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紅蘇腦袋有些發(fā)懵,變得亂糟糟的,好半天都是一片空白。過了好久,才總算回過神,秦殊就睡在一邊,很安靜,臉龐很帥氣,很奇怪,她竟然沒有生氣,雖然不知秦殊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她沒有任何怪他的意思,就算他是故意的,也不怎么生氣,她在不知不覺中,對秦殊產(chǎn)生了某種特別的情愫,所以才能容忍他說的那些葷話,才會硬拉著他到陽臺上陪自己喝酒,不過,心里又有些糾結,不知該怎么面對秦淺雪,畢竟那是自己的好姐妹,如果她知道這件事,會不會以為是自己勾~引秦殊的?
那自己成了什么了?
(女生文學)
正在兩人情意濃濃的時候,外面忽然響起敲門聲,是卓紅蘇的聲音:”秦殊,別想躲,今晚我一定把你喝趴下,快出來!”
秦殊咳嗽一聲,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比較正常:“我已經(jīng)睡覺了!”
“那你趕緊起來,不然的話,我就到你被窩里把你揪出來!”
舒露輕輕地推秦殊:“老公,你快去吧!”
“你呢?”
“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足夠了!”
“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吧?”
舒露臉上更紅,又推了推秦殊:“你快點出去吧,不然卓總監(jiān)真的進來了!要是讓她看到,多不好意思?。 ?br/>
秦殊嘆了口氣,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抱起來輕輕放在床上:“那你好好睡覺!”
“老公,我愛你!”舒露深情地看著他。
秦殊摸摸她的頭發(fā):“我也是,睡覺吧!”
他開門出去,見卓紅蘇站在門口,忙揉揉眼睛:“紅蘇姐,你這也太專制殘暴了吧,雖說我是你的員工,你也不能這么剝削我的睡覺時間?。 ?br/>
“睡什么覺?誰讓你把我感動了,為了報答這個感動,我只有想辦法把你灌醉了!”
“?。窟@是什么理論?。抗篮卧冢俊鼻厥庾龀鲆桓笨鋸埖挠魫灡砬?。
“沒有公道!還是我一杯你一瓶!”卓紅蘇推著秦殊,又來到餐廳。
秦淺雪也困了,回去睡覺了。
卓紅蘇也不知因為林郁悠而傷心,還是因為出氣而高興,又或者真被秦殊感動了,總之相當有精神,拿著酒瓶,又扯著秦殊到陽臺上:“姐姐睡不著,陪姐姐吹吹風,喝喝酒!誰讓我認了你這個弟弟呢,怎么都要榨干你的剩余價值!”
秦殊沒辦法,只好陪著她喝,夜晚的云海市依然燈火通明,霓虹絢麗,大街上車水馬龍,喧囂如潮。
夏夜的風,清涼舒爽,吹起幾縷卓紅蘇的秀發(fā),掃過她白皙美麗的臉龐,仿佛無聲的弦,撩動人的心扉,那嫵媚的面容在酒精的作用下更添了幾分迷人的艷色。她穿著深紅色的連衣短裙,完美身材展露無遺,兩條柔美白皙的玉腿露在外面,在夜色中,充滿了動人的吸引力。
秦殊看著卓紅蘇笑了笑:“紅蘇姐,你真夠勇敢的,大半夜拉著一個喝得半醉的男人到陽臺上來,怎么說我也是血氣方剛激情澎湃的小伙,你就不怕我借著酒勁,把你在這里那個了?”
卓紅蘇攥起拳頭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少貧嘴,這么美的夜色,好久沒真真正正地欣賞過了,現(xiàn)在終于有個讓我覺得有安全感的人來陪,我可不希望是個油嘴滑舌的小無賴,別說話,靜靜地陪著姐姐,靜靜地喝酒就行!”
秦殊有些能夠體會卓紅蘇心里的糾結和苦惱,和林郁悠的事情始終是個大大的而不能忽略的心結,就算今晚解了氣,明天呢,還是要面對,然后無盡的苦惱再次襲來。他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就陪著卓紅蘇趴在陽臺上,看著遠處的夜空,然后一杯杯地喝酒,酒能解愁的真正原因是酒能讓人醉,醉了的話,就忘記了愁,但愁依然在那里,并沒因酒而解,等到清醒了,還是要面對。
不知喝了多長時間,秦殊真的醉了,卓紅蘇也醉了。
“秦殊,這是我過的最感動最暢快的一個生日了!”卓紅蘇含糊不清地說著。
秦殊晃晃腦袋,稍微清醒一下:“紅蘇姐,咱們回去,喝多了在陽臺上太危險了!”
“哦,紳士,過來送我回去!”
秦殊苦笑:“紳士?我是紳士的反義詞!”他走過去,兩人相互扶著,踉踉蹌蹌回了房間。
“拿著酒,咱們到房里再喝!”卓紅蘇笑著,再沒絲毫的優(yōu)雅,也沒絲毫人事總監(jiān)的氣場,倒像個歡場女人似的。
“要喝也得等下次,我這次真被你喝趴了,再多喝一口,估計就要鉆你裙子底下了?!?br/>
卓紅蘇吃吃地笑:“裙子底下有什么好看的?你們這些男人啊,穿比~基尼的女人多了去了,也沒見你們那么想看,裙子里面不是和比~基尼差不多嗎?”
說話的功夫,秦殊已經(jīng)扶著卓紅蘇來到客房前,半天才打開房門,把卓紅蘇放到床上。
放到床上之后,秦殊轉(zhuǎn)身往外走,關了燈,出門要回自己的房間。他的房間和卓紅蘇這個房間挨著,誰知道,沒走幾步,噗通摔倒了,他這次也確實喝大了,有些不分東南西北,爬起來的時候,弄混了方向,結果又回了卓紅蘇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卓紅蘇醒過來,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額頭,就要起身,卻忽然看到秦殊正躺在一邊。
這是怎么回事?卓紅蘇大驚,匆匆就要下床,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短裙被拉到肚子上面,身下的床單上則殘留著一片污漬。
“這……”卓紅蘇一時怔住,這很明顯,昨天晚上,秦殊肯定占有了她。
卓紅蘇腦袋有些發(fā)懵,變得亂糟糟的,好半天都是一片空白。過了好久,才總算回過神,秦殊就睡在一邊,很安靜,臉龐很帥氣,很奇怪,她竟然沒有生氣,雖然不知秦殊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她沒有任何怪他的意思,就算他是故意的,也不怎么生氣,她在不知不覺中,對秦殊產(chǎn)生了某種特別的情愫,所以才能容忍他說的那些葷話,才會硬拉著他到陽臺上陪自己喝酒,不過,心里又有些糾結,不知該怎么面對秦淺雪,畢竟那是自己的好姐妹,如果她知道這件事,會不會以為是自己勾~引秦殊的?那自己成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