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業(yè)火蓮子之中誕生的紅蓮業(yè)火本源之火雖然弱小無比,但畢竟是有著成為仙界堪稱最可怕一種神火的潛質(zhì),其威力豈容小覷?這股本源之火的淬體,其實才是修煉紅蓮業(yè)火這門神通最大的一個門檻,跨不過不但肉身要被毀掉,就連靈魂也難逃。
蕭小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血肉、經(jīng)脈在這看似稀薄弱小般的紅蓮業(yè)火灼燒下開始縮水焦糊了一般,就連骨頭都要酥了。這么下去,必死無疑??!
而就在此時,又是一股更加濃郁的血霧能量涌入了蕭小白的體內(nèi),讓蕭小白忍不住要罵娘了。要知道,這血霧能量,便好似紅蓮業(yè)火的燃料般,這簡直是嫌蕭小白死得不夠快,要再加一把火的節(jié)奏??!
果然,接下來蕭小白體內(nèi)遍布全身般的紅蓮業(yè)火好似受到了刺激般威能更勝,一副不把蕭小白燒成灰誓不罷休的架勢。
然而緊接著的情況,卻是讓蕭小白再次懵了下。因為那些血霧能量被業(yè)火紅蓮焚化之后,竟然產(chǎn)生了精純無比的氣血之力,好似水澆灌在干旱無比的地上般,盡皆滲透入蕭小白快要變成干尸般的身體之中,使得蕭小白的身體再次恢復(fù)活力。
這般一來,蕭小白再次恢復(fù)的身體無疑是發(fā)生了蛻變一般,無論是血肉筋骨還是五臟六腑都變得強悍無比。
紅蓮業(yè)火的威能更強了,依舊痛苦無比的蕭小白,在這般肉身不斷的被炙烤恢復(fù)的過程中,最起碼沒有性命危險了。這個過程,也是為了提高他和紅蓮業(yè)火的契合度,免得以后動用紅蓮業(yè)火還沒傷到敵人就先把自個兒燒個半死,那就可笑了。
這般不知過了多久,當(dāng)蕭小白體表虛幻無比的紅色火焰慢慢淡化消失不見之后,略顯僵硬的身子微動了下,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眸。
“嗯?什么味?”鼻子微動的蕭小白,清晰聞到了一股燒焦味道的同時,只覺自己好像離地面很近似得,下意識低頭向旁邊一看,不由一瞪眼。
靠??!蕭小白嘴角微抽的看著身下變成了焦炭般已經(jīng)從中間斷成兩節(jié)的床,整張床只剩下床頭床尾還算完好,中間六七成加上被褥全部焚燒殆盡,蕭小白現(xiàn)在就坐在一堆碳灰上。
轉(zhuǎn)而抬頭看向前方的蕭小白,看著兩三米外地面上盤膝而坐、一身血紅色縈繞淡淡血色火焰光芒鎧甲般身影凝實好似真人的消瘦男子,不由一咬牙的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豁然起身一腳便是向其胸口踹了過去,同時怒罵道:“握草你個混蛋玩意兒,差點兒沒害死老子!”
蕭小白這一腳還未踹實,那消瘦男子已是身影一幻的出現(xiàn)在了數(shù)米之外,隨即輕睜開雙眸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暗紅色眼眸好似紅寶石般紅光隱現(xiàn)的看著蕭小白,嘴角輕翹,語氣略帶低啞而帶著一絲冰冷味道:“小子,別亂說老子,你可知道咱們倆什么關(guān)系?”
“什么關(guān)系?不共戴天的關(guān)系!老子遇到你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從我還是個嬰兒的時候,你就來害我,之前險些害死我。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最好馬上給我滾蛋,否則老子燒死你你信不信?”蕭小白則是沒好氣的罵道。
消瘦男子聽得嘴角微抽,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欠揍的笑意:“燒死我?就你身上之前冒出的那紅色火焰嗎?說起來可多虧了那火焰相助,我才能將那么多血煞能量真正煉化吸收為自身能量。否則的話,我真要被其影響變成嗜血殺戮的瘋子了?!?br/>
“是瘋鬼!”沒想到還是自己幫了他,蕭小白聽得不禁郁悶瞪了他一眼。
不置可否聳肩一笑的消瘦男子,則是轉(zhuǎn)而連道:“小子,先別這么激動嘛!說起來,咱們也算是認識這么多年了,這朝夕相處的,你想必也應(yīng)該察覺到,其實我是不愿意害你的。只不過,之前我的意識一直渾渾噩噩不清醒。否則的話,我不但不會害你,還會保護你的。你可知為何?”
“為何?。侩y不成,你個死鬼還是我的祖宗不成?”蕭小白沒好氣道。
豈料消瘦男子竟笑著點頭:“也可以這么說吧!其實,我是你祖宗的大哥?!?br/>
“我還是你祖宗的祖宗呢!占我便宜是吧?別特么以為我不敢動手!”瞪眼看著消瘦男子的蕭小白低罵一聲便是伸手‘嗖’的將一旁地面上的鬼筆收入手中,一副一言不合便要開打的架勢。
見狀一愣的消瘦男子,苦笑無奈連道:“小子,我真沒跟你開玩笑!”
“握草你大爺!”爆了句粗口的蕭小白,便是手持鬼筆一個閃身向著消瘦男子刺去。
瞬間消失不見的消瘦男子,只有一道聲音在房中回蕩開來:“我真沒騙你,我叫蕭尹,真是你祖宗的大哥。”
“蕭尹?你大爺!老子是被收養(yǎng)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姓什么,”蕭小白沒好氣的罵道。
消瘦男子蕭尹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知道沒關(guān)系??!我告訴你,你真姓蕭!”
“滾!別特么再讓我見到你,”蕭小白皺眉有些不耐煩的低喝道。
蕭小白不知道的是,蕭尹這會兒并未滾多遠,就在隔壁彭雪艷的房中呢!這會兒天色還未亮,且正是天亮前最黑的一段時間。漆黑一片的房中,蕭尹好奇來到床邊,清楚看到了床上彭雪艷和秦韻靈二女睡熟的樣子,不由摩挲著下巴面露戲謔笑意:“那臭小子,還真是艷福不淺呢!”
“哎,這小子,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話呢?開玩笑?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不過,用我重創(chuàng)的殘魂來害我兄弟的后人,不管你是誰,甭讓我再碰著,否則,哼..”搖頭略顯無奈嘀咕了聲的蕭尹,瞇眼目中寒光一閃,便是憑空消失不見了。
蕭小白雖然之前一副完全不信的樣子,可等蕭尹走了,他卻是忍不住蹙眉沉吟思索了起來。這蕭尹,真是開玩笑嗎?可他以前沒有害我之心,倒的確如此。他那時候只是個無意識的陰魂,被人用秘法束縛在我身邊,為何卻又本能般的不愿害我呢?若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沒道理如此。難道是因為他死前是個好人,死后是個好鬼?貌似沒有這個道理。
“算了,管他呢!”片刻后蕭小白便是不在意的搖了搖頭,看著只剩下小半截床頭床尾的床鋪,不禁又有些苦笑起來。
修煉把床給燒了,這事兒鬧得,說出去準(zhǔn)讓人笑死。這回頭,還得換個床。
“對了,我身上!”猛然想到什么般的蕭小白,低頭一看自己果然是赤身**般,不由面皮微抽。丫的,合著剛才是光著身子和蕭尹耍呢?
臉有些發(fā)燒的蕭小白,忙跑到洗手間麻溜的沖了個澡,然后找了身衣服換上:“放在床上的那幾件衣服也給燒了,我這本來就沒幾件能穿得出去的,這回頭連衣服都得多買幾身?!?br/>
換好衣服,神清氣爽的活動了下身子,走到書桌旁拿起書桌上的手機看了看的蕭小白,只見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的五點多了。天還沒亮,估摸著彭雪艷和秦韻靈都還在睡著呢!今天周一,艷姐肯定要上班。秦姐昨兒個碰到了那種事,今天恐怕情緒還不一定能夠緩過來呢!看來,今兒個也沒法去上學(xué)校了,還是留下照看秦姐吧!
坐在書桌旁的座椅上,手摩挲著下巴的蕭小白琢磨想著,等會兒得先出去一趟,幫艷姐和秦姐把早餐給買了。
趁著還有些時間,因為之前凝結(jié)業(yè)火蓮子成功,紅蓮業(yè)火將蕭小白丹田之中的法力都焚燒消耗殆盡了,所以蕭小白先修煉了大半個小時,將凝氣期的法力恢復(fù)得差不多了,這才拿了錢離開住處買早餐去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