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鎖陽看著那個號稱是相克元素炸藥包的東西,看向了顧清池。
相克元素炸藥包:爆炸起來相當于一個入道期修士自爆的能量。
#先祖,有人當著你的面,要炸你的墓#
他以為顧清池絕對不會允許別人這么干,沒想到顧清池在確認了不會炸傷他們之后,同意了章敬端的做法。
#先祖實在太大方,說炸就炸#
章敬端放好了炸藥,他們退避到安全的地方之后,點燃了引線。
只見那引線冒出了一點零星的小火苗。
“好像和平時引線點燃方式不大一樣,有可能是受潮了?!闭戮炊嗽谛睦镎f道,然后聞到了空氣里彌散開來的味道。
等等!這個味道!
章敬端想去掐滅引線,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好大叫道:“大家快點把護身法寶都帶上!我放錯炸藥包了!”
“我放的是五行相生分分鐘炸穿星辰大海隨身攜帶輕巧包!”最后的這一句解釋,淹沒在了巨大的爆炸聲中。
在顧晌趕往古墓的時候,執(zhí)一和執(zhí)越也隱藏起了自己的氣息,潛入了魔族境內(nèi),此時就在滄流城邊上的海島上。
執(zhí)一正在詢問當?shù)氐哪ё迦绾芜M入滄流城,他臨行的時候帶上了墨煜長老給的指引羅盤,可以指引他們方向,此時指針正指向滄流城。
“等阿綠他們的船回來,載你們過了這紅海,就能到滄流城了?!蹦悄ё宓闹心耆酥噶酥高h方的海岸說道。
中年人又說道:“你們也要去這滄流城蹭飯吃么?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去的好?!?br/>
“蹭飯……是何解?”執(zhí)越問道。
那中年人指了指海岸的一側(cè),循著他的手看去,就看見一個站立在海邊遠望大海的魔族少年:“諾,就跟他一樣,看到滄流城城主夫人過壽,全城大慶想去蹭吃蹭喝一樣?!?br/>
他們是去找人的,自然不會去蹭飯吃。執(zhí)越又問道:“夫人壽誕是件好事啊,你為何勸我們不要去呢?”
中年人搖了搖頭說道:“城主最近下了封城令,這整座滄流城只許進不許出?!?br/>
執(zhí)一和執(zhí)越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里都讀出了凝重的意味:莫不是尚清他們被發(fā)現(xiàn)了,才引的城主封城?這下要找到他們就更加困難了。
海水一陣又一陣地拍打著海岸,海岸線上站了兩個人,一個便是那個打算蹭吃蹭喝的少年,另一個是坐在石頭上的一位老者。
執(zhí)一和執(zhí)越想要知道更多的一些消息,便朝那老者走去。
另一頭遠望大海的少年看了一眼他們又轉(zhuǎn)頭看向了大海,心想:那老頭一定又要講什么母親海的故事了。
老者見有人朝他走來,就拍了拍身邊的石頭,邀他們坐下,然后從須彌戒中掏出一把蒲扇,慢慢悠悠地晃了起來,聲音悠遠:“唉,年輕人啊,你們只記得渡海渡海,都已經(jīng)忘了母親海的故事吧,讓老頭我和你們講講。”
“哦~我們的母親海?。 ?br/>
執(zhí)越見他馬上就要說出一串長篇大論的樣子,便打斷他說:“母親海的故事我們等會兒再聽,可以請問一下,您知道滄流城的什么消息么?”
那老者晃了晃扇子,聲音繼續(xù)悠遠地說道:“唉,年輕人啊,你們怎么能只知道滄流城滄流城呢,讓老頭我和你們講講母親海的故事吧。”
執(zhí)一和執(zhí)越:……
遠望大海的少年:他見人就只會說母親海,母親海,我果然已經(jīng)看透了一切。
當他們一邊聽著母親海的故事,一邊想怎么潛入滄流城的時候,就聽到海面上一聲巨響,海浪翻涌出幾十米的高度。
“臥槽!老頭,你娘炸了!”遠望大海的少年對著老者喊道。
老者:=口=我的母親海啊!
又見那海浪退去之后,顯現(xiàn)出幾個人形,從空中落下。
“臥槽!老頭,你娘不僅炸了,還生了!”少年整個人都震驚到了。
老者:=口=我的親娘誒!
執(zhí)一和執(zhí)越:……
執(zhí)一手中的羅盤在一瞬間飛速地旋轉(zhuǎn)了起來,最后指向了那一片海,仔細一看那幾個掉下的人影不正是他們要找的人么。
執(zhí)一和執(zhí)越分別去把那幾個掉落的人給接了下來。
尚妍,尚霖,竹韻山的吳忱,還有兩個不知名的少年。
怎么——就少了尚清呢。
顧清池在爆炸發(fā)生的一刻,分別分了些力量去護住同行的幾人。剩下的力量,原本是可以護住自己的,卻不知從哪里傳來一股魂魄牽引的力量,讓他的魂魄發(fā)生了一陣混亂。
【系統(tǒng):宿主宿主,快點用系統(tǒng)積分換一個時回香爐,然后確認點燃時回香!】
經(jīng)系統(tǒng)確認后的生死關(guān)頭,可以視情況開掛,比如現(xiàn)在可以兌換一個極其稀有的時回香爐。
然而那時的顧清池想回應(yīng),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說不出什么來。連和系統(tǒng)直接的魂魄交流都做不到,魂魄明明清醒著,卻只能聽著系統(tǒng)快哭出來的聲音,無法給他回應(yīng)。
系統(tǒng)又喊了幾遍,顧清池都沒有回應(yīng)他。
【系統(tǒng):qaq】
他作為系統(tǒng),有一個規(guī)定,就是不能越過宿主私自替宿主決定什么東西,即使是生死關(guān)頭也不可以。
為了保護宿主的權(quán)益。
他以前覺得挺對的,比如一個人寧愿去死也不愿貢獻菊花,系統(tǒng)如果在關(guān)鍵時刻略過宿主開啟外掛模式,那宿主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菊花不保什么的,估計馬上就想自殺了。
然而此時,他卻恨透了這條規(guī)矩qaq他的宿主快不行了啊!
【系統(tǒng):確認使用時回香?!?br/>
違規(guī)會導(dǎo)致系統(tǒng)被屏蔽一段時間,嚴重的話系統(tǒng)就會被收回,換上一個新的系統(tǒng)。但是系統(tǒng)顧不了那么多了,就確定使用了時回香。
另一個兌換時回香爐他卻做不到了,等他剛用了時回香,他就已經(jīng)進入了屏蔽模式。在這時候,系統(tǒng)只能祈禱,時回香可以幫宿主渡過一劫了。
隨后顧清池就發(fā)現(xiàn)周圍的時空扭曲了起來,他看見他的身體掉到了常年冰封的雪山里,似乎還聽到有人在說天神臨世什么的,魂魄卻離身體越來越遠,同時還伴有著魂魄撕裂的疼痛。
糟了,如果他的魂魄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消失殆盡。
此時昏昏沉沉之間就聽到有一個聲音在說道:“我愿舍我魂魄,棄我軀體,只求一身清白坦蕩,辱我者得其果報,助我者還其恩情,我身無他物,無以為報,惟祭此身!”
顧清池想不了太多,便回應(yīng)道:“我能助你得償所愿,然而契約一旦定下,你的魂魄就會在完成約定的一刻離開,這個身體也將歸我所有,你可有考慮好?”
“我同意。”那個聲音一響起,天地之間就降下了一道法則,顧清池的魂魄就像是離水的魚兒見到水一般,飄進了那具軀體里面。
他一進那個身體,就感到了雙手被束縛在身后,身上似乎還有被鞭打的傷痕,小腹之間有一團邪火冒出。
在經(jīng)歷了章敬端那么多的荼毒下,他要是還不知道現(xiàn)在是個什么狀況,那他的智商一定是負值。
魂魄撕裂的痛還沒緩過來,額頭上便冒出了不少的汗,睜開眼,汗水淌進眼眶,火辣辣的疼,前方一片都是迷迷糊糊的,看不真切。
就聽有人說道:“你這骨頭還挺硬的,直接從了我們家公子多好,就不用受那么多皮肉之苦了?!?br/>
強忍著疼痛,感應(yīng)到眼前只有這一個人,而且這人似乎還沒有什么修為。咬著牙凝聚出心劍的虛影,一晃而過,那人似乎被嚇了一跳,就趁著這個空檔,顧清池掙脫開了反綁的繩索,一路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也不知是不是他家公子對那個屬下十分信任,還是他所占的這個軀體并不被看重,總之接下來沒遇到任何阻攔,輕易地跑了出去。
囚禁他的地方是一個荒郊野外,跑了許久才遇上一個破廟,顧清池跑到廟口便沒了力氣,他的身體狀況實在太糟了,背倚著門欄,身體就自然地滑落了下去。
還沒等他休息多久,不遠處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大哥,看,那邊有個姑娘?!?br/>
一個物體跌倒的聲音之后,傳來另一個又尖又細的聲音。
“你瞎了眼了么,沒看見那是個男的!平胸!”
接著是一陣腳步聲響起,聽起來有不少的人朝他走了過來。
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的聲音響起。
“這男人長得真他娘的好看啊!”
“瞧這臉蛋紅的,這是中了什么藥吧,看他難受的。”
一陣七嘴八舌的討論聲,顧清池已經(jīng)有些無法分辨了。
“你們都走都走,這樣的極品歸你們大哥了?!?br/>
這聲音還伴著離去的腳步聲,和脫衣服的聲音。
就在顧清池想壓榨魂魄里的最后一點力量的時候,他就聽見那些人紛紛倒地的聲音。
然后感覺一枚入口即化的丹藥被放進了他的嘴里,化作一股清流流入腹中。
“你放心,沒事了。我叫沈渙,來自江州沈家?!鄙倌甑穆曇舫纬?,不含一絲邪念。他想讓顧清池放心,便自報了家門,沈家的名聲,在這一帶還是相當不錯的。
哪知這名字一出來,就在顧清池的腦海中炸了開來。
江州沈家——沈渙。
章敬端給他的無數(shù)本在腦海中閃過。
“你離我遠點?!鳖櫱宄仄D難地,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這句話。
然而沈渙卻拿了塊帕子替顧清池擦起了額頭的汗水,并說道:“你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br/>
【“我只會狠狠地進入你的身體,擁有你?!鄙驕o的語氣有多溫柔,他的動作就有多粗魯。他要讓顧清池記住他,從里而外,徹徹底底地記住他?!獊碜浴肚宄貍鳌贰?br/>
神魂激蕩之下,顧清池便吐出了一口血。
“怎么就吐血了呢!”剛剛還好好的啊!
顧清池暈倒之前只有一個念頭,等他回去了,必須把章敬端給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