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這門有古怪?!被ㄜ铺ぶ坏氐乃槠?,朝著那只剩下一個拱門形狀的石壁走過去。她凝神而望,雖然木門已經(jīng)不復存在,但她好似看到了一種半透明的介質(zhì)。
“有什么發(fā)現(xiàn)?”天賜跟了上來。
花芷將手伸了過去,果然,另一端并沒有出現(xiàn)。
“看來那扇木門果然只是個幌子,陰差陽錯,竟讓我們找到了真正的入口,話說,倒是有點像我們當初進幻境空間的感覺?!蓖@情景,天賜忍不住回想道。
“看起來差不多,但我的感覺卻不太一樣”花芷出于警惕,并沒有貿(mào)然闖進去,只是,當初在幻境空間,她能明顯感覺到里面有物質(zhì)的存在,風蕭然,地震動。
但此刻,她什么感覺都沒有,好像那邊什么都不曾存在。
“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路可走,只能進去一探究竟了。”花芷說罷篤定的走了進去,天賜一怔,在她整個人鉆進去的時候想拉住她的衣角,卻沒抓住。
“喂,你小心點?!?br/>
天賜話音未落,花芷一只腳剛邁出去,突然就踩空了,一進來整個人就開始往下掉!
好在花芷不算毫無準備,她忙揮出一個盤子那么大的圓形結(jié)界,輕然的踩在了上面。不過她沒想到的是,天賜突然沖了過來,拉過她的手,像綠螢繞著森木那般,旋揚著闖入了他的臂彎之下。
他們安然的落了地。
與其說是地面,不如說僅僅是個落腳點,因為他們的周圍是一片白色,并不是與黑色相反的那種白色,而是萬物皆消隱的虛無。
天賜忍不住抬頭望去,欲找到方才他們通過的那個拱門,不過已經(jīng)是徒勞了。
他也沒想到,穿行的介質(zhì)竟然會出現(xiàn)在半空中,怪不得花芷什么都感覺不到,原來兩個空間完不是一個水平線。
此時,花芷從天賜的懷里掙脫出來,臉上寫著不悅,“不用你操心,我自己可以下來。”自從見到天賜,花芷的心結(jié)就始終沒有解開,雖說他們來到了奇怪的地方,但花芷并沒有多余的心思去考慮。
天賜嘆了口氣,看來他真的有必要好好解釋一下了。
“花芷,我知道違約是我不對,但是我也不想的當時的情況,比你想象的要復雜的多?!?br/>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在等你?!被ㄜ频穆曇敉蝗蝗趿嗽S多,雖然已經(jīng)從幻境空間出來,但是那種煎熬的感覺,仍是久久不散。
她有些憤憤的瞪著天賜,“還不是你信里寫什么再也不與我相見之類的話,我實在氣不過!若不是你乃我花芷十年一現(xiàn)的靈介,我早就跟你分道揚鑣了!”
哈?天賜被劈頭蓋臉數(shù)落了一頓,卻根本不知道花芷在說什么。他滿臉問號,啥信?他怎么不知道。
“什么,難不成當時我是被南皇澈騙了?”花芷驚呼。
“說到底,我已經(jīng)秉承諾言去往未聞居找你了,只不過我被南皇澈重傷,現(xiàn)在想來,那把匕首就是火蝕子幻化無疑了?!?br/>
“難怪只有他有記憶,還能輕易的帶我離開幻境空間”花芷捻著下巴,南皇澈的城府,似乎比她想象的還要深。
“看來南皇澈對娶你這件事,勢在必行啊。”天賜語氣中帶著打趣的意味,但他心里某個地方卻感覺到怪怪的。
“嘁”花芷不知作何回答,應(yīng)付著發(fā)出個語氣詞。但她心里明鏡似的,不管南皇澈在下一盤什么樣的棋,都別想輕易的擺布她!
“所以,你現(xiàn)在肯原諒我了嗎?”現(xiàn)在解釋清楚了,想必誤會也可以解開了。
誰知,一記粉拳砸到了天賜的頭上,花芷冷哼一聲,“你別以為我忘了那天晚上你輕薄了我,我可是你的主人,這筆賬我給你記下了!”
噢!天賜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哦,他還親過她呢,天賜偷偷憋笑,卻不想被花芷捕捉到,又一記拳頭正欲落下,然而天賜竟然將這拳頭接下。反手就擁上去捂住了她的嘴——
“噓,有動靜!”
就在這時,他們所處的空間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不尋常的波動,方才他們還處在一片空無一物的虛無中,現(xiàn)在,隨著這次波動,周遭的環(huán)境一瞬間發(fā)生了變化。
他們置身在一個如同暗室一樣的地方,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這里沒有一扇門,沒有一扇窗,但卻極為恢弘,四方的墻壁足有百尺,皆由純銅打造,極為牢固。每一塊地磚由玉石鋪就,其上刻畫著看不懂的符文,整齊的呈四邊形排列著。
這里還擺放著許多青銅鼎,高大的柱子分割出許多條道路來,都是直南直北的。
天賜和花芷躲在角落里,警惕的觀望著周圍,昏黃的燭火映照著周遭,一切都顯得那么模糊。不過這樣也好,天賜暗忖,起碼被人發(fā)現(xiàn)的幾率也要小一些。
如果真的有人的話
“欸,好像沒什么動靜?。俊被ㄜ瞥雎?,就這么小小的聲響,卻突然引來了更強烈的震動。
霎時,花芷看到面前足有千斤重的青銅鼎這震動掀翻在地,接著,一塊碩大的巨石朝他們砸了過來,二人也不含糊,同時躍起加以躲避。
他們剛跳到另一個地方,腳剛落地沒有兩秒鐘,又一塊巨石轟然而至。
“不是吧,竟然這么快?這地方這么暗,怎么看到我們的?!”花芷不停的躲閃著,心覺是不是遇到什么厲害的人物了。
“先看清來者何人吧?!碧熨n沉色,盯著遠處逐漸清晰的身影,緊蹙著眉頭。
“咚,咚!”
地面發(fā)出被劇烈踩踏留下的聲響,幸而那玉石堅硬,不然恐怕早就被毀得不成模樣了,天賜禁不住瞠目,只見一個巨人緩緩而行,他的身都是由堅硬的石塊組合而成,天賜幾乎看不到他的腦袋——實在是太高了!
他甚至懷疑,這百尺的墻壁,幾十米的高柱,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花芷,看來我們遇上麻煩了?!?br/>
花芷?
沒有得到回應(yīng),天賜狐疑的看向花芷,卻見她呆怔的凝望著,像是丟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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