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淑儀坐下呵呵笑著說道,“姑母如此心急表哥,是想要兒媳婦來著,是哪家的姑娘?要不我先幫襯著表哥看看,然后再想法子幫一把表哥,姑母你看可好?”馮婷婷眼睛看著拓跋真回馮淑儀說道,“淑儀有心幫襯,姑母定是覺得甚好,就不知道你表哥可否打算要你幫忙不咯。”
拓跋真看著馮淑儀和馮婷婷如此一說,坐立難安的回答說道,“對于未來表嫂和兒媳這事,我看你們兩個都莫要瞎操心,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來著,時辰不早,我還有事先走了?!?br/>
馮婷婷看拓跋真這慌亂的神情,故意逗弄的說道,“你剛剛不是說要陪母妃,用完晚膳再走嗎?怎的!才坐一小會就開始有事了,真兒你這可是說話不作數(shù),拿你母妃尋開心呢。”
這靜芙剛剛抬來兩碟其它口味的糕點,眼看拓跋真就要走,便開口挽留說道,“皇子殿下你何不嘗嘗剛剛出爐的,馬蹄糕和綠豆糕再走也不遲。”
拓跋真一邊起身走,一邊回答靜芙的話說道,“不了靜芙,我臨時想起有急事要辦,就先走了,那個我下次來會多吃些?!?br/>
馮婷婷看著倉皇而逃拓跋真的背影說道,“這孩子!”已經(jīng)有一個半月有余,未見到馮淑儀的拓跋濬,此刻則扮成侍衛(wèi)小廝的模樣,在皇宮的隱秘處與她相見,馮淑儀看到拓跋濬此刻的樣子,故意調(diào)戲打趣說道,“喲!這是哪來的侍衛(wèi)小哥,長得還真是俊俏啊?!?br/>
拓跋濬看到馮淑儀的人出現(xiàn),一把就攬她擁入懷中說道,“儀兒還有心思開玩笑,說明你在左昭儀娘娘那里,過得還是很不錯的,現(xiàn)在新王當(dāng)政,我如今的身份不便進宮,許久未見到你,我都想死你了,你可有想我?”馮淑儀從拓跋濬的懷里出來,看到現(xiàn)在的拓跋濬比起以前清瘦了許多,也比以前更剛毅沉穩(wěn)了不少,此刻拓跋濬那俊朗的容顏,正期盼著馮淑儀的回答,眼睛里裝滿期待,馮淑儀看到這樣的他,心里有一絲絲的難過和心疼,便微笑著開口說道,“我很想你,看到你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br/>
拓跋濬聽到馮淑儀說了他心里想聽的話,近來的苦和累,就像一陣大風(fēng)似的,刮走了一切的傷痛和疲憊,現(xiàn)在的心里就像裝滿蜜糖一樣的甜,隨后言不由衷的說道,“儀兒見到你我開心極了,如今皇祖母榮升為皇太后,可一切的日常都在宗愛的掌控中,而東宮太子府,如今也是難上加難,宗愛的眼線更是看得密不透風(fēng),又不許我們與外界接觸?!瘪T淑儀拉著拓跋濬的手說道,“越是在困難的時候,越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對付敵人,說句僭越的話,就是因為景穆太子殿下和先王,對敵人過于的輕視,才會讓他們有機可乘,有了前車之鑒,你就更不應(yīng)該步入后塵,無論日后多么的荊棘密布,我也會成為你堅強的后盾,我們一起披荊斬棘向前走。”
拓跋濬知道現(xiàn)在的馮淑儀,是真心的認可了他,于是再次把她擁入懷中說道,“你一定要等我來娶你,此生你將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們風(fēng)雨前行互相扶持,死后共眠于穴。”
馮淑儀柔聲的在拓跋濬耳朵旁說道,“我答應(yīng)你!記住沒有不成的事,只有不用心的人,常言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可是往往是越努力的人,才會受到老天爺特別的眷顧,所以我們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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