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此刻對面坐著的就是北堂云!他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一句話其實就是玩笑話,安放,那個老狐貍,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安七夕是不是他的孩子,如果不是他安放的孩子,估計安七夕早就死了,安放豈會留著一個象征著他的恥辱活在這個世上!
“開玩笑的,但她可能更像母族吧,子良,你不知道這安七夕的母親可是當年天下第一美人,藏龍山莊的掌上明珠,唯一的嫡女,蕭雅嗎?”北堂弦瞇著狹長的鳳眸,慢慢地說,也就慢慢的看到了對面歐子良臉上那驚濤駭浪般的震驚錯愕。
“就是那個東吳長公主和西贏皇長孫的親生女兒,蕭雅蕭思吳(思吳是蕭雅的表字)!”歐子良乃是北堂云手下的第一軍師,自然知道很多事情,但是他經(jīng)常不在北鶴也不是北鶴人,所以不太了解安七夕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女孩,可是對于蕭思吳此女,他可是耳熟能詳?shù)模?br/>
這天下間,血統(tǒng)尊貴而身份高屋可攀的第一人,當然要數(shù)第一美人蕭思吳!
東吳長公主乃是東吳攝政王,也是這個時代最轟動成為經(jīng)典的女人之一,她是女性中最接近皇權(quán),甚至她在東吳就是皇權(quán)的象征,除了沒有正式登基,她,就是這個時空的第一位女皇!
皇叔發(fā)動政變的時候東吳長公主已經(jīng)二十歲,因為常年學藝游歷的關(guān)系,她根本沒有成親的機會,可是在她歸來的時候卻趕上皇室發(fā)動政變,那時候父皇剛剛駕崩,只剩下年幼的皇弟和一些顧命大臣以死相搏,在皇城即將攻陷的時候,東吳長公主回來了。
如同天外飛來的仙子一般,持著劍,傲然立在殘破的城墻之上,勢要與東吳共存亡!
而和她一起回來的還有她的師傅與三位師兄,他們每一個人的武功都可以用出神入化來形容,區(qū)區(qū)八萬蝦兵蟹將威脅她的小皇弟還行,對她,簡直不夠剔牙縫的,于是,一場沒有懸念卻依然驚心動魄的戰(zhàn)爭開始了,并且以一種無法扭轉(zhuǎn)的趨勢瞬間傾軋,皇叔的八萬軍隊三分之一繳械投降,不投降者,東吳長公主只是冷笑一聲,凜冽的道:“不降者,殺無赦!”
于是屠殺繼續(xù),這場戰(zhàn)爭內(nèi)亂幾乎是個神話般的就這樣開始結(jié)束!
而東吳長公主那果斷冷冽和睿智無不折服東吳的朝臣百姓,但是她卻并無心稱帝,而是將她年僅六歲的唯一僅存的小皇弟推上了那個至高無上的皇位,她屈身攝政王!
她一生的功績數(shù)不清,她就是東吳的一面旗幟,一段傳奇,一尊無人敢抗衡的大神,她是東吳的守護神,一直到皇帝十六歲,這位三十歲的攝政王才嫁人。
而她嫁的人竟然是除了那最神秘的南越王朝外,最嗜血的西贏皇長孫——蕭蓋山!
這是一場轟動整個天下江湖的婚禮,一代傳奇攝政王下嫁給了兇殘嗜血的皇長孫蕭蓋山!
而更令人震驚的是,他們結(jié)婚后不久就攜手隱退,江湖上自此便多出了一個藏龍山莊!是的,他們是龍,人中之龍,不論蕭蓋山或者東吳長公主!而藏龍山莊兩位主人那巨無霸般的身份,更是讓它一時間越位江湖第一山莊!至今無人撼動!
兩位傳奇人物的女兒,必然是江湖中人爭相搶奪的掌中寶,眼中珠。蕭雅的成人典禮上,兩國的君王都親自參加,并且禮物豐厚到令人震驚,而兩國君主對藏龍山莊的兩位主人的尊敬與謙恭都被人們津津樂道。
一位是攝政王一手培養(yǎng)出來的小皇帝,就和自己養(yǎng)在身邊的兒子一般,一位是被蕭蓋山主動禪讓皇位,從而登基當上皇帝的二皇孫,就這層關(guān)系,里面那重重的恩德與情意就足夠讓這兩位英明萬事。
不知是誰傳出來得蕭雅者,得天下的傳言,至此,蕭雅消失了整整一年辦,在出現(xiàn)的時候,竟然已經(jīng)成為了安放的妻子,并且已經(jīng)剩下了一個女兒!
為此,江湖中人無不扼腕哀嚎,美人,怎么就折在安放那個手不能提的文官手中?
可是,當時安放在地方任官一年,回來的時候才帶著蕭雅與襁褓中的安七夕,可是那個時候,是蕭雅消失一年半,安放離開一年的時間,自安放沒離開之前是絕對沒有和蕭雅有什么牽扯的,刨去他上任要走一個月,再加上回來的一個月路程,中間只剩下十個月……
那么,他和蕭雅的認識相愛到結(jié)婚生女都是在這十個月內(nèi)完成的?那么孩子就必定是在路上降生的,可是當時他們就算沒密切的關(guān)注安放,但也知道他的大概行蹤,路上并沒有什么風波……
想到這,歐子良眼中精光一閃,忽然面色一變道:“王爺,如此看來,時間不對啊?!?br/>
北堂云一愣,不解的看向歐子良,忽然,他也是面容一愣,溫潤的面具破裂,一臉驚駭,竟然是控制不住的脫口而出:“不對!大大的不對!安七夕的年齡和出生時間不對!我怎么這么糊涂!”
北堂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句玩笑話,竟然揭開了一個巨大隱私與謎團,真是無心插柳。
這個消息對于他們來說是在是太過于巨大和難以接受,如果他們的推測與猜疑成立的話,那么蕭雅當時嫁給安放,和安七夕的身世就更顯得撲朔迷離了!可是安放那種人,怎么會容忍不是自己的骨肉而活在他的世界里?
這太糾結(jié)了,更加的不可思議!
北堂云苦笑道:“怎么感覺我們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里?出不來了?這個安七夕,還真是讓人不想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