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卿妺一胡亂猜測之際,門外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應(yīng)該是給她送衣服的下人。
卿妺一直接開口,“進來?!?br/>
外面的人走了進來,卿妺一聽見了輕輕地關(guān)門聲,感覺有點不對勁,回頭,“怎么是你?。?!”
澹臺君燚拿著一套干凈的衣裙,緩緩地向卿妺一靠近……
他眉頭蹙起,聽著卿妺一嫌棄的反問,心里不爽的反唇相譏,“不是我,你還以為是誰敢進來?”
卿妺一癟癟嘴,道:
“你剛剛自己說的一會兒讓人給我送衣服來?!?br/>
“我不是人嗎?”
澹臺君燚挑眉。
卿妺一:“……”
“衣服已經(jīng)送來了,你可以出去了?!鼻鋳嬕幌乱庾R的往水里蹲了蹲,水已經(jīng)蔓延到了脖子,有點呼吸困難。
澹臺君燚看著此刻卿妺一嫌棄、將他拒之千里之外的表情,有些煩躁,他站在原地,語氣不善的道:
“昨晚的事,你都不記得了嗎?就許你引、誘我,不準(zhǔn)我靠近你嗎?”
卿妺一抬起眼眸:
“昨晚我神志不清,腦袋渾渾噩噩的,記不得了?!?br/>
“呵……”
澹臺君燚冷笑,“記不得就可以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嗎?你昨天可是……”
可是將他折磨的很慘,慘到他一個正常的男人,需要泡冷水泡到半夜,體內(nèi)的欲、火才稍微下降了一些……
“我……”
卿妺一瞪著澹臺君燚本想大聲反駁一番的,可是,她的視線,不經(jīng)意的落在了澹臺君燚白暫的下巴上,那上面,有很多小小的牙齒印……
轟——
倏地,卿妺一腦子里閃過一幅畫面。
自己就像八爪魚一般,將澹臺君燚纏繞的緊緊的,貌似……貌似還說過什么‘小哥哥……你好甜’?
轟——
卿妺一有種抬不起頭的感覺。
天哪,好羞恥啊!
“怎么不說了?”
澹臺君燚鷹眼睇著她,看到她此刻的神情,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的揶揄。
他薄唇抿起,似笑非笑。
卿妺一硬著頭皮抬起頭,看到了已經(jīng)站在浴池邊上的澹臺君燚,他垂眉,邪笑著看著自己,卿妺一清晰的看到……他的脖子上……居然有草莓?!
卿妺一再次方了。
腦海中,那些殘缺的碎片,似乎又拼湊出了完整的畫面——
她如餓狼一般,掛在小白臉的身上,啃噬著他的下巴,后來,慢慢的變成了舔-他的下巴、脖子……然后……就出現(xiàn)了那些紅草莓。
卿妺一嘴角狠狠地抽搐。
“昨、昨天發(fā)生的事情,我一點,一點都記不得了,可惡,該死的左毓和右姍,看我不弄死她們!”
卿妺一轉(zhuǎn)移開話題。
澹臺君燚擰眉:“一點都記不得了?”
“嗯嗯嗯?!?br/>
卿妺一點頭。
“那我昨晚豈不吃了大虧?被你占了便宜,我沒臉見人了?!?br/>
澹臺君燚一臉的幽怨,就像是受氣的小媳婦。
卿妺一:“……”
卿妺一不想跟他說話了,而且,自己現(xiàn)在還一絲不掛的泡澡呢,太過被動。
“你不說話,是打算就這樣算了嗎?”
澹臺君燚堅持不懈的繼續(xù)出聲。
卿妺一咬了咬牙,“能不能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不。”
澹臺君燚拒絕的果斷,“我昨天的清白差點被你毀了,你不給我一個說法?”
卿妺一深吸一口氣,抬頭,“我發(fā)誓,我不會說出去的!”
“就這樣?”
澹臺君燚露出了嫌棄的神情。
“就這樣。”卿妺一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
“我才不要。”澹臺君燚視線看向了別處,還有點小脾氣似的傲嬌起來了。
卿妺一:“……”
她怎么感覺,這好像有哪里不對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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