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徐嬸說她餓了,叫我去幫她買飯。
買完飯回來,我爸已經(jīng)醒了,正躺在床上和徐嬸說話。我推門進(jìn)去,剛喊了一聲爸,他就冷著臉說:"你來干什么?趕緊去和你老婆離婚,不把婚離了,你就不要來見我。"
話才說完,他的胸口就開始劇烈起伏,喉嚨像鼓風(fēng)機(jī)一樣呼呼作響。
我嚇了一跳,急忙沖上去說:“爸,你別動氣,我肯定會離婚的?!?br/>
?“那你趕緊去……”我爸指著門口讓我走。
這時徐嬸急忙說:“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和你兒子無關(guān),不要對他發(fā)火?!?br/>
我這才知道徐嬸不是餓了,而是想支開我,好先勸勸我爸。
其實(shí)我被我爸罵兩句沒什么關(guān)系,主要是他身體不好,不能生氣。
我爸冷哼一聲?!拔业睦夏樁急凰麃G光了?!?br/>
“你的老臉重要還是兒子重要,你看看張蓉她爸,不但處處護(hù)著她,還幫她陷害你兒子。如果我是你,就和劉昊站在一條線上,幫他把這個婚離了。你以為現(xiàn)在離婚容易啊,要是你不幫著一點(diǎn),劉昊怎么斗得過他們一家人?!毙鞁饎裾f道。
我爸的怒火迅速轉(zhuǎn)移到張蓉的身上?!拔一盍藥资?,從來沒見過像他們家這么不要臉的……”
“不要臉的人最難對付,我估計她今天這么鬧,就是想多弄點(diǎn)錢?!毙鞁鹫f。
我爸急忙對我說:“你明天把你收藏的那些東西全都送去我家,我?guī)湍惚9?,房產(chǎn)證也給我?!?br/>
我沒料他會說這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房產(chǎn)證給他沒問題,但我那些收藏現(xiàn)在還在張蓉的手里。
“怎么了,都給張蓉卷走了嗎?”
我怕我爸生氣,急忙搖了搖頭說:“沒,沒,你出院之后,我就送過去給你?!?br/>
“這還差不多……”
接著我爸又念叨了好久,反復(fù)的叮囑我,不能給張蓉一分錢。
我不斷的點(diǎn)頭,腦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才能把張蓉手里的東西要回來,不然不好向我爸交差。
想了半天,我覺得唯一的辦法就是從陳素身上下手。
只要陳素肯松口,我就能快速的和張蓉離婚。
我安撫好我爸,然后從病房出來,給李建偉打了一個電話。
李建偉是我兩年前認(rèn)識的一個小混混,他嘴巴很嚴(yán),辦事利索,幫我解決過不少的麻煩。
電話接通之后,我先和李建偉寒暄了幾句,然后才說:“最近有時間嗎?幫我辦一件事?”
“今晚就有時間!什么事?”
“幫我嚇唬一個女人?!?br/>
“這個簡單,保證幫你辦好?!?br/>
“那我等會兒聯(lián)系你?!?br/>
掛了電話,我又撥通了律師的手機(jī),問他知不知道陳素住在什么地方。
律師說他要問一下,等會兒回短信給我。
兩分鐘之后,我接到了律師的短信,上面清楚的寫著陳素的詳細(xì)地址。
我將這條短信發(fā)給李建偉,讓他在附近等我
然后我又回了病房,把徐嬸送回了家,再從徐嬸住的地方去了陳素住的附近。
陳素住在紅星大市場,紅星大市場是全市有名的水果批發(fā)市場,這里流動人口很多,管理也很混亂。我和李建偉在附近轉(zhuǎn)了一個多小時,才在一條巷子的盡頭找到了陳素的住所。
那是一棟農(nóng)村自建房,房子擠在幾棟房子中間,不仔細(xì)找根本就找不到。
我躲在窗戶底下,讓李建偉敲了一下房門。
片刻之后,房門開了,陳素穿著睡衣站在門口。
“你找誰?”陳素一臉疑惑的問。
李建偉猛地捂住她的嘴,將她拖了進(jìn)去,然后抬腳將門踹上了。
我回到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聽著里面的動靜。
只見李建偉怒氣沖沖的讓陳素還錢,要是不還就要對陳素不客氣。
陳素膽子很大,不但一點(diǎn)都不怕,還說只要李建偉敢動她,她就說出實(shí)情的真相,讓張蓉的如意算盤全都落空。
李建偉忽然發(fā)起狠來,對著這陳素一陣拳打腳踢,一邊打還一邊讓陳素趕緊去說,反正他不怕。
最開始陳素還會罵幾句,后來打著打著就開始哭了起來。
她不斷的像李建偉求饒,那撕心裂肺的聲音聽的我都快心軟了。
可李建偉一點(diǎn)都不心軟,又打了她十幾分鐘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等他從屋子里出來的時候,陳素已經(jīng)沒有聲音了,連抽泣聲都聽不到了。
我壓低聲音問:“你不會將她打死了吧!”
李建華喘著粗氣笑了笑說:“你放心,我有分寸,死不了的?!?br/>
“那就好?!?br/>
第二天一大早,我正在病房陪著我爸吃早餐,就接到了陳素的電話,她說她想見我,有事情和我說。
我心里一喜,讓她來醫(yī)院附近的星巴克找我。
見面的時候,她臉上掛著口罩,頭上戴著帽子,整張臉都包了起來,但我還是能從她的眼角看出她的傷情。
她臉都腫了,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看起來十分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