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永與陳英蘭離開后,古維鏞讓古雅陪著他在園子里走一會兒,古雅點了點頭,便跟在古維鏞的身后,在那里園子里慢慢地走著。
石子鋪著的曲折小路上,偶爾可看到一邊盛開的正艷的花,幾只蝴蝶在花上翩翩起舞,展示出一片盎然的生機。清風一拂,便有一陣陣馥郁的花香撲來。
兩個人都走得很慢,古維鏞向古雅問了些閑話,古雅都一一回答了。兩人的關(guān)系了在不知不覺中親密了些,父女到底也還是父女,直到古春來向古維鏞報,說是有相府的客人來了,古維鏞才要離開,離開之前,古維鏞似想起了什么,向古雅道:“三天后源西獵狩,你若想去,我便帶你去。”
古雅微微一怔,心里流過一絲暖流,然后微笑著點了點頭,感激道:“謝謝爹爹?!?br/>
古維鏞什么也沒有說,轉(zhuǎn)身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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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零星小筑時,珍珍已提前回來了,她看古雅回來,便忙著給古雅倒了杯茶,古雅品了兩口茶,方將曉秋與章梅生的事情告訴了珍珍。
珍珍聽到后,便問道:“小姐想怎么辦?”
古雅沉思一會兒,抬頭看向珍珍,說道:“你可有辦法找到章梅生?”
珍珍略一思索,然后點了點頭,又看向古雅,問道:“小姐莫不是想成全曉秋姑娘和章梅生?”
古雅苦笑一聲,嘆了口氣,道:“說來也是緣分,我的兩個丫頭先后都愛上了那章梅生?!?br/>
至于二哥哥古楓的事情……古雅又向那珍珍道:“你再去幫我打聽一個人?!?br/>
“哦?”珍珍疑惑地問道,“是誰?”
古雅微微一笑,抬眸看向珍珍,緩緩說道:“一個女子,名字叫,木芙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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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淑如坐在妝臺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她的臉色并不好,心情很是沉重。
她想起今天陳英蘭來找她的時候與她說的話,母親被父親幽禁了!是古敏如拜托陳英蘭將這事情告訴自己的,若非陳英蘭來報信,她在這里是什么都不知道!
古淑如越想越覺得憤怒,那古雅的手段實在太陰毒了,竟然使用苦肉計!父親本就不怎么待見母親,再讓古雅這樣一激,那母親還有什么地位可言!倘若母親失勢,那她的同胞妹妹古婉如怎么會有好日子過?她的親弟弟古楠怎得父親重視?
她越想越覺得這事情的嚴重,上次從家里回來,還只道母親病重,想方設(shè)法給母親找大夫,可是沒過幾天,家里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大事!
她的心腹丫頭彩云聽到了這事情后,就一直憂心忡忡地看著古淑如,她知道古淑如的脾氣,現(xiàn)在她能忍著不去古府大鬧一場,已是很不錯了。
“小姐……”見古淑如臉色越來越陰沉,彩云忍不住擔心地喚了一聲。
彩云的聲音將古淑如的神思拉了回來,古淑如回頭看了一眼彩云,恨恨道:“明天我就是回古府里去,看那賤人到底要做什么!”
彩云嚇了一跳,連忙道:“小姐,您千萬不可沖動,您想想,現(xiàn)在連大老爺都偏著三小姐了,你若冒然回去,若是惹惱了大老爺,那大太太的處境就更危險了!”
古淑如霍地站了起來,在屋子里來回走著,氣憤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不管了?婉如怎么辦?楠哥兒怎么辦?婉如性子懦弱,楠兒又是不長事的,沒有母親的照顧,他們豈不是被那賤人欺負死!”
彩云跟在古淑如身后道:“小姐,你先別急,若氣壞了身子,傷了胎氣怎么辦?”
古淑如猛然驚醒,是了,若傷了胎氣,那可就太不值得了。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古淑如走到黃花梨圈椅上坐了下來,伸手撫了撫自己的肚子,這兩個月她都沒有來月信,又成天惡心想吐,她聽說懷了孩子的人就是這樣的癥狀,但她又害怕出錯,就叫了大夫把脈,結(jié)果真是懷了孩子。
彩云見古淑如冷靜下來后,方在古淑如身邊道:“小姐,不如這樣,小姐差個人回去將大太太接到府里來住些日子,就說小姐害喜害得厲害。”
話起來古淑如有懷孕一事也還未來得及告訴其他人的。
正在這時門被人推開了,然后宇文惜誦從外面走了進來,古淑如見宇文惜誦回來了,便給彩云使了個眼色,彩云會意退了下去。古淑如走到宇文惜誦身邊笑著將他拉到桌子邊坐了下來,一面給他倒茶,一面笑著說道:“我都等了你好久了,你才回來?!?br/>
宇文惜誦看了一眼古淑如,今天她的心情似乎很不錯,宇文惜誦拿起桌上的茶喝了兩口,看著古淑如疑問道:“今天是怎么了?笑得這樣開心?不和我吵嘴了?”
古淑如在他身邊坐了下來,撒嬌似的說道:“你說什么嘛,我是這樣不可理喻的人嗎?”
宇文惜誦看了看古淑如,然后說道:“還別說,我真覺得你有時候很不可理喻?!?br/>
“你!”古淑如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宇文惜誦澆滅了,她和宇文惜誦就是這樣,話說不到兩句就要吵起來,可是今天……古淑如想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又將那口氣忍了下來,且嬌且嗔道:“你總這樣欺負我,不怕你的孩子生氣嗎?”
宇文惜誦猛地抬起頭來,吃驚地看著古淑如,卻見古淑如臉色緋紅,嘴邊噙著一絲幸福的笑容來。宇文惜誦意識到了什么,驚喜得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拉著古淑如喜道:“你……你有孩子了?”
古淑如羞澀地點了點頭。
宇文惜誦喜得立即將古淑如拉到一邊的圈椅上坐了下來,他雖然有時候與古淑如鬧得厲害,可是心里還是喜歡古淑如的,如今古淑如既然懷了他的孩子,他哪里有不高興的。
古淑如見宇文惜誦如此高興,便趁機倚在他懷里說道:“惜誦,我近來害喜害得厲害,想把母親接到府里住些日子,好不好?”
“好!”宇文惜誦毫不猶豫地就答應(yīng)了,笑道,“現(xiàn)在你說什么便是什么?!?br/>
一個念頭忽然從古淑如心里掠過,古淑如又在宇文惜誦懷里說道:“我讓我妹妹婉如也來府里,好不好?”
宇文惜誦吻了吻古淑如的額頭,笑道:“只要你愿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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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晴好天氣,沉香榭的那些紅色的魚兒在水里游來游去,古雅拿著一片葉子放在唇邊,緩緩的吹起了小曲來,珍珍立在古雅的身邊,靜靜地聽著古雅吹曲。
很輕緩的江南小調(diào),以小小的葉子吹奏出來,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古雅坐在朱欄...[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