跟著我走吧!我一定會讓蘇理快樂起來的!”
他微微一笑,并覺得有些安心了。
就好像那年她打碎了自己家的玻璃一樣,雖然看著那破碎的一切,但他并不會覺得可怕。并在站到窗臺之后看到肖樂那張笑臉。
那張笑臉,讓人覺得非常可靠,并不知不覺就對她產(chǎn)生信任感。
“小樂為什么會這么喜歡網(wǎng)球呢?”
他這樣問的時候肖樂正一手端著球玩,并哼著不知名的小曲?!盀槭裁磿矚g?因為喜歡聽它發(fā)出的響聲。哈哈!”
“發(fā)出的響聲?”蘇理疑惑著。
“嗯。”肖樂轉(zhuǎn)頭看向他,并將手中的球“砰”的一聲打向墻面,說:“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就深深迷上的它,如果要問具體原因的話我可是講不出來哦。只不過,喜歡它就是喜歡它呀!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原因的喜歡它了。哈哈!”
“你知道你自己為什么會喜歡網(wǎng)球嗎?”
阿璨的喊叫聲傳蕩到他耳邊,他愣了一下,卻是想到肖樂的那張笑臉。
不是因為從一開始站在對面的人就是她——肖樂嗎?
徐衛(wèi)好奇道:“不是打球嗎?怎么變成情感交流了?”
“砰”的一聲后,阿璨發(fā)出去的球被蘇理打了回來,而且飛行的姿勢有些奇怪,就好像剛才阿璨的問話確實影響到他一樣。
阿璨說道:“不錯!”她飛奔過去將球擊了回去。
“記住,當(dāng)你握著它的時候,蘇理只是蘇理,不再是任何人的蘇理,只是屬于蘇理的蘇理?!?br/>
“蘇理的爸爸和媽媽要離婚是大人的事情和蘇理沒有關(guān)系,這是當(dāng)然的。”
“蘇理會成為長大的蘇理,當(dāng)然的蘇理也要有蘇理的天空?!?br/>
“所以,蘇理一定會飛起來才對呀!”
阿璨卻是喊道:“蘇理要打球,卻不是因為自己也喜歡網(wǎng)球嗎?”
蘇理遲疑一下,在他跟去接球的時候,卻讓球飛出了自己的范圍之內(nèi),落到了場外。
徐衛(wèi)回頭對朝讓說道:“怎么回事?這不是蘇理的正常水平。”
李君梓皺著眉毛陰腔怪調(diào)道:“切,這就叫心理戰(zhàn)術(shù)嗎?搞什么???”
“不過我到是看出來這個黃阿璨并不喜歡打高吊球,甚至,攔球的頻率都十分相似呢!幾乎都是在球跳起一定角度后才反擊的,而且是蘇理并不善長的網(wǎng)前球呢?!?br/>
“這就叫互補(bǔ)!”李君梓煞有介事的分析道。
朝讓卻是揚了揚小本子說道:“換場,發(fā)球人為蘇理?!?br/>
阿璨松了口氣擔(dān)心道:“我還以為我會死在這里。”
紅森不解道:“怎么?是怕敵不過對方嗎?”
“如果不小心引起幽魅魂的怒氣,它可能會把目標(biāo)轉(zhuǎn)向我唉,我可不想要那樣的結(jié)果?!?br/>
李君梓跑過來遞給她一瓶水道:“好樣的黃阿璨,一股作氣,贏了蘇理!”
阿璨接過水說道:“哪有你說的這么簡單?”
“唉?不要這么不給面子嘛,不管怎么說也是我君子哥看中的對手呀!”
“我才不要作你的對手。”她嘀咕著。
蘇理卻是走到她的面前盯著她說:“為什么要問我那種問題呢?”
阿璨差點嗆住,她回身看向蘇理說:“那個嗎……嗯……什么來著?”
好在徐衛(wèi)過來解圍道:“蘇理你可要加油啊,不能讓新人搶了你的威風(fēng)才可以??!”
蘇理別扭著臉說道:“我知道啊,不用你多嘴?!?br/>
阿璨忙說:“蘇理是答應(yīng)過誰嗎?所以才會加入春射?”
蘇理回頭看了她一眼,他愣了會又重新扭過頭去慢慢走開了。
“沒有用了嗎?”她懷疑道。
紅森卻說:“未必,或許需要一段時間吧?”
“那怎么行?”她說,并氣沖沖的走到了另一邊的場地?fù)P起了球拍,說道:“我黃璨璨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收掉那只幽魅魂!就一定要在最短時間內(nèi)完成!”
“阿璨小姐還是想刺激對方嗎?”
她“嗯”的一聲,并說:“這是最為有效的方法!”她抬起頭時,蘇理正準(zhǔn)備發(fā)球了。她下意識里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朝讓,慢慢她開始懷疑這個俱樂部內(nèi),是不是被什么壞東西所侵染了呢?
“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她想。
李君梓站在遠(yuǎn)處沖她招手并喊道:“喂,黃阿璨,你不能輸??!”
阿璨看了他一眼后又盯向了遠(yuǎn)處的蘇理,心道:“的確,我可不能輸?!?br/>
“想要一擊即中嗎?”紅森問道。
“這可不是想或不想的問題吧?!卑㈣残南?,這分明是必須這樣啊!
對面的蘇理正抬頭看著她。
她想,或許自己可以馬上解決這些問題。
朝讓看了看兩邊,最后吹哨。
要開始了!阿璨緊緊握了下球拍并對紅森說道:“如果這一擊沒有成功,還請你可以攔下那只幽魅魂了。”
紅森尚未及作答,阿璨卻是已經(jīng)邁步向前走了三步,后向左邊退了小半步,動作異常敏捷。
“白魂之令,厲鬼奉行,爪牙之舞,吾以此令將之束縛!”
阿璨指肚敲著球拍,心中念著小白教她的咒文,起步之時,腳下出現(xiàn)了若隱若現(xiàn)的青色陣圖。
“來了!”
“砰!”
紅森延:“可有設(shè)置到位?”
阿璨向后退了一步繼續(xù)念道:“幽魅之靈,吾以白魂之令,開啟地府三界門,將爾等束縛!敕令開!”
蘇理跳了起來,卻是在接到球之前就發(fā)生了異變。
阿璨愣了一下,看見一抹淡淡的飛影自蘇理身上掙脫了出來。
“阿璨小姐!”紅森叫了一聲,阿璨卻未及多想便一只記得那道飛速出現(xiàn)的身影向自己沖了過來。
啊!
“你是……名叫阿璨的仙官嗎?”
一個意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了起來。
阿璨睜開眼卻看到一片迷蒙的世界,淡淡的藍(lán)色與分不清的棉絮一般的物漂浮在她眼前。她看著眼前陌生的世界,不知在何處。
“你是仙官嗎?”
阿璨轉(zhuǎn)過身便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運動衣的少女。
對方留著短發(fā),一臉的漠然,好像有著不開心的往事。
阿璨愣在那里,心想,難道她被那只幽魅魂困住了?而面前出現(xiàn)的這名少女可是幽魅魂的來源?
這樣一想,她便向后退了退。
結(jié)果,對方十分生氣的叫道:“你是仙官嗎?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唉?阿璨又向后退了一步忽然就問道:“你是肖樂嗎?”
少女的眼神中射出無數(shù)悲憤之情,隨之忽然便沖上來一拳擊在了她的眉心。
隨之,她再次看到的是一片黑暗。
雙腳之下也是無盡頭的暗,就好像漂浮在一片夜空之中,可是夜空是一片的寧靜,黑黝黝的讓人覺得窒息難耐。
是不是進(jìn)入了幽魅魂所設(shè)的圈套?她心中不解。
黑暗的界中,緩緩出現(xiàn)了紅色的燈火,圍繞在她的四周。
“阿璨小姐……”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看向自己的頭頂,卻是再也聽不到什么聲音了。她再低下頭時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是一件鮮紅的外衣,那火紅的顏色,異常扎眼。
“這是?”
她揚起手打量起身上那件紅色的外袍。
“赤血仙官!”
“赤血仙官駕臨!”
不知哪里傳來的聲音,四周的火焰卻在那一時一排緊接一排環(huán)繞在她的身周圍。
阿璨有些不知所措,她開口說道:“赤血流星化燭夢,一笑一盞燈。”
這一開口,她內(nèi)心卻是驚訝,那并非是屬于自己的聲音,卻為何自己的意識會在這里出現(xiàn)?
她抬起紅色的衣袖,整個人飛了起來,朝一個方向飛了過去,然而沿途卻還是漆黑的一片,只有那星星點點的火焰陪其左右,卻又不敢靠近。
忽然,眼前出現(xiàn)一座吊橋,漸漸出現(xiàn)一座城門,除此之外,眼前所及,仍是一片黑暗。
不知是誰在吶喊著,“赤血仙官回來了!”
赤血仙官?
阿璨意外,那是在對自己所說嗎?
一轉(zhuǎn)眼,她落在那橋之前,耳邊開始出現(xiàn)了另一種聲音。那是風(fēng)吹來的聲音,卻還帶來了悲傷的嘆息聲。
“這是?”
“迎接赤血仙官!”
那聲音又響起了,不知有多少人。好像有成千上萬的人在什么地方吶喊。
眼前的橋忽的便亮了起來,橋欄上出現(xiàn)了數(shù)以百計的燭火,從這頭亮到那一頭,一下子便亮了起來。
“迎接赤血仙官!”
這一聲之后,橋上便出現(xiàn)了兩排異靈體掌著燈籠,站在她的身前。
異靈向前走了三步,不能言語,只是行躬身禮。
她看了看便向前走了幾步。
“迎接赤血仙官回府!”那聲音興奮的叫了起來。
忽然,只聽從天而降一聲怒喝。阿璨抬頭便見那原本一片黑暗的地方降下一抹異色,好像是一張人的臉。
他忽然沖了下來,翻飛的衣袖露出血一般的紅色。
“喝!”
對方大叫一聲,袖子一甩便吹滅了橋上的燭火,將她眼前的異靈體也吹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