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喬肅的表情,樂崢也明白他心中所想,“哈哈…老爺子,我可沒叫你大張旗鼓地進(jìn)入潁川。喬氏在多人,分散著進(jìn)入潁川,就像石頭沒入大海一般…我向保證,一年之內(nèi),孟德便會在許昌立政!你且寬心,屆時我還會告知你接下去的做法!”
喬肅雖然有些疑慮,卻也只能暫時聽從樂崢的話。剛想請樂崢留下吃飯,卻見樂崢臉色大變,“完了,那糜丫頭還被我給留在外面,呆在這兒這么久,她找不到我人,回去豈不是要剝了我的皮?!”想起糜貞的暴力,樂崢就不由得一陣后怕。
“喬老爺子,小子還有要事,先行離去!”樂崢站起身子,抱起坐在椅子上玩啥銀質(zhì)小鎖的雪兒,“老爺子,小子所言舉族之事,并非讓你將家族產(chǎn)業(yè)全部遷移。呵呵…一步一步來,不急的!”
喬肅一聽,頓時點(diǎn)頭,“老夫明白了,薇兒,你去送送賦文吧!”
“好嘞!”喬薇點(diǎn)頭,帶著樂崢向樓下走去。
來到店門口,樂崢看著那副對聯(lián),神秘一笑,“喬小姐,你回去和老爺子說一句,事在人為!小子還有許多妙招可供老爺子在北地立足。不過,在這個前提之下,是喬家支持曹孟德,呵呵…許多話現(xiàn)在不適合說,請你轉(zhuǎn)告喬老爺子吧!”
“恩!公子慢走!”喬薇與樂崢道了一福,便向樓上走去。
樂崢琢磨了一下,將心中的想法還是壓制下來,“喬老爺子,唉…孟德啊孟德,我還是在幫你…罷了罷了,且偷享幾日清福,你我早晚還是要面對面的!”
放開心扉,樂崢將雪兒放下來,拉著她的手又在南大街閑逛起來。可是尋了許久,都未找到糜貞,索性就在附近的幾家店坊買了些女子的用品和飾件,又到驛站,將糜貞的家書給寄了出去。
回到旅店,碰到正在吃飯的徐威和石虎。二人一見樂崢回來,連忙將他拉了過來。“樂公子,別上去,糜小姐正在發(fā)火呢!”
“額…我知道…”樂崢苦惱地甩了甩腦袋,和雪兒坐了下來,有點(diǎn)了些飯菜,吃得飽飽的了,才吩咐廚子,做了店里最可口的食物。
“雪兒,你在這里乖乖吃飯,哥哥去給糜姐姐送些吃的!”樂崢拍了拍雪兒的小腦瓜,呵呵一笑,便走上樓去。
別看徐威和石虎五大三粗的,可是逗起小孩子來一點(diǎn)都不含糊。才一會兒,雪兒就被逗得咯咯直笑。
樂崢端著食盤來到糜貞房門前,一陣猛捶“哐哐哐”。
“糜小姐,小的給您送吃的來了!您開開門唄!”樂崢諂媚地話語,讓同住一層路過的客人直皺眉頭。
呃。。。沒人?!樂崢不信,又是一陣猛捶,“死丫頭,開門!樂大爺給您送吃的來了!”
“咯吱...”糜貞的房門沒開,倒是樂崢的房門被打開了。
“你叫死??!我在你房間!”糜貞探出一個腦袋,怒狠狠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樂崢。
樂崢嘿嘿一笑,摸了摸腦袋,“你不早說...”說著便向糜貞走去。
就在樂崢踏入房門的一剎那,“哐當(dāng)”一聲巨響,“哎喲...”接著,便只聽見樂崢的哀嚎...
晚上,糜貞好似成了習(xí)慣似得坐在樂崢的房間里,一桌子的菜,雪兒正吃的不亦樂乎。樂崢卻扭扭捏捏地蹲坐在角落里,一肚子的苦水。
糜貞見樂崢還是如此委屈的模樣,咯咯笑道,“喂,我的家書寄出去了沒?”
“寄出去了,寄出去了!”樂崢連連點(diǎn)頭。這就像是魔障,糜貞欺負(fù)他,他卻絲毫提不起反抗的念頭。唉。。。遇到克星了!
糜貞給雪兒夾了一筷子菜,點(diǎn)頭道,“不錯,算你還有點(diǎn)良心,我原諒你了!”
“呃...多謝多謝!”樂崢如臨大赦,扯著椅子一屁股坐到飯桌邊上,“雪兒,把碗筷給我,餓死我了!”
“嘻嘻,哥哥,你為什么這么怕糜姐姐???”雪兒乖巧的遞給樂崢一副碗筷,笑呵呵問道。
怕?!什么叫怕?!開玩笑,你小丫頭不懂,我這是好難不跟女斗!樂崢一抬頭,見糜貞凌厲的眼神射了過來,連忙點(diǎn)頭,“雪兒啊,你還小,不懂事...男人這輩子,總會遇到一個讓自己很害怕的女人的!”
樂崢的話一出,糜貞頓時啐了一口唾沫,臉頰卻不由得紅潤起來,只是罵了樂崢幾句,居然沒有去反駁樂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