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爆炸的能量雖然不是很強(qiáng),但也不弱,幾十個士兵一起爆炸,那場面很是壯觀,血肉橫飛,鋪天蓋地,直接將周圍三丈以內(nèi)的地方鋪滿,站的近的人群首當(dāng)其沖,渾身占滿了肉泥,心里承受能力差的人直接被嚇暈過去,李三也被這突然炸開的血肉染了一身,頭發(fā)絲上都在滴血,雙腿一軟,連貫帶爬的往外跑,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沒有人在敢看下去了,這樣血腥的場面,這些生在和平年代的人,以前那里看過,紛紛像躲避瘟疫一樣,離開得越遠(yuǎn)越好,不一會兒原本熱鬧的城門就冷清了下來,只剩下當(dāng)事幾人在場。
“我沒叫你殺人”看到瞬間死去這么多士兵,陶逸皺了皺眉頭,雖然他也殺過不少人,但從來都是別人先找他麻煩他才會動手的,就像在正宏城一樣,那一戰(zhàn)他殺了至少幾百人,但這都是別人先惹到他,而今天他只不過想檢驗一下巨巖的辦事效率,才會來找李三的麻煩,但是并沒有想過要?dú)⑷?,就連剛剛閆立罵自己狗奴,也只是想教訓(xùn)一下閆立而已,只是沒想到巨巖動手這么快,自己都來不及阻止,就殺了三十幾人。
“大人,你也沒說不能殺人啊”巨巖以為陶逸生氣了,連忙說道,按他的思想這些人就是螻蟻,殺了就殺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過看陶逸臉色不佳,不敢亂說。
“算了,以后沒我指示,不準(zhǔn)亂下殺手”陶逸也知道是自己先前沒有事先約束巨巖,對于神級強(qiáng)者而言,這些普通的人就是螻蟻,殺了就殺了,就像大象踩死只螞蟻一樣,一只大象要踩死一只螞蟻用得著跟另一只大象商量嗎?在修真界也是一樣,弱肉強(qiáng)食,很多修真者為了強(qiáng)大自己濫殺無辜的不再少數(shù)。
閆立還在慘嚎,聲音撕心裂肺,聲音不堪入耳,就像一只被拖上殺場的肥豬一樣,無論叫的在怎么凄厲,但殺豬匠是不會有半點(diǎn)手軟的,閆立本來沒有惹到巨巖的,但在巨巖眼里,陶逸現(xiàn)在就是和自己的信仰獸神等同的存在,又豈能由螻蟻侮辱,下手沒有半分留情,一小段一小段的捏碎閆立的骨頭。
“好了,可以了”看到差不多了,陶逸阻止了還想繼續(xù)折磨閆立的巨巖。
“大人,就這么放過他?”巨巖心有不甘,覺得對于這樣敢冒犯陶逸的人應(yīng)該直接折磨致死。
“廢什么話,差不多就行了”陶逸看了一眼像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的閆立,直接跨國他的身軀像好聰明公主府走去,雖然今天巨巖殺了不少人,而且還費(fèi)了個什么閆將軍,不過他并沒有放在心上,今天的目的也算達(dá)到了,巨巖還算聽話,以后有了這個免費(fèi)的打手,就不必在向以前那樣小心翼翼了,得罪個城主還怕全國通緝,現(xiàn)在要是有誰敢通緝自己,直接派巨巖殺到皇宮去,不是一了百了。
陶逸和巨巖回到好聰明公主府的時候,恰巧上官菲兒和陶耀也在,自從昨天來看過雯雯,上官菲兒的心思就全部放在雯雯身上了,雯雯的乖巧可愛都讓她很喜歡,當(dāng)陶逸和巨巖走進(jìn)智公主府時上官菲兒正逗雯雯玩呢,兩人笑聲不斷,一個清脆一個天真,讓整個府邸都充滿了歡笑,而陶耀卻站在一邊興趣缺缺,雖然他看起來不大,也就五六歲模樣,心智雖然趕不上成年人但也比同齡人成熟很多。
當(dāng)看到陶逸進(jìn)來,雯雯歡呼一聲就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一把抱住陶逸的雙腿,哥哥、哥哥地叫個不停,陶逸彎腰將雯雯抱在懷里,親密地碰了碰雯雯的小腦袋。
“你回來了,沒受傷吧”上官菲兒對陶逸淡然一笑,迎了上來,拉著陶逸東摸摸西看看,害怕陶逸在和神級強(qiáng)者對戰(zhàn)是受傷。
“沒事,這不好好的嘛”陶逸知道肯定是陶耀對著上官菲兒說了什么,不然上官菲兒不會這樣拉著自己亂擺弄,不過雖然這樣讓他感到很尷尬,但這種有人疼愛的感覺還是讓他很享受。
“哥,他怎么跟你來了”陶耀警惕的看著巨巖,按理說陶逸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和巨巖走在一起的,土靈石的珍貴沒有誰比他和陶逸明白,陶逸不可能將土靈石還給巨巖,而巨巖也不會因此放棄土靈石不要,而現(xiàn)在這兩個人居然走在了一起,就讓人很摸不到頭腦了。
“他啊,以后就是你哥我的跟班了”陶逸得意的說道,能收服一個神級強(qiáng)者做跟班這感覺很不錯,這種事情就連陶逸都忍不住拿出來炫耀。
“啊,這怎么可能”陶耀驚呼,雖然他能在神級強(qiáng)者的手下逃出很遠(yuǎn),但這是建立在修真功法的詭異和這個世界上的強(qiáng)者并不了解修真的基礎(chǔ)上,神級強(qiáng)者是什么概念,和修真者比起來就是大乘期的高手,要不是功法修煉上弱上很多,隨便一抓就可以抓死成千上百個自己,而現(xiàn)在陶逸居然說這個神級強(qiáng)者居然成了他的跟班,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什么不可能,你哥我,強(qiáng)大著呢”陶逸敲了一下陶耀的腦袋,可陶耀就像沒發(fā)覺一樣,一雙眼睛呆呆的看著陶逸身后的巨巖發(fā)呆。
“你們怎么來這里了?還有智公主呢?”陶逸問道。
“哼,我還沒問你為什么死纏爛打要住在這里呢!”上官菲兒一聽陶逸這么問臉色就跨了下來:“你和黃智那個騷蹄子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來了洛爾卡丹不來找我,就先住到這里來了”
“騷蹄子,你罵誰呢,你才是騷蹄子”不等陶逸說話,智公主不知道從那里冒了出來,正好聽到上官菲兒罵自己騷蹄子,那還了得,衣袖一挽,雙手叉腰瞪著一雙牛眼睛盯著上官菲兒。
“罵的就是你這個騷蹄子”上官菲兒自然不甘示弱,你是公主身份尊貴,我是劍圣加大魔導(dǎo)士的孫女,身份也不比你差,你是魔女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上官菲兒一只腳跨在板凳上,玉指一伸,就像一個街頭女霸王一樣,一指指著智公主的鼻子罵道:“你要不是騷蹄子,小逸哥哥一到洛爾卡丹,就被你騙到你這什么傻瓜府上來了,騷蹄子找男人去你府上也有不少,干嘛還要來招惹小逸哥哥”
“放你娘的屁,明明是這小子死纏難打要住進(jìn)來的,老娘趕都趕不走,還有你一到學(xué)院就弄得滿城風(fēng)雨,全學(xué)院的男同學(xué)都想上你,你還他媽說我是騷蹄子,你有臉?還有這是好聰明智公主府,不是什么傻瓜府,傻瓜府是你家的地方”
這來兩人越罵越開心,到后來什么雞鴨的都出來了,陶逸夾在兩人中間,想勸勸左邊不行,右邊也勸不了,左右的都是悍婦,冷汗直冒,不過他也算聽明白了一件事,這兩人以前認(rèn)識,而且關(guān)系好像還不是很好的樣子,陶逸只好把目光放在了陶耀身上,陶耀和上官菲兒一起來的洛爾卡丹,他應(yīng)該知道吧。
陶耀看陶逸把目光看向他,就明白了陶逸的意思,看了眼吵的正起勁的兩人,癟了癟嘴說道:“這兩人簡直就是天生的仇敵,每次見面不吵上幾句是不會收場的,這么久我都習(xí)慣了”
“那、那你們是怎么進(jìn)來的,仇敵相見,智公主會放你們進(jìn)來?”陶逸一邊推開想要扭打到一塊去的兩人,一邊吃驚的問道。
“不放這個、潑婦進(jìn)來,他就在我門外大罵老娘男人,我能不放他進(jìn)來嗎”還沒等陶逸回答,智公主就想罵出來了,爬開陶逸的手,一只手直往上官菲兒身上挫:“你個潑婦,不要臉,別人不讓你進(jìn)來你就罵街,老娘用的著男人嗎?喜歡老娘的男人都可以從這里排到扉旎城去”
聽到智公主這樣罵,陶逸頭上的冷汗冒得更快了,頭發(fā)都快要打濕了,的確,要是智公主不讓上官菲兒進(jìn)門,這樣的事很可能發(fā)生的,要知道以前自己和上官菲兒在扉旎城沒少敢拆房子、防火的事,這樣的事都干的出來,罵街也只算是小事了。
“什么,你個騷蹄子居然敢罵我、潑婦,我跟你拼了”上官菲兒率先出手,由于陶逸教他清醒決的緣故,現(xiàn)在的上官菲兒已近是大魔導(dǎo)士了,直接瞬發(fā)一個中級魔法火雨連珠,看都不看就丟了出去。
“老娘怕你不成”智公主也不示弱,手里的細(xì)劍就像靈蛇一樣,左搖右晃的刺了出去。
“啊,你們住手”站在兩人中間的陶逸又氣又急,躲開吧,這兩人肯定會打個兩敗俱傷,要是不躲開的話,這兩人修為也都不低,自己豈不是要白吃兩記攻擊,陶逸暗暗咬牙,將兩只手上都不滿靈力,左邊一推直接將上官菲兒的火雨連珠推向巨巖,心想一個小小的魔法巨巖接起應(yīng)該很輕松吧!右手又是將智公主的細(xì)劍一抓,直接奪到了自己手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