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敏靜找不到突破口,就顯得躊躇的多。
徐倌倌的耐心倒是很好。
一直到寧敏靜局促了一下:“徐秘書在賀氏很久了?”
“是,畢業(yè)后就在這里了。”徐倌倌實話實說。
“我倒是沒想到,上一次在藝術(shù)中心門口,我看你不認(rèn)識阿宴,就完全沒多想。”寧敏靜說的溫婉。
這樣的話不會讓人覺得是在試探。
縱然寧敏靜做的就是這樣的事情。
而寧敏靜看著徐倌倌的時候。
這樣的姿態(tài)又好似尋常的聊天。
徐倌倌從小錦衣玉食。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誰。
但是上流社會的舉止,徐清秋都讓徐倌倌學(xué)了。
徐倌倌自然也不會在寧敏靜面前膽怯。
她淡定解釋:“賀總那時候剛回來,整個賀氏知道賀總的都沒幾個?!?br/>
徐倌倌實話實說。
要不是自己被調(diào)到賀宴身邊當(dāng)秘書。
徐倌倌也不會認(rèn)出賀宴。
“也是?!睂幟綮o點點頭。
這個和賀宴的解釋是一樣。
“那時候你是辭職了嗎?”寧敏靜又問。
“恰好想休息了。”徐倌倌也不否認(rèn)。
“那后來?”寧敏靜看著徐倌倌,點到為止。
“因為賀總的要求多,也麻煩,秘書科的人都已經(jīng)被淘汰的差不多了,劉總沒辦法的情況下,才再一次的喊我回來?!?br/>
徐倌倌依舊淡定,不卑不亢。
但她解釋完,再看著寧敏靜。
態(tài)度不算壞,不過也沒繼續(xù)交談的意思。
“賀太太怎么忽然對這些有興趣了?”徐倌倌挑眉反問。
她比寧敏靜高。
再加上穿著高跟鞋。
氣勢上其實是勝人一籌。
何況,徐倌倌從來都不是藏著掖著的人。
鋒芒畢露。
寧敏靜被懟了一下,有些尷尬。
“沒有,就只是好奇?!睂幟綮o笑了笑。
這樣的尷尬也很快就緩解了。
“我最近來陪賀宴,擔(dān)心他沒能按時吃飯,才聽到了不少和徐秘書有關(guān)系的事情。”
寧敏靜不疾不徐的開口。
“在藝術(shù)中心,我就覺得徐秘書是一個非常聰明厲害的人?!边@話就像是恭維
而后寧敏靜繼續(xù)緩緩說著。
“現(xiàn)在在聽著下面的人說徐秘書的事,忽然就覺得,賀宴身邊有徐秘書這樣的人才,是幸運?!?br/>
這話很討人喜歡。
不帶任何刺,溫溫柔柔就讓人覺得很舒服。
徐倌倌聽著,也是一樣的感覺。
明明是試探。
但是卻讓你對寧敏靜這個人怎么樣都討厭不起來。
想著,徐倌倌覺得寧敏靜厲害。
不然也不可能把賀遠明哄的那么好。
“好了,我不打擾你了,看我耽誤你不少時間?!?br/>
寧敏靜的話題戛然而止。
徐倌倌自然也不可能和寧敏靜多交談。
她頷首示意,很快就上車離開。
寧敏靜站在原地,看著徐倌倌離開。
她一動不動。
而后,她才從容上車。
“去一趟賀家?!睂幟綮o開口。
司機點頭,習(xí)以為常的。
寧敏靜最經(jīng)常做的事情就是陪著賀遠明喝茶。
賀遠明對這個媳婦也是喜歡的不得了。
車子很快平穩(wěn)的朝著公司外開去。
而地庫又恢復(fù)了安靜。
就好似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
周末。
賀遠明讓賀宴帶著寧敏靜回賀家。
賀宴也照做了。
飯后,賀遠明單獨把賀宴叫到書房。
寧敏靜沒有跟上去。
這是祖孫倆的習(xí)慣。
賀遠明會趁著這個時間,詢問賀宴賀氏的事情。
賀宴也會請教賀遠明問題。
寧敏靜就會在客廳安靜的等著。
書房的門關(guān)上的時候。
賀宴轉(zhuǎn)身,不卑不亢的開口:“爺爺。”
“坐。”賀遠明點頭。
賀宴從容的在茶桌邊上坐了下來。
而后他接過了泡茶的動作,低調(diào)泡茶。
賀遠明也很習(xí)慣。
他喝著賀宴泡的茶,順嘴就問了最近賀氏集團的事情。
賀宴如實回答了。
兩人又聊了一些商圈里的事情。
一直到賀遠明放下茶杯。
他的眼神落在賀宴的身上。
賀宴不動聲色:“爺爺有事要和我說?”
“徐秘書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賀遠明倒是開門見山。
“爺爺要問的是什么?”賀宴倒是淡定。
“我問過財務(wù),徐秘書現(xiàn)在的工資已經(jīng)抵得上一個副總裁級別的工資?!辟R遠明說的直接。
而后,他看著賀宴的眼神是銳利。
“賀氏金控一個很重要的風(fēng)投項目,現(xiàn)在也在徐秘書的手中?!?br/>
賀遠明的眼神更銳利的幾分。
這一切,都超出一個秘書的職能了。
而賀遠明原本不會關(guān)注到這些事情。
對徐倌倌,賀遠明有印象。
因為徐倌倌足夠漂亮,能年紀(jì)輕輕當(dāng)場首席秘書。
自然不可能是沒兩把刷子。
但是,在前不久,寧敏靜來找自己。
提及徐倌倌的時候。
雖然寧敏靜的口吻很平靜。
但是賀遠明是聰明人。
一下子就明白了,徐倌倌是一個威脅。
恐怕和賀宴的關(guān)系并非這么簡單。
而賀宴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
但現(xiàn)在徐倌倌身上發(fā)生的一切。
都不像賀宴這樣公私分明的人能做的出來。
太超出常理了。
“嗯。”賀宴沒否認(rèn)。
賀遠明見賀宴沒否認(rèn),他的眼神微瞇。
“為什么?”賀遠明問的直接。
賀宴低斂下眉眼。
茶杯就這么在手心轉(zhuǎn)了一圈。
而后茶杯問問的放在茶盤上。
賀宴低沉的嗓音才緩緩傳來。
“徐秘書斯坦福畢業(yè),畢業(yè)后進入賀氏,成績卓越,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br/>
賀宴說的公式化。
甚至看著賀遠明的時候。
賀宴都顯得坦蕩蕩。
“我對秘書的要求很高,整個賀氏,乃至江城,能達到我要求的,也就只有徐秘書?!?br/>
賀宴又繼續(xù)說著。
賀遠明不動聲色的聽著。
“徐秘書辭職,是我把徐秘書請回來的?!?br/>
“……”
“雖然徐秘書就只是一個秘書,但是少了她,總裁辦整個工作體系都是紊亂?!?br/>
“……”
“所以現(xiàn)在這個薪酬,我覺得徐秘書值得。而現(xiàn)在,徐秘書可以獨當(dāng)一面,這個薪酬就更理所當(dāng)然了?!?br/>
……
賀宴的聲音平穩(wěn)。
就只是在就事論事。
把自己和徐倌倌摘的干干凈凈的。
坦蕩的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