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謝云把瓷瓶對準鬼頭,惡狠狠地瞪了鬼頭一眼,鬼頭頓時明白過來,原來是這jiān詐的小子演的戲!它雖然不爽,但是也無可奈何,只得乖乖地鉆入瓷瓶之中。
一旁的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李珊拍著胸脯說道:“那大頭鬼看上去很是恐怖,沒想到外強中干,被謝道友一下就解決了?!?br/>
只有妙云明白那鬼頭原本就聽命于謝云,隨便不明白謝云為什么這么做,但是她也不會多說。
袁岳疑惑地望著四周,朝謝云問道:“謝道友,剛才似乎我們都陷入了幻境之中,我看你仿佛最先清醒過來,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
謝云說道:“和你們剛沖進來的瞬間,我也不知不覺中進入到了幻境,然后一直沉浸在幻境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我一陣清醒,仿佛被施展的幻術(shù)被什么東西打斷了一樣。于是我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副你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情景?!?br/>
“什么情景?”袁岳和李珊異口同聲地問道。
謝云指了指地上蜃獸的尸體說道:“原來給我們下幻術(shù)的就是那東西,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是當我醒來的瞬間,只見剛才被我收了的大頭鬼正和這東西搏斗在一起,我想正是因為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大頭鬼與這怪物的打斗影響了它施展幻術(shù),從而我才清醒過來。而最后那大頭鬼噴出一口黑氣,一瞬間就把那怪物給熏成了一堆爛肉。怪物死了,于是大家就都從幻境中醒了過來。”
袁岳和李珊上去查探那蜃獸,袁岳用長刀把蜃獸挑得翻了個身,頓時就看到了蜃獸腹部密密麻麻的眼睛和長滿尖牙的嘴。兩人剛與那蜃獸的眼睛一對視,雖然蜃獸早已經(jīng)死去,但是仍然讓兩人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好惡心,這是什么怪物?。俊崩钌何嬷亲拥謸踔撰F身上發(fā)出的惡臭問道。
袁岳則臉sè蒼白,不可思議地說:“這……這好像是……蜃獸!”
“蜃獸是什么,很厲害嗎?”李珊問道。
“蜃獸是一種傳說中的怪物,擅長施展幻術(shù),迷惑行人吸取jīng血。”有人回答,不過回答的不是袁岳,而是方明。此時的方明已經(jīng)恢復了先前的模樣,剛剛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完全消失。
“太好了!方明,你沒事了?”李珊高興地歡呼道。
方明點點頭,繼續(xù)說道:“這應該就是蜃獸無疑,傳送中蜃獸口中有細管,鋒利無比,連防御類的靈器都無法抵擋。你們看地面上這些尸體,每具尸體腦袋上都有一個小洞,顯然是被蜃獸從中吸取jīng血腦漿?!?br/>
李珊只是看了一眼滿地的粘膩尸體,頓時就覺得惡心無比,不愿多看。倒是袁岳仔細看觀察起來,很快就有了發(fā)現(xiàn):“咦,這不是幽魂道人嗎?原來也被這蜃獸給吸干了jīng血。我們也正是運氣好,在被蜃獸吸取jīng血之前遇上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大頭鬼,竟然殺了蜃獸,不然難說我們幾人都要命喪于此?!?br/>
李珊則滿臉不信:“那蜃獸有那么厲害?它的修為很高嗎?”
方明解釋道:“蜃獸的厲害之處并不在于修為,而在于它的天賦神通,成年蜃獸制造出來的幻術(shù),甚至連金丹期修士都能不知不覺陷入其中,更別說我們這樣的筑基期修士了。”
李珊一聽瞪大了眼睛,顯然也沒有想到蜃獸這么厲害。
謝云見幾人差不多理順思路,于是走上前說道:“幾位道友,如今幽魂道人已死,我們就取下他的頭顱早點離開吧,這扭曲叢林詭異得緊,一頭蜃獸就已經(jīng)如此恐怖,要是再冒出什么厲害的東西,我們豈不是危險?”
幾人一聽都覺得有道理,此次死里逃生純屬僥幸,不知道下次還會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然而貪婪的本xìng卻在這個時候展露無遺,只聽李珊說道:“我看這地方神神秘秘的,你們先等我一下,我看看這里面還有沒有什么好東西?!闭f完就在建筑之內(nèi)各個角落仔細地查探起來。
袁岳本想阻止,但是一想,自己一行人好不容易來這里一趟,難說還真有什么機緣。于是也就仍由李珊到處搜尋。
謝云望著一些心中只覺得好笑:好東西都被我給收了,以我這種雁過拔毛的xìng格,你們還能指望我給你們留下什么?
“好東西就在眼前!”說話的是方明,他指著蜃獸的尸體說道:“傳聞蜃獸體內(nèi)有蜃珠,深得幻術(shù)高手的喜愛,我們只要取出蜃珠,去到長天城的拍賣行,定能賣個好價錢!”
nǎinǎi的!竟然還有我漏下的寶貝?謝云一驚,在心中氣惱地問仙書:“仙書你怎么搞的,怎么還有好東西沒和我說?”他自然清楚以仙書的見識,一定知道蜃珠的存在。
“不就是一顆能加深幻術(shù)的破珠子而已!”仙書沒好氣地回答,“有什么珍貴的,沒見識!”
謝云頓時氣結(jié),自己忘了這老東西眼界高得沒邊,尋常的寶物在它眼里就是垃圾。
當下只見袁岳和方明顧不得蜃獸散發(fā)出的惡臭,低頭開始解剖蜃獸的尸體,很快他們就把蜃獸大卸八塊,終于發(fā)現(xiàn)了蜃獸體內(nèi)的蜃珠。
這是一個鵪鶉蛋大小的圓珠,兩人擦去粘在上面的粘稠液體之后,蜃珠呈現(xiàn)出它的面貌。整個珠子上sè彩似乎在不斷變幻,而是呈黑sè,時而呈白sè。但是又似乎并沒有顏sè的改變,仿佛變幻的sè彩只是眼中的錯覺。
這么神奇的東西一看就非凡品,看得謝云大為肉痛。
方明則欣喜若狂:“太好了!看著蜃珠的成sè,絕對是極品,這下我們發(fā)財了!”
李珊在建筑內(nèi)搜尋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好東西,本來還有些灰心,單當她回到這里,聽方明說了蜃珠的珍貴之后,也頓時嬉笑眉開。
袁岳則頗為豪氣地沖謝云和妙云說道:“兩位道友放心,既然是一起出來做任務(wù)的,待得回到長天城交了任務(wù),幽魂道人的任務(wù)說好的那一份我自然會給兩位,并且這蜃珠拍賣之后所得的靈石,自然也有兩位的一份。”
李珊和方明雖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是既然袁岳都這么說了,他們也并不反駁,只是接受。
謝云覺得袁岳這個人挺不錯,于是也就沒有計較到時候會分到多少靈石。
待得幾人做完這一切之后,朝著原路開始返回。返回時幾人都只覺得森林中的霧氣依舊濃重,但是卻少了先前的詭異和變幻。想來先前在很遠的范圍之內(nèi)幾人就已經(jīng)受到了蜃獸的影響。而那幽魂道人當初驚慌失措逃入扭曲叢林之中為求自保,心神不守之下得以讓蜃獸趁虛而入,讓他中了環(huán)境,不知不覺中走入建筑之中供蜃獸吸食jīng血腦漿。
這一路行來,倒也沒有再遇上什么阻礙,幾人得以順順利利地出了扭曲叢林。
出了叢林之后,幾人開始御空飛行,朝著長天城的方向而去。
飛行了數(shù)rì之后,在半道上,袁岳帶著幾人朝著一個小村莊降落而下,他告訴謝云,他們與負責打探消息的那名叫做肖天的小兄弟說好在這村莊中匯合。
幾人降落在村外無人的地方,然后步行進入村莊之中,為的是不想過多地引起村中凡人的注意。
來到一間農(nóng)舍之外,房門就已經(jīng)打開,顯然屋內(nèi)的人神識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幾人的靠近。
袁岳帶著幾人踏步走入屋內(nèi),屋內(nèi)早已有一名看上起十七八歲的少年在笑盈盈地等待幾人。少年面相機靈,修為也達到了筑基初期,在這個年紀達到筑基期的,在謝云的記憶中似乎都被稱作為天才。
“袁大哥、方大哥、李姐姐,你們終于回來了!咦,這兩位是?”名叫肖天的少年看到了謝云和妙云兩人。
袁岳朝肖天介紹到:“這位是你謝大哥,而這位則是你妙云姐姐?!?br/>
“謝大哥好,妙云姐姐好!”肖天熱情地叫道,“妙云姐姐你好漂亮?。 ?br/>
幾人哈哈大笑,妙云臉上微紅,而李珊則有些不爽的表情。
“謝道友,這位就是我們所說的小兄弟肖天了。”袁岳沖謝云介紹道,“怎么樣,他今年才十六歲半,還不到十七歲,就已經(jīng)是筑基期的修為,夠天才吧?”
“不錯!不錯!”謝云說道,心中卻不以為然:我那徒弟楊鵬才是天才,修煉了才一年都就到筑基期了。
繼而袁岳又有些嘆息地說道:“這小子,天賦這么好,我本想將他送入名門大派中,這樣他的天賦才能得到更好的發(fā)揚,可是這小子死活也不愿意。”
肖天笑了笑說道:“袁大哥,你這話說了好幾遍了,說得我都感到頭疼!我們四人在一起這么多年,早就已經(jīng)和家人一樣,既然是家人,怎么能輕易分開呢?”
袁岳無奈地笑笑。謝云卻沒想到這四人還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心中又不禁想到了與自己不知道相隔多少光年的家人。
而妙云則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聽袁大哥說你消息靈通,這是真的嗎?有一個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