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醫(yī)院的病床上了,胳膊上還掛著點滴。
渾身到處的疼,胳膊上,腿上到處都是不深不淺的傷口,尤其是腳踝,現(xiàn)在腫的老高。
可是這些傷,萬不及我心里的創(chuàng)傷,徐海璐的話一直在我的腦海里回蕩著。她在告訴我,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個小三。
“若依,你終于醒了,你怎么從扶梯上滾下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啊……”我怔在原地,目光呆滯,不知道該作何回答。
我尋聲看去,此時一個靚麗的身影站在我的眼前,長發(fā)披肩,面若桃花。精致的臉上化著不淡不濃的妝容。連衣裙剛及膝蓋,白衣勝雪。
只是她看我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僵住,原本驚喜的笑容變成了驚訝。
她伸出手掌,使勁的在我的眼前晃了晃,“若依,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快告訴我,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是要嚇?biāo)牢伊?!?br/>
我回過神來,同樣驚訝的看著她,“慕瑾?你回來了?”
“是啊,我在國外聽到你的消息,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回來看你。正好我哥要回來辦事,我就搭了個順風(fēng)。沒想到看見你的一眼,你就失魂落魄的從扶梯上滾了下來?!?br/>
“你哥?慕玨?”
我家和慕家是世交,當(dāng)年慕家在江城也有舉足輕重的地位。我和慕瑾慕玨兄妹兩人從小玩在一起。只是在我十歲的時候,慕玨就出了國,從那時候我就斷了和他的聯(lián)系。
我和慕瑾一起長大,我和她曾經(jīng)約定過,我結(jié)婚,她就做伴娘,她結(jié)婚,我就是伴娘。只是在我和陸軒澤結(jié)婚之前的一個月,慕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一夜之間搬離了江城,從那以后,我就沒有再見到過她。這個約定,隨著她的不告而別變成了空話。
“是啊,你真的應(yīng)該感謝我哥,你出事的第一時間,他就撇下我把你抱上車,送到了醫(yī)院。而我,只能自己打車來。先別說他了,你怎么會在婚內(nèi)出軌被凈身出戶?還搭上了凌家的太子爺?我可是聽人說,他從不近女色的!”
我看著慕瑾八卦的樣子,對她翻了個白眼,“無可奉告?!?br/>
“那你告訴我,是不是韓若萱把你推下樓的。我一開始就看不慣她,哼,敢欺負(fù)我慕瑾的女人,我非劃破她的臉不可?!蹦借獨鈩輿皼暗恼f道,一副要為我報仇不泄氣的樣子。
我搖了搖頭,急忙說道:“這次真不是她,我用得著你的時候絕不會客氣,你就別添亂了啊,我的大小姐?!?br/>
我知道她大小姐的脾氣,從來不吃虧。如果她真去劃破韓若萱的臉,事情就會越鬧越大。
“那是誰?”慕瑾仍舊不依不饒的問道。
我苦笑著,強裝鎮(zhèn)靜,卻仍然難以啟齒。
剛才跟徐海璐見面的畫面再一次浮現(xiàn)在我的腦海里,她的話,更是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我實在想不透為什么凌慕卿會在有女人的情況下找上我。
就在這時,我兜里的手機響起。
我掏出手機,來電顯示著“慕卿”兩個字。今天不見他的時候,我都希望他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可是現(xiàn)在,我卻沒有勇氣去接他的電話。
我將手機仍向一旁,不去理會。
手機更掛斷,又拼命般的響起。
我拿起手機,心里猶豫不決。在鈴聲要結(jié)束的時候,我顫抖著手指按下了接聽鍵。
我分明能感覺到,此時兩滴滾燙的淚滴,從我的眼角滑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