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順剛到二樓,便又碰見一名女傭。
“你好,是曲小姐吧,總裁在房間等你?!迸畟蛘f完,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后在前面帶路。
美順無奈的跟在身后,鄙夷的想,什么人嗎?弄得好像是見國家總統似的。
走到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口,女傭停了下來,“咚咚咚”敲響了房門,聽到回應,輕輕的推開門恭敬的向主人匯報:“總裁,曲小姐到了?!?br/>
“讓她進來?!焙紊俜舱弥O果ipad玩游戲,頭也沒抬的回應了一聲。
“曲小姐,請?!迸畟蛟俅巫隽藗€禮貌的邀請姿勢。
美順緊張的走進了那間臥室,只聽咚的一聲,房門被女傭隨手帶上了。頓時偌大的房間只剩下孤男寡女兩個人。
不安的抬起眼簾,看見房間的主人正坐在床頭的沙發(fā)上,穿著一身休閑的家居服,大腿壓著二腿放在沙發(fā)前面的小茶幾上。手里拿著平板電腦,正氣定神閑的玩著游戲。對她的到來,沒做任何反應。
像那天一樣,不知道是忘記了剛才的敲門聲,還是故意忽視她?
從側面望去,男人的俊臉像一個完美的雕像,帥到人神共憤,要是能在那張臉上劃幾刀肯定很過癮,美順憤憤的想。
“是不是覺得我很帥?”何少凡輕蔑的露出一抹微笑,隨即放下平板電腦,俊臉轉向美順。
“是很帥?!泵理槺M量保持平靜。等著看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可惜,我的情人卻不是很享受這張俊逸的臉,怎么辦?以后你就要天天面對它了?!?br/>
唇角揚起一抹譏嘲的笑容,何少凡自然看得清楚美順眼里的不屑。
事情似乎越來越有趣了,還從來沒有女人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們哪個不是柔情似水,充滿崇拜的看著他。這更激起了他男人的征服欲望。越是棘手的東西越有挑戰(zhàn)性。
美順緊閉著雙唇,沒有發(fā)言,只是眼睛不服氣的瞪向何少凡。能怎么辦?她就是他手里的橡皮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橡皮泥哪有發(fā)言權?
“走吧,伺候我洗澡?!?br/>
何少凡說的很輕巧,可聽的人卻傻眼了。
“什么?你又不是三歲小孩。”美順氣極敗壞的嚷嚷出聲。簡直太欺負人了。本來和一個只見過幾次面的男人共處一室,已經讓她很尷尬了,現在卻又讓她去看他的那個,那個,那個......思想去神游一圈回來,美順不僅臉紅心跳的。
“契約情人第三條,為了調節(jié)氣氛,乙方必須無條件的配合甲方。”何少凡又那契約來壓她,而且他的眼光瞟向美順手里的酒瓶。
是想把自己灌醉?還是想把他灌醉?不管怎樣,他不會讓她得逞的。他必須要在她清醒的狀態(tài)下征服她。
“那個,等等,請問那個不平等的契約總共有幾條?”美順這時候真后悔自己當初沒看內容就簽字了。他要是把她賣了,她是不是還會幫忙數錢呢?真是神經太大條了。當時被氣瘋了,失去理智了。
“據我所知你可是醫(yī)大的高材生,不會記憶力這么低下吧?共十條,仔細想想?”何少凡調侃的話語再次出口,他清楚的記得那天,她只用了一秒鐘的時間就簽下了自己的大名,根本沒看契約內容。
“十條?”美順驚呼,完了,完了。她是徹底的完了,就這兩條都差點要了她的命,剩下的八條不是讓她連骨頭都不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