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澤其完全沉浸其中,樊季有些無趣的砸吧了下嘴,誰叫他現(xiàn)在還小呢,不然就可以趁此機會真的吃了白澤其。
趁著白澤其現(xiàn)在的沉迷,樊季決定一定要將這次做的讓白澤其食髓知味,不然下次攻克白澤其就比較困難了。
順著白澤其的腰腹往下摸,白澤其的衣物本身就打開的,所以對于的樊季阻礙可以說是沒有。
似乎被樊季的慢吞吞給弄煩了,白澤其睜開眼有些著急的說道:“下面,你摸一下下面?!?br/>
“哦,家主說說看,你說的下面是指哪里呢?這里?還是這里?”樊季雖然聽白澤其的話手指往下劃去,但是每次都不到重點部位。
“你...你給個痛快不行??!”白澤其因為藥物的關(guān)系,竟然對于現(xiàn)在的狀況除了不滿意樊季太慢以外,其它竟然沒有覺得一點不對,反而現(xiàn)在還有些親近樊季。
“想痛快啊,行啊,家主,來乖乖的將身體側(cè)過來一點?!狈九康桨诐善涞亩吅糁鵁釟庹f道。
白澤其莫名的覺得自己的心一顫,感受到身上的孩子在自己的背部有時輕摸一下,有時又狠狠的掐一下。白澤其覺得自己好久沒那么興奮了,興奮到他現(xiàn)在都下意識的去聽這個孩子的話。
看到白澤其聽話的側(cè)過身,樊季得意的笑了下。稍微往下移動了一點身體,雙手覆上白澤其的小兄弟,白澤其立刻加大呼吸,而且下面的小東西竟然冒出了點白色的透明液體,樊季知道這是白澤其快要出來了。
當(dāng)然不會那么容易讓白澤其出來,樊季用一只手狠狠掐了白澤其的小兄弟。
“嘶!”如愿聽到白澤其的痛呼聲,身前的東西也疲軟了下去。樊季也怕白澤其有什么不適,去看白澤其的臉色。還好,白澤其雖然很痛,本來要發(fā)泄的東西也生生憋了回去,但是白澤其的臉色卻是更加紅了,眼神中的渴望也更加深了。
樊季現(xiàn)在可以確定了,白澤其就是個抖m?!凹抑鳎趺纯梢赃@么快出來呢?下次再這樣,我還是要處罰的哦?!?br/>
白澤其現(xiàn)在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恩...我還想...還想...剛才好爽?!?br/>
“家主想什么呢?您不說出來我怎么知道呢?”樊季故意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對待白澤其,反而動作變的很輕柔,這讓白澤其從心里生出了一股得不到滿足的焦躁情緒。
“想要你想剛才那樣掐我,對,就是像剛才那樣!”說到后面白澤其就已經(jīng)說順了,在本身的**被幾倍放大的情況下,白澤其現(xiàn)在根本想不了別的,只想快點讓自己一直很難受的身體能好過一點。
樊季得了回答,也決定給白澤其一些甜頭,雙手在白澤其的敏感處揉按著,不時的還照顧下小白澤其,白澤其覺得自己快要爽死了。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讓他像這次一樣感到這么刺激,雖然對方還是一個孩子。
見白澤其快要出來了,這次樊季不打算玩什么花樣,只是附□,在白澤其的腰上的敏感處咬了一口。
“啊?。?!”白澤其爽的立刻射了出來。
看到自己手上的液體,樊季有些無奈。見白澤其現(xiàn)在一副迷茫的樣子,樊季突然將一根手指伸進到白澤其的后面。
當(dāng)然樊季之所以敢沒灌腸就直接這么做,那是因為修真之人,修為越高,吃到體內(nèi)的食物被分解的越徹底。到如今白澤其這種地步,其實他早就已經(jīng)辟谷不吃東西了,今天要不是顧著樊季,白澤其也不用去打野兔子,所以樊季倒是不用擔(dān)心臟這個問題。
進去后樊季沒敢動,他要先看看白澤其的反應(yīng),沒想到白澤其現(xiàn)在似乎還在情/事的余韻中,竟然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樊季探了三根手指進去,進去后,樊季還在里面轉(zhuǎn)了轉(zhuǎn)。
這下白澤其有反應(yīng)了,驚的轉(zhuǎn)過身直接道:“你干什么!給我拿出來!”
事到如今,樊季是不可能停下來的,再說白澤其到現(xiàn)在也沒打算用武力對付他,反而只是不輕不重的說了兩句話,這說明白澤其現(xiàn)在對他的戒心是最低的時候啊,甚至都將樊季當(dāng)成了他最為親近的人。
“家主啊,您難道不想更舒服嗎?比剛才還要舒服,恩?相信我好不好?”
樊季的一張小孩臉實在太具欺騙性了,白澤其心里隱隱約約覺得不對,但是卻想不出哪里不對。剛要細(xì)想,但胸前卻傳來了一陣痛楚,但是疼痛中卻隱隱伴隨著一種十分舒服的感覺。
看到白澤其再次沉迷進去,樊季將胸前的手收回來,這次是在白澤其的屁股上狠拍了幾下。白澤其臉上覺得羞愧,自己這么大一個人了,竟然被一個八/九歲的孩子打了屁股!
可偏偏是這么羞辱人的事,卻讓白澤其的心里冒出一陣難以欲言的刺激感,不停的叫囂著他想要更多。這種感覺白澤其從沒有體驗過,此刻的他只是憑著本能在尋求讓自己舒服到崩潰的一件事。
這次樊季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的整個手都推了進去,反正他現(xiàn)在的手小。不過白澤其的那里畢竟是從來沒有被人走過后門,樊季突然來這么一下子,白澤其還是痛的慘叫了一身,不過白澤其的慘叫中卻帶了點曖昧的味道。
推了白澤其一下,讓他背部朝上,樊季的手開始在白澤其的后面模仿□的動作慢慢的抽/插著。白澤其開始有些不舒服,也輕微的反抗了下,不過到樊季摸到白澤其里面突出的一點后,白澤其就徹底瘋狂了。
樊季用手一直不停的摩擦那個點,到后來白澤其爽到整個人都一抽一抽的,最關(guān)鍵的是樊季竟然還用另一直手將白澤其的前面給堵住了,可是白澤其已經(jīng)沒有力氣去撥開樊季的手了。
現(xiàn)在白澤其的眼睛紅紅的,眼角似乎還有一點淚水,見到樊季一點沒有松開的意思,白澤其終于扛不住求饒道:“求求你...讓我...讓我出來好不好,就...就一次?”
“好啊,不過家主,叫我一聲主人來聽聽?!狈緪阂獾拈_口道。
白澤其現(xiàn)在神智已經(jīng)沒多少了,但還是死撐著不肯叫,。
“哼!”樊季冷哼了一聲,從自己的衣服里拿出兩個跟他拳頭差不多的珠子,然后在白澤其驚訝的目光中,慢慢的塞進了白澤其的后面。至于珠子是哪里來的,當(dāng)然是樊季問主神拿的,從衣服里拿出來,不過是為了讓白澤其不懷疑罷了。
全部塞進去后,樊季還惡劣的再次頂進去了一根手指,不久再次將手指拿出來,但樊季卻將手指再次伸進了白澤其的嘴里攪拌,然后誘惑道:“嘗嘗,你自己的味道。乖,叫一聲主人,我把你前面松開,怎么樣?”
后面充斥著異物,不停的給與白澤其帶來填滿的快感,前面樊季又不停給白澤其刺激,終于白澤其受不住了,哭喊道:“主...主人,讓我出來,求...求您了?!?br/>
聽到白澤其終于叫了主人而且連敬語都用上了,樊季目的達到了,自然松開了白澤的前身,一瞬間白澤其的身體都不停的抖動著。
“嘖嘖,真多啊,可惜了,我年紀(jì)還太小?!狈窘o自己嘆息了一聲,回過頭看白澤其睜著眼喘息的十分厲害,知道白澤其今天也被自己弄的相當(dāng)疲憊了。
這么折騰下來,時間其實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時辰了,樊季的身體畢竟還是個孩子,也是有些疲憊了。
索性拿起白澤其的一件里衣,隨便給白澤其的前面擦拭了下,然后樊季抓過白澤其的手,就當(dāng)成枕頭睡了上去。旁邊有個人當(dāng)被子,果然比一個人孤零零的睡地面好受的多。樊季也是真困了,沒過多久也就徹底睡了過去。
在樊季睡過去后,白澤其也累的不行,看到樊季睡到他懷里,白澤其也順手擁緊樊季睡了過去。
第二天,山洞里的火也早就滅了,只是在地上的兩人都還熟睡著。白澤其到底是修為高深的人,醒來的比較早。
對于昨晚的事剛開始他還沒有想起來,只是感覺自己身上黏糊糊的,轉(zhuǎn)頭一看,竟然還發(fā)現(xiàn)那個叫白熙的小仆人正窩在他身上熟睡著。
白澤其也不是什么喪盡天良的人,對樊季跑到他身上來睡,白澤其并沒有生什么氣,更不會做什么過分的事。小孩子嘛,晚上怕冷都是正常的。
只是白澤其一動就感到了不對勁兒,他的身后那處地方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漸漸的,昨晚的一幕幕閃進白澤其的腦子里。頓時白澤其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額上的青筋也在突突的冒著,很明顯,他現(xiàn)在回想的越多越受不了昨晚會那樣做的竟然是他自己!
冒著怒火看到現(xiàn)在還睡的一臉懵懂的樊季,白澤其實在是看不出昨晚這個孩子竟然會做那種事。
“殺了他,對,殺了他!”白澤其心中暗自打定主意,伸出手慢慢的覆上樊季的脖子處。他現(xiàn)在還是個孩子,脆弱的很,只要,只要自己用力一點,很快他就會死去,然后在這個山洞里慢慢腐爛,沒有人會知道昨晚發(fā)生過的一切,白澤其心里安慰著自己,同時也在慢慢加大自己手上的力量。
“咳咳,家...家主,您...您在干什么?”樊季被掐的不能呼吸,掙扎著醒來吃力的問道。樊季當(dāng)然知道白澤其現(xiàn)在在想什么,不過是想殺人滅口而已,不過不到最后關(guān)頭,樊季也不想浪費主神積分來保命。
誰知白澤其竟然驚的一下子縮回了手,白澤其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他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殺了他就沒事了。可是當(dāng)這個孩子活生生的睜著眼看著他的時候,白澤其就是下不了手。
“沒...沒什么,你沒事吧,剛才我不是故意的。你先出去一下,我等會兒出來,過會兒我們回白家?!卑诐善浞砰_樊季,給自己攏著衣服說道。
樊季聽話的走到外面,他當(dāng)然知道,白澤其是想將體內(nèi)的珠子拿出來,誰叫昨晚自己實在太累了,所以后面他就懶得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