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里的女孩有著細嫩又不失堅毅的姣好面容,十四歲的臉蛋已初有了異人的光彩,嫵媚中帶著清純,清純中有著可愛呆萌,那額前整齊的劉海,在后背傾瀉的沒有任何束縛的三千發(fā)絲則更是錦上添花。沒錯,這是及笄之年的風雅。
更妙的是,女孩兒此刻臉頰微紅,似有不可告人的心事。
風雅內(nèi)心緊張激動,忍不住回憶剛剛那些華麗的動作。今天的宮廷舞蹈課上,風雅偷偷發(fā)現(xiàn)雪蒂老師在練習一種異常優(yōu)美的舞蹈,她從未接觸過,只覺得陶醉,迷離,放縱,心靈似乎被什么東西撞開,被帶進一個十分自由輕盈的世界里。風雅明白,這舞就是她苦苦尋求的境界,沒有一陳不變,沒有框框條條,只有她向往的那種自由。
雪蒂告訴她,這是布拉格舞的一個分支。風雅懇求雪蒂老師教她。雪蒂知道風雅的舞蹈天分,如果她跳這支舞的話一定可以迷倒無數(shù)人,但她很為難。因為這是宮廷禁舞,不被允許在皇宮里出現(xiàn)的,她偷偷練習已經(jīng)是犯了禁忌了。布拉格舞系都非常華美,在外面,妓女們?yōu)槿偰锌投紩@種舞,久而久之,布拉格舞就與妓女聯(lián)系在一起了,被認為是一種很輕浮的舞蹈,注重莊嚴的皇宮當然是明令禁止的。如果讓堂堂一國公主跳這種舞,被發(fā)現(xiàn)的話,她這個老師就不用活了。
無奈風雅非常想學(xué),舞蹈就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她才不管什么禁舞不禁舞的呢!她苦苦哀求,連撒嬌都用上了。雪蒂本就很喜歡風雅這個孩子,冰雪聰明的,也很想看看大公主跳布拉格舞的動人模樣。于是,她們選擇了皇宮的一處僻靜角落,偷偷地教學(xué)。
風雅很有先天優(yōu)勢,加之對布拉格舞的迷戀,只一個下午的時間,她就完全學(xué)會了。風雅很興奮地一遍又一遍跳給老師看??粗L雅像天仙一樣自由柔美地旋舞著,尤其是那邊跳邊回眸一笑,對男人來說簡直就是死亡之舞!雪蒂既開心又很后怕,她很慎重地對風雅說,這支舞,只能跳給自己看!
風雅現(xiàn)在就為難這個,為什么?這么美的舞蹈卻是禁舞!只能跳給自己看!她好想好想跳給西雅看,跳給母親看,想聽聽她們的贊美……想起雪蒂老師跟她講過布拉格舞被認為是妓女之舞,她的臉不由得更紅了,這個年紀的風雅,對一些事還是很單純的。
不再想這些,風雅起身走進浴室,褪下被香汗浸濕的衣裙,慢慢走進變溫浴池里。她喜歡在辛苦練舞一天后泡在浴池里享受一番。
還沒享受整個過程,女孩子敏銳的第六感讓她察覺到自己被監(jiān)視了。風雅開始緊張起來,危險的氣息太近了,她急忙把身體埋入水中,只露出頭部,兩只大眼睛警惕著。
“是誰?”風雅的聲音在整間浴室回蕩。
浴室門旁的布簾后伸出了一只手,將布簾扯開,一個人走了出來,面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雖然西雅是不會跟她開這種玩笑的,但兩姐妹經(jīng)常一起洗澡,公主家園也只有兩姐妹在住,所以風雅潛意識里認為偷窺的人是西雅,然而并不是。一看到露面的人是男性,風雅嚇得竟然忘了本能的尖叫,她雙手迅速一手護胸,一手護下邊,畢竟水是透明的,沒裹任何布料的風雅,那潔白無瑕的**被偷窺者盡收眼底。
偷窺的人是個少年,是風雅同歲的表弟,尤里安。
風雅害羞又恐懼,待看清對方是尤里安后,她一時憤怒不已,又不敢大聲張揚。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看到尤里安那貪婪的目光,她驚恐得不知所措,畢竟她還是未成年的少女,太單純。尤里安這次做得太過分了。
尤里安雖然還只有十四歲,但是個早熟的孩子,性格很惡劣,**萌動得也早。下午,他路過皇宮小花園時,看到了正在跳布拉格舞的風雅,他被迷得神魂顛倒,加之一直就對表姐的身體有非分之想,他便做出了個大膽的決定,尾隨風雅,潛入公主家園,偷看她洗澡。
現(xiàn)在,即使被發(fā)現(xiàn)了,尤里安仍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羞愧的樣子,他甚至心底閃過一個念頭:一不做,二不休,在這里發(fā)泄一次!
尤里安的雙眼幾乎瞪紅了。少女誘人曼妙已明顯發(fā)育的身體,驚恐粉嫩的小臉蛋兒,雪白微露出水面的香肩,美艷光滑的鎖骨部位,修長又緊緊并攏的**……他沖動地想跳進水里,抓開那擋住最誘人部位的嫩手,然后狠狠地開墾這塊從未有人動過的圣地。
風雅清楚尤里安的邪惡念頭,之前一直容忍他對自己的屢屢捉弄,只是完全沒料到他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她感受到尤里安那前所未有占有欲,公主的尊嚴讓她不甘地抬起頭,對上那**裸的目光,“你給我出去!”
“我要是不呢?”尤里安無賴道,目光從未離開風雅的身體。反正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下了,就壞人做到底。
“不要過來!”看到尤里安移動步伐,少女顯得異常無助,她在浴池里一點點后退,直到后背貼著池壁,無路可退。整個動作,卻惹得尤里安非常亢奮。風雅的眼眶微微有些濕潤,她到今天才徹底明白,尤里安根本沒把她當表姐,只是把她當做一個可以滿足他那過早成熟的**的女生?!拔視呀裉斓氖赂嬖V我母親的?!?br/>
尤里安剛要下水的腳停住了,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風雅以為自己的威脅有用了,又繼續(xù)說:“如果你不馬上出去……”
尤里安一拳打在浴池邊,把風雅嚇了一跳。
“哼!那你在皇宮里跳禁舞的事很快就會被所有人知道!”
風雅一愣,他怎么會知道?
尤里安看到少女吃驚的表情,心中得意,又惡狠狠地沖她吼:“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告訴姑姑,我發(fā)誓,我一定會把你抓起來,用很重很厚的鐵鏈拷住,關(guān)在地下室里,一輩子給我當奴隸!”
心理承受還不是很成熟的風雅哪經(jīng)得起這樣的惡語相脅,瞬間淚花就落下來了,與浴池的水混在一起,她低下頭,很不甘心地妥協(xié)了。
少女委屈的模樣使尤里安心里得到極大的滿足。他也不想逼人太甚,轉(zhuǎn)身離去,目中無人。
風雅整夜在擔驚受怕中度過,無法入眠。她領(lǐng)略了尤里安的無恥,但由于他那駭人的威脅,風雅沒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
第二天,風雅無精打采地結(jié)束了一天的學(xué)習,盡管老師們再三詢問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她都以身體不舒服來搪塞。
穿過皇宮大花園時,尤里安半路攔出來。風雅不想理他,往旁邊繞。但尤里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遠離公主家園的方向拽。
“你干什么?放開我!”風雅拼命掙扎,但無奈女生的力氣太小了,她拽不過尤里安,只好作罷。
尤里安把風雅強行帶到一處更為僻靜的角落。那里,已經(jīng)有一個人在等著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尤里安的朋友,維剎。
風雅冷眼看了看那人,她并不認識,但從那與尤里安一模一樣的貪婪目光可以看出,此人不是什么善類。她又看了看尤里安,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維剎打著拜訪好友尤里安的名義第一次進皇宮,實際是想親眼見一見帝國第一美人風雅公主,尤里安則很樂意帶他一見。維剎看到風雅的第一眼后,目光便再不能從她身上離開了。
尤里安今天就是想在朋友面前出出風頭,帝國第一美人得任他擺弄,能不嘚瑟嗎?
“我大哥遠道而來,你給跳支舞助助興!就跳你昨天學(xué)的那種舞!”尤里安竟講得理直氣壯,好像面前的不是他表姐,不是帝國大公主,只是個舞女罷了。
什么!風雅的倔強脾氣立刻被激起,憑什么!她死死瞪著尤里安,第一次想將這個表弟千刀萬剮,“我要是不答應(yīng)呢?”
“我現(xiàn)在就兌現(xiàn)我昨天的諾言!”尤里安走進風雅,陰陰地在她耳旁說:“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我的地下室好好玩玩!”
風雅開始感到無可奈何,為什么在他面前,自己永遠只能是受害者!
“等一下!”尤里安拍拍手,侍者拿來一件衣服。
維剎瞪大了眼睛,那是只有賣身妓女才會穿的衣服。
“我要你穿著這件衣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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